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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第一美少年(32)

作者:花明月暗 阅读记录


只是说到这个,独孤珩就忍不住多赞了两句韩琦的忠心,还提到了那个雨夜他为自己受伤的事。

听他说起韩琦的胳膊受伤,王羲之却也想起了一事。

“兄长,你可知道,二殿下的胳膊,好像也受伤了。就在那雨夜之后没几天,我出门去买东西,碰上了二殿下,便凑过去跟他说话。”

“岂料当时人群拥挤,也不知谁推了我一下,一个不小心,我就扑到了他身上,压到了他的胳膊,他痛的喊出来了,我这才发现他也受伤了的,”王羲之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是吗?那他有没有说,是怎么弄伤的?”独孤珩连忙问道。

“说是前两天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不小心碰伤的,可我觉得倒不像。”

“兄长你想啊,前两天总是下雨,便是晴了,地上积水也甚多,这个时候去什么演武场啊,”王羲之告诉他经过,并附加自己的猜测。

“这不就跟方才你说的那个,‘撞了南墙还不回头’的故事类似吗?总也听着不像是真的,”他还调笑模拟了一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独孤珩不知联想到了什么,总之脸上的笑意已然没了,竟是慢慢沉思起来。

“兄长,你怎么了?”王羲之见他这幅样子,一时觉得奇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没事,只是想着,韩琦怎么还不回来,我这会儿还挺想知道阿裒那边怎么样了呢,”听他说话,独孤珩这才回神,语气自然的回了一句。

“奥,那我们就等会儿吧,”他这么说,王羲之也就点了点头,不在追问。

这头独孤珩心里已然泛起了疑惑,他总觉得韩琦有事瞒着自己,而另一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上的韩琦,已经来到了二皇子的府邸。

司马裒身着一席黑色劲装,本在院中练剑,且满头大汗,显然是练了好一会儿了,即便见他来,也未曾有停下之意,只挥手屏退了左右,并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柄剑扔了过去。

韩琦也不甘示弱,一把接住,并快速将自己的广袖扎起,就这样,两人同时手持利剑,摆开架势,开始动起手来。

院中除了刀剑碰撞之声,便是他们的斥喊之声,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只是韩琦的胳膊还未好全,到底不敌对方,不久后,便败下阵来。

一个转身突刺的功夫,司马裒便看准时机,一把将其拿下,摁在地上不说,就连剑都插到了对方脖颈边上。

“韩琦,你这身手不怎么好啊,如若下次,敌人不是用药,反而是用刀剑,你这样,怎么能保护好阿珩呢?”

司马裒一条腿压在他胸前,一只手握着剑柄,而另一只手则是揪住了对方的衣襟,将其提了起来,随即对他开启了嘲讽模式,几天前打的那一架吃的亏,他总算找补回来了。

“那你呢?靠着我公子出事,这才得以封王,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吧,”韩琦也不甘示弱,立刻开口回怼。

“我再说一遍,阿珩是我很重要的人!”

“无论如何,我不会拿他的安危来换自己的前程!”

“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若是再这般出言不逊,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

司马裒闻言,简直要气炸,他伸手猛的回推,韩琦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与此同时,他还用右手把那把剑再度往地下插了进去,本来是以示威胁,可韩琦在挣扎间,不慎碰到了剑刃,只须臾,脖颈上便划了道口子,有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这一下子,也总算找回了两人的理智,加上刚才一出事,司马裒就下意识的推了对方一把,使得他远离剑刃,这才没有伤及要害。

最后请来医师包扎清洗伤口,也只浅浅一道,原是流血那么多,也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虽说方才打生打死,甚至血溅当场,但现在,两人倒是都安静下来了。

而且不约而同的都有些苦恼,因为这脖颈上缠了绷带和绢布,这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根本瞒不过去,一会儿回去,独孤珩若是问起,只怕又是一桩麻烦事。

还有,对方是知道他过来司马裒这边的,现下脖颈上带伤回去,恐怕很难不联想到他身上,要是进而引出别的什么,那也就有他们两个受的了。

有鉴于此,一时两人也没了主意,后来勉强想到了一个说辞,对好口供之后,韩琦这才回转独孤府。

彼时已过了中午,无论是王羲之还是独孤珩,都有午后小睡一会儿的习惯,韩琦还在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挺过今天,明天说不定脖颈上的伤就不显了,他也就用不着解释什么。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他本想着看一眼自己公子睡得安不安稳,然后就回去再上一次药,让伤口快点愈合,岂料他才走到内室床榻前查看过情况无事,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被人拉住了手。

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却见独孤珩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还正看着他的脖颈处。

那里新缠的绷带和绢布,是那么的显眼,还有熟悉,就和不久前,缠在他胳膊上的那些,一模一样。

“对于你的新伤,你还有什么说辞给我?”但出乎意料的,独孤珩只放开了他的手,非常平静的询问道。

“……”,韩琦一时无言以对,只默默的跪下,低着头不说话。

第25章

冷暖自知

彼时,日头已过正午,天色变得极快,方才还晴着,不过片刻,便又是连绵不断的细雨。

院中树上的片片红叶被打落在地,但栽在小路两旁的菊花,却依旧如故,于湿润的空气中继续散发着缕缕幽香,迎寒怒放,不惧风雨。

天阴的很快,乌云也压的低,配上绵绵细雨,不多时,便有丝丝寒意袭来,透过半开的窗户涌进室内。

韩琦感觉到凉意,下意识的想去关上,以免吹病了自己公子,可他的腰才直起一半,却又想起现在的处境,没奈何,只得又垂头丧气的弯了下去,低头继续沉默着。

“唉,”独孤珩见他如此模样,既无奈,又心疼,他只得自己起身去把窗子关好,复又走到他面前。

“起来吧,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如此?”独孤珩朝他伸手,“快起来吧,”他再次重复,言语间仍是那般温柔。

“公子,韩琦愧对公子,不敢起来,”韩琦听了更觉心里对不住他,只摇头跪着,虽是回话,但却不曾起身。

“你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如今出去一趟,又添了新伤,现下更是长跪不起,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如何亏待你了呢?难道你想让我落一个苛责下属的名声不成?”

见他这倔强的跟头牛似的模样,独孤珩一时无法,只得反其道而行之,出言激他。

“韩琦绝无此意,公子明鉴啊,”一听这话,他果然急了,忙抬头为自己辩解。

“既无此意,那还不起来?”独孤珩再度把手伸到他面前,“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韩琦不敢,”嘴里说着这话,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搭在了对方的掌心,独孤珩也顺势握住,拉了他一把,并带着他走到床榻前坐下,伸手松了松对方的衣襟。

韩琦下意识的抬手阻止,却被独孤珩用手挡开。“别动,让我看看情况如何了,伤在脖颈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小心翼翼的解开了那缠着的绷带和绢布,入目所见,却是一道血痕,其上敷了药膏,散发着一点清苦的味道,但看其尺寸,应当伤的不重。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弄的?”他心疼他的同时,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其原因,还是要问的。

“是韩琦和二殿下切磋,一时不敌被擒住,心有不甘挣扎起来,这才不小心伤到的,”韩琦思虑再三,还是选择说了实话,只是他略去了打架的原因,只重点落在过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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