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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漂亮病美人夫郎(15)

作者:江去闲 阅读记录


他自认没有青面獠牙的吓人模样,为人也算随和良善。不知为何,每当和沈舒年走在一处,倒是沈舒年更受欢迎些。

见人将目光投到自己身上,方砚知赶忙坐正身体,摆出一副亲近模样,生怕自己一些不经意间离经叛道的行为,给面前这个胆小怕事的妇人造成心里惊吓。

方砚知挑起一边眉毛,微微一笑,语气低沉悦耳:“是的,沈公子心善,就当为民做好事了。”

“多谢二位公子。”

周夫人喜出望外,刚想给方砚知他们两个人行礼,还没站起身来就被沈舒年制住了身体。他扶起周夫人,让她安稳坐在椅上:“您是长辈,无需如此。”

沈舒年拿起信纸,抬手示意周夫人可以接着把心中思念话语说出来,他可以全部记上,让这一封情意绵绵的家书送至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手上。

周夫人朝他们投来感激目光,继续说着家书内容。这回她没有再言简意赅,而是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多家中趣事。等到沈舒年记载完毕,已是有些口干舌燥。

方砚知给二人分别倒了一杯水,不好意思一直躲懒偷闲,干脆给自己找些事儿做。他接过沈舒年封装好的信件,一句话也没说,就马不停蹄地将信送去信馆了。

周夫人看着方砚知前去送信的背影,好像对家人无尽的思念也长了翅膀一般,跟着他去了信馆。直到长街尽头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才恋恋不舍地移回目光。

周夫人起身朝沈舒年行礼,由衷感激道:“两位公子实在是菩萨心肠。”

沈舒年回礼,二人相对而立。他勾起唇角,话里多了几分认真:“我做不了什么大事,只是简单地帮人代写。这个摊子上上下下,一切都是他在四处打点。”

“是他心好,能够温暖很多人。”

周夫人看沈舒年瞧着远方逐渐出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没理解他到底说得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话头去夸赞方砚知。

“方公子心地善良,我之前也听小女多次赞扬。小女一人支持铺面,受了方公子多次恩惠,今日一见,倒是所言非虚。”

听到周棠,沈舒年这才回过神来,他目光一瞥,垂眸遮住眼底情绪:“他人极好,我知道。”

第13章

一天在外奔波,太阳底下摆摊代写,本该疲惫劳累。可是方砚知不知道是打了什么鸡血,回去的路上走得兴致冲冲。

沈舒年看着方砚知走在前面焦急的步伐,扶额叹息。他朝方砚知渐行渐远的背影喊了一声,希望那人有点自觉,能够停下来等等他。

“方砚知,你走太快了,稍稍等等我。”

方砚知本来心无旁骛,归心似箭。听到沈舒年的叫喊才意识到自己闷头赶路,已经把人落下了几十米远。

他带着歉意又回退来,走在沈舒年的身边。见沈舒年一脸疲倦之色,扶住他的胳膊,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儿,可有哪里不舒服?”

沈舒年将自己的手臂抽离出来,向方砚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是看着前路迢迢,仿佛没有尽头,顿时泄了气:“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头底下摆摊的缘故,晒得人头脑发昏,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

听到可能是自己要求沈舒年帮忙而害得他身体不舒服,方砚知有些愧疚。他把沈舒年背篓里背着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背篓里,然后扶着沈舒年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沈舒年拒绝了他的搀扶。他推着方砚知的背,把人推离自己身边。看着方砚知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没好气地说:“我倒也没有残废,可以自己走路。”

他想起来这一路上,都是他看着方砚知的背影。方砚知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得多快,为了不落下距离,沈舒年也只能加紧步伐追赶,最后实在精疲力尽。

见人此刻想亡羊补牢,沈舒年没来由地不太痛快。他朝方砚知发着脾气,赌气地说:“你脚步快,等不了人。不用管我,你自己走吧。我认得路的,可以一个人回家。”

