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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之小村长+番外(47)

作者:四颗杨梅 阅读记录


只是老人瞧着除了脸色是不正常的黑红,情况似乎并没有他所说的紧急。

“那位小兄弟给救回来了。”

围观的群众指着宋禹衡说。

大夫刚进来就注意到了沈棠和宋禹衡两人,他们的相貌能叫人一眼在人群里锁定。

但是这个小兄弟也是大夫?是不是太年轻了些。

宋禹衡缓过劲儿,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赖在沈棠的身上。

“走吧,四哥。”

在这家吃饭是不成了。

沈棠收拾好手提箱,跟宋禹衡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

好在县城不止一家国营饭店。

“多吃点。”

沈棠将铺在面上的肉块又给宋禹衡夹了几块。

宋禹衡捧着碗避开。

“吃不完了。”

“没事,剩下的我吃。”

虽然这么说,沈棠也没再给他塞。

宋禹衡心不在焉的咬着面条。

四哥这两天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

温柔,包容,跟哄小孩子一样,事事依着、纵着他。

这样很好,特别好,但他不想沈棠只当他是个小孩。

吃过饭,两人去招待所凭大队开的介绍信,要了一间两床房。

沈棠和衣躺在靠门的一张床上。

“四哥,你累了吗?”

宋禹衡侧身,面对着沈棠。

“怎么了。”沈棠睁开一只眼睨他。

宋禹衡只静静看着他。

良久,说了句。

“四哥,你真好看。”即便是带着疲惫,即便闭着眼,也很好看。

沈棠呼吸重了一下。

“记得我之前警告过你,别用看姑娘的眼神看我。”是宋禹衡第一次上工,沈棠送他手套的时候,“你应该清楚,即便我再好看,也始终都是男的。”

宋禹衡坐起来。

“不是看姑娘的眼神。我从未把你当做姑娘。”

沈棠转头。因为逆光,宋禹衡的表情看得不是很清楚。

沉默的对视。

空气中跳动的浮尘都安静了下来。

良久。

沈棠转回头,重新闭上了眼。

“知道了。”

宋禹衡心有不甘。

那句“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到嘴边却被沈棠的眼神逼退了,想再鼓起勇气变得更难。

“你也不能再当我是个小孩。”

沈棠笑了下。

“在我这你就是个小孩。”

他实际的年龄比宋禹衡大了一轮不止。

“我都十八了。别人这个年龄都有当爸爸,有小孩了,所以我一点儿也不小。”

沈棠嘴角的笑意淡去,声音也冷了。

“你也想结婚要孩子了?”

宋禹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棠,说:“我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而且,”他舔了舔唇,“我也不想你有。”

不想你跟别人结婚,生孩子。

沈棠似乎是睡着了。

宋禹衡等了半天,颓然倒回床上。

骗子。

他用手臂遮着眼睛。

答应要管我,说话不算话!

沈棠,大骗子!

轻轻的吸鼻声在空寂的房间内清晰入耳。

沈棠带着无奈的声音响起。

“有你一个小孩就够我没辙了。”

第53章 隐藏属性

早上六点,沈棠醒来。

旁边床上宋禹衡还在睡。

他放轻动作起床梳洗,又去买了早餐上来。

宋禹衡还没醒,听到关门声才蹙着眉不情愿的睁开看了眼。

“四哥。”声音干哑。

沈棠将早餐放到桌上,走到他床边坐下。

“还不到七点,要再睡会儿吗?”

宋禹衡翻身侧躺, 眯着眼睛看他。

“不了。”

可半晌也没有动作。

时间还早,沈棠也不催他。

天阴沉沉的,似乎就要下雨了。沈棠只穿着衬衣出去,带了一身寒气回来。

宋禹衡指尖无意触碰到他的手,一片冰凉。

“给你捂捂手。”

宋禹衡掀起被子,将他撑着身子的手也包裹了进去。

床铺躺了一晚,暖烘烘的。

沈棠由着宋禹衡做这些小动作。

小孩昨天眼尾泛红的样子,以另一种情况出现在他梦里。

沈棠伸出另外一只手,指腹在他眼尾摩挲,这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天的温热。

宋禹衡别过头,难得有些窘迫,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昨天却还是像个小孩一样哭哭啼啼。

沈棠摸着他的后脑勺,笑道:“起来吧,吃了早饭送你去参加考核。”

宋禹衡抬起头来,说:“你真的只是单纯来陪我参加考核的吗?”

他以为,沈棠在县城有事,陪他只是顺便。

沈棠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青茬,问:“不然呢?”

宋禹衡愣了下,猛的坐起来:“我起了。”

他眼睛湿漉漉的盯着沈棠,不再是克制的浅笑,咧开嘴甚至露出了牙齿。

“去洗漱吧。”沈棠柔了眉眼。

宋禹衡动作迅速,几分钟的时间就坐到桌前,拿起了温热的馒头。

两人出门时,果然下雨了。

招待所的服务员给他们借了一把伞。

因为下雨,街上行人匆匆。

沈棠撑着伞,尽量偏向宋禹衡别让他淋雨,等到了医院后门的小楼,他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他有意避着宋禹衡的视线,微微侧着身子。

“进去吧,别迟到了。”

宋禹衡拿着笔袋进了小楼。

沈棠并没有走。

陆陆续续有人从他眼前经过,一些穿着带有医院标志的衣服,也有寥寥几人是寻常打扮。

一直等到楼上传来敲击铁圈的声音,他才折返。

等回了招待所,湿了的衣服都被体温烘干了。

宋禹衡到会议室时,里面就坐着三四个人。他随意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八点一到,门口就有人敲响了铁铃。

但直到半个小时后,还有人一身狼狈的出现。

宋禹衡对一切无关的动静都视若无睹。

一个小时后,铁铃声再次响起。

宋禹衡第一个交了卷子,被带到了会议室旁边的房间。

房间的床上躺着年龄不同、症状不同的病人。

参加考核的众人,只要根据情况进行诊治即可。

因为宋禹衡是第一个进来,他本有可以挑选病人的权利,但他径直就走到了最靠近的一位病人前。

显然易见,比起年轻人和明显的外伤,宋禹衡这位病人不仅年纪大,症状也不外显。

负责监督他们考试的大夫都是卫生院经验丰富的专家,若是这些人在考核中出现意外,他们也能及时出手,保证病人的安危。

中医看病,首先是用“望闻问切”四种方法了解病情,再根据基本理论辨证施治。

老人说他后腰一阵阵的疼,疼的厉害了冒冷汗,还想吐。宋禹衡反复询问确定了疼痛区在后腰肾区。轻扣时,老人也说疼。再看他脸色蜡黄,舌苔发黄,宋禹衡基本确定了情况。

他这边准备要施针时,最后交卷的人也进来了。

空间有些逼仄,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宋禹衡从始至终都是胸有成竹的从容。

他甚至比医学院出来的大学生还要年轻许多。

看着他收了针,负责检查的大夫们纷纷点头。在传阅过宋禹衡开的药方后,一致决定给他九分的高分。

“坏了!”

宋禹衡收拾东西时,另一边的传来一声痛呼。

病床上的女人突然抽搐起来,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咋了?”

捏着针的大学生一脸惊慌,他不知道只是扎了下内关穴,女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大夫们围在床边,合力按住了女人。

宋禹衡从间隙看过去,女人面部五官移位,双眼不停翻白,嘴角还挂着白沫,像极了癫痫的症状。

但仔细辩证,显然是另一种情况——误针诱引发狂。

有一大夫,执针急刺神庭穴,然而提插数次,女人的发狂依然没有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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