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重生七零之小村长+番外(218)
作者:四颗杨梅 阅读记录
“你还会做饭呀?”袁宏轩惊讶看着袁洪手里的锅铲,还有溅满油渍的围裙,“都没听你说起过。”
经他这一提醒,袁洪记起锅里还炒着的菜,忙要转身回去。
“我来吧,”宋灵窈上前,拿走了他手里的锅铲,“你招呼一下客人,我去看看。”
袁洪跟上了宋灵窈的脚步,“他们会随意。厨房油烟大,油水溅起来要伤着你我心疼。”
宋灵窈笑嗔,“我哪有那么笨。在国外,我都有自己做饭好不好。”
“是是是,你都是自己做三明治。”袁洪故作正经的点点头,“我们窈窈最厉害了。”
话音落,招来一记粉拳。
袁洪夸张的叫了声,径直往宋灵窈身上倒。
袁宏轩瞧着做个菜都要腻歪的两人,没趣的咂了咂嘴。真是!搞得他也想找个媳妇儿了。
“哥,”他坐到袁宏泽对面,“真是没想到,小洪平时和宋灵窈相处是这个样子。”
尤其是宋灵窈。
他跟宋灵窈是同学,两家以前交情不错的时候,袁老爷子还起过撮合两人的心思。
可当事人相看两厌。
袁宏轩觉得宋灵窈总端着淑女的样子,太装了。宋灵窈觉得袁宏轩上蹿下跳没个正形。
高中毕业后,宋灵窈去了国外,两家关系变淡,也没人再提起这事了。
袁宏轩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副亦笑亦嗔的样子。
“嗯,挺好。”
许久,袁宏泽终于给了回应。
声音压得很低,表情沉郁。
袁宏轩不知道他怎么情绪又不好了。
从前,大哥可没这么喜怒无常。
“算了,”袁宏泽站起身,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定,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又成了大家熟知的冷硬模样,“我们走吧。”
“啊?这就走?”
袁宏轩看他都到玄关穿鞋了,忙跟了上去。
就真的是来看看啊?他还想尝尝袁洪的手艺呢。
“嗯,只是来看看。”
袁宏泽回头看了眼被合上的门。
看到了,他也就死心了。
第90章 红袖添香夜读书
“所以,他就这么走了?”
年二十九,袁洪带着宋灵窈来四合院过年。
宋灵窈说起了袁宏泽来家里的事。
“就这么走了。”
她怀里端着盘子,里面是袁洪给她切块的水果。
与优雅的吃相相比,她盘膝后靠的坐姿实在豪迈。
沈棠对宋灵窈兵不血刃,处理情敌的手段很是高看。
往后,袁宏泽就真的只是袁洪的大堂哥了。
见袁洪回来,宋灵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听说你想买块地?我舅妈手里有块,在城南,一直空着,你感兴趣,我改天带你去瞧瞧。”
沈棠应了声。
宋灵窈的消息到倒灵通,他这边才露出一点风声,她连人都联系好了。
“四哥又要买地?”
