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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重生后(14)
作者:斩潮生 阅读记录
卿玉案狐疑地看向宗秀秀。
京城,雅贤楼。
“楼上雅间看座——”店小二招呼着萧霁月与萧无崖入席。
趁着上菜的功夫,萧霁月试图将几块断玉簪用鱼胶拼凑在一起,可试验半天都没有成效。
萧无崖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是作甚?”
萧霁月撑着下颌,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当时雪夜递来手的人,漫不经心地回答:
“没什么,帮一个人补补。”
萧无崖摇摇头:“这样自然是黏合不了的,碎成这样要用金镶玉,找玉匠来修。”
要金镶玉吗?
萧霁月小心翼翼将碎玉收入帕巾:
“谢大人指点。”
萧无崖瞅着他将碎玉放入怀中:
“这般一意孤行的话,玉碎易伤及自身。”
萧霁月最是不喜欢谜语人,他白眼一翻,把之前给自己的信笺又还了回去,没好气地说道:
“大人叫我来应该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指挥使司我不会去的。”
萧无崖给他斟了一杯茶:“去不去无妨,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可知道斩情堂?”
萧霁月托着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不夜城,总感觉少了什么。
萧无崖不信邪地问道:“不知道的话,总认识鞑靼族的阿努娇娇吧。”
店小二满面堆笑着,手中托着四五个菜碟,忙不迭地跑来:
“二位客官,菜上好了!”
他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这道是光明虾炙、冷蟾儿羹、乳酿鱼儿。还有这道云间福鳜,是我店新品!二位慢慢享用。”
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
上的菜都是水中物。
萧霁月依旧神态自若:“大人为什么认为我会认识外族之人?”
“那你且先看看,这是什么?”
萧无崖抛下一打信笺,正是昨日他与鸿胪寺的人交接的密文:
“春日宴勾结鞑靼族人、与斩情楼的刺客私议朝廷重案,哪一项放在陛下眼底都是叛敌通国的大罪。”
“嗯,”萧霁月不慌不忙饮茶,“原来大人的眼线遍布朝廷,连鸿胪寺也不放过。”
看到萧霁月这一副悠闲自若的模样,萧无崖再度恫吓道:
“你就不怕我直接一道奏疏上达天听,汝南侯府到时候万劫不复了?”
萧霁月答道:“如果大人想这么做的话,现在我早不该在这里了。”
萧无崖还不死心:“明明燕安王已经满门抄斩。三法司都已经问谳断案,那么调查三年前灭门惨案的会是什么人呢?”
萧霁月翘起腿:“大人已经说了满门抄斩,我自然也与王府毫无关联,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
哪有这么简单。
萧无崖的手指敲着桌案:“百密而无一疏嘛。太祖大业将成前也是乞儿,卧薪尝胆三年也成了帝王。”
最后“帝王”两字加的很重。
萧霁月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他冷冷抬眸,神情警惕。
见到萧霁月迟迟没个反应,萧无崖当时拍案而起,之前的伪善全部消失,换上可怖的模样:
“别装了,你难道不恨谋害燕安王的权臣?你就甘愿屈居于汝南侯府一辈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整个江山我们都帮你取来!”
茶杯中的水溅了一桌。
听到这荒诞不经的话,萧霁月“嗤”地一声笑起来。
当年王府拥趸或死或伤,无一善终,何况如今宦官当道,纵他萧无崖有通天的本事、再霹雳的手段,也不过是个辽东指挥使而已。
除非……
他还有别的什么身份。
想着想着,萧霁月的手指蘸着桌上的水,漫不经心地画起小人像——
海棠花下,国子监里。
卿玉案认真念着书,忽然偷瞄了一眼,握着狼毫笔轻轻敲了自己:
『好好念书,不要走神。』
“真傻。”萧霁月低声喃喃。
那些书他早就读过千万遍。
怎么笨到自己来利用他都不知道。
萧霁月面颊上浮现笑意,说道:
“大人说笑了,我又不姓谢。大人说我叛敌通国要治我死罪。那大人妄议朝廷,结党营私也是诛九族的罪。”
听到萧霁月反将一军,萧无崖非但不气不恼,反倒双眸眯起:
“既然都是戴罪之人,或者说,不该是汝南侯府的侍读。应该换一种称呼——”
“太子殿下。”
萧无崖目光如灼,蕴含无数杀气:
“你说卿二公子要是知道你的身份,该如何回应你呢?”
萧霁月沉默许久,过了一阵,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固执地说道:
“就是要让他亲自去揭露。”
要让他忏悔一辈子。
第11章
汝南侯府外,除夕夜。
陛下与臣子共览鳌山灯,还没等穿上卿玉案特地选的新衣,卿齐眉和容兰、容陵就被紧急指派给公主守卫,暗中护佑其安虞。
和以前一样,这个除夕又是卿玉案一个人过。
府外的回廊亭边,仰珠神秘兮兮地在桌上放了黑色纸包,仰玉正纳闷着,只见仰珠层层拆开方包——
是灰色的粉末药剂。
“这是……”仰玉疑惑。
仰珠在瓷杯中撒入一些粉末,再用药匙搅匀:
“这可是我们调到世子身边的灵丹妙药!”
“你是说——”
仰玉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当她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她赶紧将药剂盖住,压低了声音说道:
“姐姐你疯了吗!这可是杀人!被发现要告到衙门上的。”
“反正那二公子活不到明年了。只要跟杵作提前打个招呼,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到时候你我都是世子身边的红人,没准当个侯府夫人玩玩。”
仰珠振振有词地说着,忽然她的眼眸闪烁出恶毒的意味:
“何况是你当时说的,卿玉案要是死了就好了。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仰玉这才知道仰珠是要拉自己下水,她无助地拉住姐姐的衣袖:
“我那是随口一说——”
“麻雀不是凤凰,就是飞不上梧桐树!瞧你那胆。”
仰珠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忽然她像是察觉了什么,猛地回过头:
“什么声音!是谁。”
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少年跌跌撞撞地跑向卿玉案的寝屋,一不小心被草丛边的石子绊倒。
他方才一直在偷听!是要告状啊。
仰珠气愤道:“你这小兔崽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仰珠和仰玉围了上去,捂住小孩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拖着他的腿向后拉,场面一度混乱。
“呜呜!”
小孩大声发出声音,想让寝屋内的人听见。
他的哥哥遇见很好的主子,在六扇门那种常人无法忍受之酷地,是卿玉案带着他走出阴霾。
他的身体抱恙、朝不虑夕。
他足够聪慧。
他足够善良。
忽然,仰玉手中的布条猛的一勒,少孩子的身体彻底瘫软,头以诡异的角度歪斜。
死一般的寂静。
仰玉半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直到仰珠提着绛纱灯去照,才发现更为恐怖的事情。
仰玉此刻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她双手颤抖着:
“他不会就是容陵的那个堂弟,小……小麟儿吧。”
“啪——”
绛纱灯落在仰珠脚下,照亮孩子掐得乌紫的脖颈。
正说着,仰珠伸出手指就往鼻下去探,才发现果真没了气息。
仰玉倏地抽回手去,整个人瘫软在地,满面惊恐:
“我……我不是故意的!”
“别说废话了!就是活着也得灭口。”
仰珠显得更为冷静些,她重新捡拾起绛纱灯,长长倒了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
“人都杀了。我去处理这边,这个事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知道,现在就端着这个去!”
她将方才下了毒的茶大力推给花容失色的仰玉,仰玉还停留在方才的事情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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