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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之小村长+番外(232)
作者:四颗杨梅 阅读记录
“白二的事,有人跟你说了?你别管,算不得大事,我能处理。”
六子没有说话,把带来的饭盒一一打开。
郁时易一看,便露了笑意。
都是他喜欢的菜。
六子眼眸沉沉看着郁时易。
三年前那次谈话后,这人再未提起过感情的事,身边也始终没有其他人。
可某些行径却变得肆无忌惮。
六子也说不清对郁时易是个什么心思。
若换成旁的男人敢叫着他的名字做那档子事,他能把对方阉了。
面对郁时易,六子狼狈逃走,身后是对方肆意的轻笑。
“白二跟我提了件旧事。”
郁时易闻言,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还是被盯着他的六子察觉了。
六子觉得好笑。
他当郁时易敢把事情做成这样,就不怕被他知道呢。
“嗒。”
六子点了根烟。
自从有了果果,他就戒了烟。实在心烦,才克制着抽一根。
“你不问问是什么事?”
郁时易将剩下的菜和着汤一起拌进了米饭里,三两口吃了个干净。
随意抹了把嘴,仰靠到后面的椅背上。
半晌,才出声。
“没想着能一直瞒着你。”
他叫白二找人去勾搭袁晓琴的时候,就想过六子知道后的反应。即便知道后果,他还这么做了。
六子吐出一口白烟。
从前着迷的味道,现在吸着只觉得苦涩。
郁时易等了片刻,也没等到六子的下文。没有责问,也没有愤怒。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
调整了坐姿,依然觉得不舒服,又翘起腿。
“你……”又不知道能问什么。
六子忍了忍,还是皱眉掐了只抽了一半的烟。
“以后别这样了。”
郁时易不能保证。
“让你跟那个女人结婚,我后悔至今。如果有下一个,我能做得更绝。”
六子指尖捻动。看着烟灰缸里还带着火星的半截烟,有种重新拿起来的冲动。
“郁时易,我三十岁了,你比我还大两岁。咱们都不年轻了。”
郁时易眸色沉沉,盯着他交叠放置在膝盖上的手,静候下文。
六子这几年鲜少有不知怎么开口的情形。
“郁时易,我记得,你喜欢熊大屁股翘的女人。怎么就……”
郁时易挑了下眉。
“我这么说过?”经过六子的提示,他稍有些印象,“听你夸那个女人漂亮,故意跟你唱反调。”
那时候,他咋样的都不喜欢。只顾着跟沈棠一起算计怎么赚钱了。
后来不知怎么视线停在六子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掀起唇角,笑得玩世不恭。
“说不定是求而不得太久了,要不,你让我上一回,或许我就死心了。”
说出这句话时,他已经能想到对面挥来的拳头。话音落,就等死般闭上了眼睛。
可预料的疼痛并未出现。
六子的面色很是难看。看得出是竭力忍着怒气了。
“行了。”郁时易吐了口气,站起身,“你回去吧。挺晚了,果果还在家里等着呢吧。”
“可以。”
郁时易一个恍神,小腿撞到了茶几角上。
顾不得疼,他猛然回头看向六子。
“我说,可以。”六子心情并不如表现的平静,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郁时易咬紧牙根,跟他对视。
六子还在说:“让你……,你就能放弃?”
小腿细密的痛感传了过来。
郁时易深深吸了口气。一双眸子含着未知的情绪压向六子。
“成康,”他声音很低,“回去吧。”
六子看他。
片刻后起身,弯腰将桌上的空饭盒叠在一起装进包里,准备带回家清洗。
郁时易的视线一直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我走了。”
终于收拾好,六子莫名也松了口气。
他走动时,空气也似乎跟着流动起来。
郁时易闭了下眼,突然就动了。
六子被掐着脖子压到门板上时,下意识要反抗。
郁时易用更大的力气钳制他。
“你刚才的话,”郁时易干咽了下,“还算数吗?”
六子身体僵直,扣着郁时易手腕的手渐渐松了力气。
下一秒,大片的阴影覆盖了他。
郁时易扳过他的头,在露出的颈侧咬了一口。
用了力气,估计是破了皮。
六子下意识抬手,却误触了墙上的开关。
黑暗,放大了郁时易禁锢在心中的恶魔。
六子被按着后颈压在狭窄的沙发上。
脸贴着冰凉的皮革,理智开始回笼。
但显然,现在要止住,已经来不及了。
茶几被踹移了原位,烟灰缸砸在地上。
郁时易的手,按在六子的后脑勺。掌心是短短的青茬,有些刺痛。
可这种刺痛,只会让郁时易越发疯狂。
肌肤没有阻碍的接触空气,六子指尖抖了抖。
郁时易的双唇,温度滚烫。一路沿着颈侧从脊背而下,停留在腰间,不断啃噬,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吞吃入腹。
逼近的危险感,让六子迫切想抓住什么。
“有点疼,”郁时易一手按住了他的腰,“你忍忍。”
六子没说出口的话,因为疼痛被扭曲成气音。
郁时易的手摸了上来,撑开他死死抿住的唇。
“成康,别压着,叫出来。”
“你,你他妈。”六子忍不住又吸了口气,断断续续终于骂了出来,“郁时易,你他妈找死。”
“我现在……不想死。”
单人沙发撑不住两个成年男性的分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郁时易抓着六子短短的青茬,带着他滚到了地上。
“疼不疼,嗯?成康。”
“老子上你,你试试。”
郁时易笑了下,依旧缠着问。
墙上钟表的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在黎明前,郁时易醒过神来。
他一直没睡着,意识朦胧,双臂还是死死扣着怀里的人。
失控、疯狂、满足过后,心中是更大的空洞。
他松开用力到僵硬的手臂。
屋内气息靡靡,狼藉不堪。
等会儿天亮了,会有人过来。
郁时易起身时,不小心带到了没睡熟的六子。
“你,他妈没完了?”
六子声音很沙哑。想翻个身,牵扯到身体某些部位,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郁时易从茶几底下找出裤子,穿上后去开了窗户,又从杂物间拿了拖把出来。
清晨的冷空气从窗户涌进来。
六子打了个抖。
郁时易从架子上扯下大衣,抖开盖在了他身上。
乱丢的衣服被团成一团塞进袋子里。地上被洗刷后,恢复干净。
郁时易坐到地上,手揉着六子短到露头皮的青茬。
“回去吧。”
可也回不去了。
再一次被郁时易压在身下时,六子咬牙。
“你他妈说,就一次。”
郁时易用牙齿磨着六子耳后的一片肌肤。
“我说了,是‘或许’。成康,你上那个女人时,一次能够?”
六子沉默了一会儿,抬脚就把郁时易从身上踹了下去。
他用了十成力,郁时易大腿立时就红了一大块。
自知理亏,郁时易没有叫痛,只再次扑了上去。
“郁时易,”六子举拳,“你他妈当老子是什么?”
他下手不留情,郁时易也被挑起了怒火,而后发展成拳脚相加。
鼻青眼肿,也不知谁先停了手。
“成康,”郁时易一说话就扯到嘴角的伤口,“你不是对我没意思。就因为我是男人吗 ?”
六子没说话。
往后他们的感情怎么论?总归没有会上床的兄弟。
六子后来从燕北拉了一群人来,郁时易的建筑队又干了起来。
八九年,沈棠给郁时易注资,万诚集团拍到第一块法拍地,隔年建成的小区,经过各种宣传,短时间就销售了一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