然后沈舒年不管方砚知因为他的话怔愣在地,一个人一步一喘的,缓慢向前挪去。

见没有人追过来,沈舒年心头酸涩,想着方砚知估计是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大路朝天,各走一半,他怕是走了另外一条道,想要和他分道扬镳。

这种酸涩情感如同一个胀大的气球,不多时,就将沈舒年的心撑得满满当当。

沈舒年小声咒骂着方砚知的薄情寡义,背信弃义。沈大公子从前从未说过脏话,就连骂人听起来也像是在说绕口令,四字词语张嘴就来。书香门第里养出来的教养理智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要不是他还存些清醒,不然真是恨不得朝方砚知狠狠咬上一口,以解愤懑不平。

“欸,沈大公子,骂我的,我可都听见了啊。”

方砚知在耳边突然出声,把沈舒年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他应激反应朝身侧弹起,又被方砚知一个伸手,拽着袖子拉了回来,险些倒在人的身上。

原来在沈舒年沉浸式给方砚知安上一百零八项罪责的时候,方砚知就悄无声息地赶了上来。这人也是新奇,刚开始走得目中无人,恨不得长个翅膀直接飞回家中,现在居然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边,一副唯唯诺诺做派。

“没想到咱们沈公子看着光风霁月的,私底下居然这么小心眼。”

方砚知朝沈舒年挤眉逗眼,一副识人不淑遇人不善的惋惜模样:“明明可以当面跟我说出自己心中不快,非要憋在心里,让人去猜你这七窍玲珑的心思。”

方砚知手欠,见路边野花开得茂盛,大手一挥薅了一把,聚成了一束好看花束,递到沈舒年面前,想要讨他的欢心:“要不是我脸皮厚,不肯轻易被你丢下。不然以你这小心眼的脾气,怕不是要骂我个祖宗十八代。”

沈舒年不理睬他,也没正眼瞧花束一眼,反而将视线转向别处,不肯接受他的示好。可是方砚知好像一块狗皮膏药,沈舒年头往哪看,他就跟着人转,一张脸恨不得时时刻刻塞在他的眼前。

实在烦了,沈舒年决定和方砚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然这一路上怕是要被他烦死。他冷哼一声,从紧闭的牙关中挤出几句话:“我丢下你?方砚知,你可真会说笑。”

他语速极快,一瞬间皱起眉头,当随即恢复原样,试图保持冷静:“刚开始是谁不顾别人死活闷头赶路,把人远远扔在身后。方砚知,你现在好意思说我?”

听到沈舒年一连串的愤怒控诉,方砚知有些心焦,不知道自己竟然把人惹到了这般境地。他讨好地把手上花束送给沈舒年,想要顺毛安抚:“别生气了,我和你道歉。是我的错,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

沈舒年还是不看他,但是从面色上看,已经缓和许多,像是气消了些。方砚知暗暗观察着,仿佛受到了天大的鼓舞。他将野花塞到了沈舒年手上,然后将背上背篓卸下,趁人不备,不由分说地将沈舒年拦腰扛了起来。

沈舒年大惊失色,手上花束拿也不是,扔也不是。他捶打着方砚知的后背,一张总是温润如玉的君子面孔红了个彻底,就连心气儿也不顺了起来,恼羞成怒地吼道:

“方砚知!你干什么!你赶快给我放下来!”

方砚知对沈舒年的威胁充耳不闻。沈舒年到底心软,力道软绵绵的,没舍得用力打他。不然按照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锤在背上,怕不是要得内伤。

“你不是说你走不动道了吗,正好我还有些闲力气,用在你身上岂不正好。”

方砚知这番鬼扯胡诌,倒是把一切缘由归在了沈舒年身上。沈舒年眼前一黑,不愿意跟这种颠倒黑白的人白费口舌。

“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姿势成何体统!你快把我放下来,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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