袁洪还是头回听到这个消息。
他检讨了一下自己,最近忙着结婚,都没怎么关心四哥和宋大夫。
“啥时候去看,我陪你们。”
宋灵窈说了个他们都有空的时间,“我和小洪正好前一天去袁家。”
沈棠看了眼她。
“好。”
临近中午,沈棠去接宋禹衡。
元济馆小年夜就关门了。今天是来复诊的病人,定好的日子,不能不去。
沈棠到时,偌大的元济馆里寂静无声。
宋禹衡不知去了哪里,诊室门还开着,里面却没人。
沈棠也不着急找,就在诊室的空位上坐着等。
宋禹衡回来见他在,也不惊讶。
“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待打磨的发簪,手指还有些没散去的红痕。
沈棠抬手摸了下头上的簪子。
他出门时从匣子里随手拿的。一轮弯月,尖角上挂着一朵素色海棠。
宋禹衡给他做了好多簪子,时间久一些的,他就不怎么戴了,单独装起来放在置物架上。防止干裂,还会定期补油。
头上这只,是今年中秋节的礼物。
看来,今年的新年礼物也是发簪了。
宋禹衡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粗砂纸,小心的磨了起来。
他专注的盯着发簪,没有察觉落在身上的眼神如何温柔。
过了快一个小时,宋禹衡终于完工。献宝般将发簪递过去,“看看。”
琥珀色的簪子,没有太多装饰,只在最后雕着祥云。
“这就是让你今天加班的原因。”
沈棠摩挲着发簪。
这样昂贵的木材,宋禹衡费尽了心思,也才拿到了一块能雕个发簪的大小。
“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小心收好发簪,伸手去牵宋禹衡。
“回去吧。”
街上春节的气氛浓郁,两人肩抵着肩,往回走。
“哥,”宋禹衡说,“今年真的不回燕北吗?”
小年夜元济馆放假休息,建强隔天就回了燕北,走之前几番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把要沈棠一起回去的话说出口。
是怕沈棠不愿意,也是怕沈广亮再动手。
“嗯。”
沈棠倒没觉得有什么。
也不是跟沈家就断了联系,逢年过节他也送东西回去,时常也会收到装满燕北特产的包裹。
沈家几个兄弟,每月总能打几回电话,偶尔,裘翠兰也会跟沈棠和宋禹衡说几句话。
沈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他借了“沈棠”的身份,才有机会在异世安身,遇到小衡。
作为回报,他为沈家谋划好了未来五十年的安稳舒心。
若是从前他还想着维系血缘,在沈广亮让宋禹衡雪地跪了四个多小时后,也歇了心思。
往后,只当是一门亲戚处着吧。
宋禹衡也不劝他。
若是沈棠真要回去,他也是要陪着的。像上回那样的事情,他不会再让发生第二次。
宋灵窈和袁洪陪着两人吃了晚饭,略坐了一会儿也回了家。
还没到大年夜,就有按捺不住的小孩子,提前放起了鞭炮。
东一下,西一下,带着零碎的喜气。
沈棠给宋禹衡热敷了膝盖,将他的腿搭在自个人身上,一下下的揉着。
屋里暖气都烧着,宋禹衡只穿着棉麻长裤。被推上去后,尽数堆在大腿根部。
按够了时辰,沈棠的手就有些不安分了。
宋禹衡按住他要从裤腿里伸进去的手,“哥。”
说不上是拒绝还是邀请。
沈棠又动了下,按着的力道就松了。
他会意一笑,抓着脚踝把人直接扯到怀里。
距离更近,他动作就越发肆无忌惮。
宋禹衡手里的书滑到了床下,他伸手去捞,被沈棠按着腰动弹不得。
“书……”
沈棠哼笑了下,唇流连在他耳后的一片肌肤。
“想看书?”
宋禹衡被勾得躁动。整个人都落不到实处,脚尖绷直了也才堪堪碰到地面。
沈棠忽的起身。
宋禹衡不满的在他腹部踩了下。
沈棠捉住他的脚,弯腰拿起地下的书。
“看到哪里了?”
他随手翻开一页,放到床上。
宋禹衡被重新抱了起来。
“乖,”沈棠从背后抱着他,唇瓣含着耳尖,“读给我听。”
夜里起了风,廊下的红灯笼被吹得晃动。
四合院的读书声,深夜才停。
宋禹衡清醒时,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他动了下手,才发现手腕还被绑在床头。
“沈棠!”
他声音有些哑。带着怒气,也没什么威慑。
“在呢,宝贝。”
旁边翻看医书的沈棠应了声,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下。
在宋禹衡控诉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解开了带子。
上好的绸缎经过一夜的捆绑已经皱成一团。
宋禹衡活动了两下僵直的胳膊,恢复一些力气后,就先给了沈棠一拳。
又气又臊,脸都红了。
“都说叫你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