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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第一美少年(110)

作者:花明月暗 阅读记录


“这一桩桩,一件件,会对我这个储君,对朝堂形势造成什么影响,你是知道的,可你听之任之,甚至推波助澜!”

“我都被你逼到这个地步,我不谋反,我还有什么活路?!”

“即便我谋反再怎么不对,可退一万步,父皇,你做的,难道就全然是对的吗?你的所作所为,也配做一个父亲,配做一个圣明的君王吗?!”

司马绍言辞犀利,字字如刀割在司马睿心上,这让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整个人都气的发抖,心里更是如刀砍斧劈一般,疼的难以自持,比身上新添的那个伤口,更加疼痛。

他正要开口怒斥这个逆子,可对方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在他开口前,继续疯狂输出。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还有想不通的地方,那就是独孤珩,为什么父皇这么偏爱独孤珩?我真的很想知道,特别想。”

“你甚至爱他远超我和司马裒,比起你对独孤珩的优待,那么司马裒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荣光,也不足以引起我内心那无法熄灭的嫉妒了。”

“不止是我们,还有弟弟们,父皇,你爱独孤珩胜过你所有的儿子,我不能理解,真的不能理解。”

“哪怕他的母亲是你曾经可望不可即的女人,可我也不相信,一个男人真的能够爱屋及乌到,连自己情敌的儿子都百般呵护,甚至待遇远超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要好的地步。”

“这可能吗?我扪心自问,反正我做不到,而且我想这世上的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起初我以为是因为他背后独孤家和琅琊王氏的势力,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至少不全是。”

“托父皇这么多年言传身教的福,我有能力分辨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也因此,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话到此处,司马绍故意停了下来。

“……什么猜测?”皇帝司马睿闻言,只冷冷的看着他。

“一个年长的男人没由来的一直偏爱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后辈,如果并非全然基于利益的话,那么这个后辈身上,就极有可能流着和对方相同的血,否则根本没办法解释这一切。”

“你说,我猜的对吗?父皇?”说到这儿,司马绍抬头看向司马睿,眼里全然是逼问与质疑。

“……”,司马睿没有回答,只在沉默一瞬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太子病了,而且病的越来越重,来人,送太子回宫,好生照料。”

他避开了对方的质问,并三言两语就定下了对方的结局,病逝于宫中,这也是保全对方名誉和皇室尊严的唯一办法。

否则一旦父子相残,逼宫谋反的事传扬出去,天知道会产生多大的地震,现在能将其消弭于无形,而只牺牲一个人,那无疑是最划算的买卖。

而他的这种反应,也只能是让太子司马绍认定自己猜对了,情绪自然更加失控。

就在他还想做点什么的时候,皇帝已经抬手示意,随即一个暗卫便出现在太子身后,毫不客气的打晕了对方,并遵照皇帝的命令,送他回了东宫‘养病’。

第86章

谋划渐显

太子司马绍突发急症,并越发严重的消息,在皇帝司马睿的有意允许下,很快传遍朝野,众臣议论纷纷,皆是在考虑,万一太子不保,这大晋的将来,恐怕也就悬了。

不过第二个最有价值的投资者是谁,众臣心里也都明白,无非是琅琊王司马裒罢了。

至于太子还有嫡子在,但那孩子不过两岁稚儿,能否长大且先不论,只说这祖宗规矩,也断断没有说越过皇子,直接立皇孙的道理。

有鉴于此,便是没有站队倾向的纯臣们,为国家未来着想之下,也不得不屡屡觐见陛下,探问太子近况以及重新立储的圣意。

虽说臣子不好议论皇室,此乃以下犯上,但所谓天家无私事,何况是未来继承人这样的大事,再没有什么不该过问的。

可其实,无论是皇帝,还是纯臣们都知道,如若要换储君,恐怕琅琊王氏的意见是绝对绕不过去的,而眼下琅琊王氏支持的是谁,看独孤公子如今辅佐着谁,便也一目了然了。

琅琊王司马裒,这个宫人所出的庶子,也因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关注。

但他却并没有多么兴奋,反而产生了惶恐,在王府中转来转去,心神不宁,而这个时候,负责守护他的近卫,正是当初在会稽时,独孤珩介绍给他的刘翘。

司马裒通过这两年的相处,也了解刘翘的为人,是个忠诚可信,可托付后背的人,虽然人不是太聪明,但胜在忠实,勤恳办事,而这点对司马裒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而刘翘,也确实是忠诚可靠的,尽管确实不够聪慧,但他对自己主君的关心,却是发自内心的,眼看着司马裒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来回踱步,他也忍不住询问情况。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焦躁做什么?”刘翘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关切的询问。

“你也看出来了?”司马裒停住脚步,看向他。

“是啊,”刘翘点了点头,因为他的状况实在太明显了啊。

“连你都看出来了,看来我真的表现的很明显,可若是连我都察觉到了不对,父皇又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吗?”司马裒低声喃喃着。

“殿下,你说什么呢?”刘翘不明所以。

“刘翘,太子病重的消息,你听到了吗?”司马裒不答反问。

“听到了啊,那又怎么样?”刘翘还是不明白。

“我昨天递了折子进宫,向父皇请求去东宫探望太子,但却被拒绝了,直言我有这份心就行了,至于探望,那就不必了。”司马裒跟他说道。

“虽然我也不是真的很想见太子,但到底兄弟一场,他都病重了,我想着探望也属正常,可父皇为什么连这样普通的要求都驳回了?”

“难道他怀疑我有什么不轨企图吗?亦或者,太子的生病和我有关?不然何至于如此防备?”司马裒眉头紧皱,很是不解。

“殿下,你是不是太多虑了,”这些弯弯绕问刘翘,他也果然搞不定,但他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实事求是。

“你能跟太子生病有什么关系?我们才从会稽回来多久?就算真的想下手,也没机会啊,”他倒是敢说。

“你啊,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司马裒也是先捂住了他的嘴,随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嗔怪了一句,又放下手。

“亏的这是在我们自己家里,若是让外人听了去,指不定生出多少祸患来呢,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他郑重提醒道。

“知道知道,我没那么傻的,”刘翘摸了摸自己的头,乐呵呵的点头答应着。

“那殿下,太子那儿,你还想去探望他吗?”言归正传,他继续问道。

“想是肯定想的,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现下我也做不到这点,父皇既然摆明了不想让我去,我若一意孤行,只怕会惹恼了父皇,那就得不偿失了。”司马裒顾虑的是这个。

“那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吧,左右现在情况还不明朗,贸然出手,也确实有风险,”刘翘想了想后,如此建议道。

“说的也是啊,”虽然司马裒面上答应了,但心里还是犯嘀咕,甚至想着要不要去独孤珩那儿旁侧敲击一下。

如果说有谁能在宫里明确封锁消息的情况下,还能得知内情的,那么除了琅琊王氏之外,根本不做他想。

至于为何要去问独孤珩,而不是直接去询问王导和王敦两位大人,自然是他自己现在与他们,还不算正式搭上线,如今又值敏感时期,也确实不宜走的太近。

两相折中之下,那么去问独孤珩,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殊不知,他现在想通过独孤珩打听消息,而王导和王敦,也正在通过独孤珩打听他呢,具体但不限于性情脾气,行事风格,政治立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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