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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第一美少年(66)
作者:花明月暗 阅读记录
“所以说啊,这文臣武将,不仅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同,就连参加雅集宴会,在别人家孩子眼里的身价也不一样呢。”
“听刚才二公子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你们文臣高贵,配得人尊敬,而我们武将卑下,活该让人轻贱。”
“这也就罢了,我们武将都是大老粗嘛,挨刀子都不怕,挨两句骂算什么?”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你那二公子不该牵扯到办雅集的主家,关人家什么事啊,你说是吧,虞兄?”
刘靖明着自嘲,实则暗讽,又继续挖坑,看来不仅不想和解,还打算落井下石,趁机痛打落水狗了。
“刘兄,你……”,他的意图太明显,而且用心太险恶,虞潭实在忍不住转头看向他,试图分辨两句。
然而话才起了个头,就被人打断了。
“文臣高贵,武将卑下,两者根本不配相提并论,虞家的家主,你儿子刚才是这个意思吗?”
虞潭下意识的抬头,却见发话的人是独孤珩,此时对方脸色冷若冰霜,周身气压也低到了一定程度,见对方不回答,他不带一丝语气的再度问了一遍。
“他能说出那种话,是不是也打心里认为,文臣和武将的命,也不一个价,是吗?嗯?”这次,他换了更犀利的对比,而且脸色更不好了。
随着独孤珩的质问,房间里在座的其他人,司马裒,王籍之,王羲之,他们的眼神都开始不善起来,显然众人都知道对方这是彻底踩到独孤珩的痛点了。
毕竟,这大晋谁人不知,独孤家世代都是武将的领袖啊,这已经不是什么口不择言能解释的问题了,现下事态俨然升级了!
第50章
出现分歧
原来平和的局面现在是急转直下,而且已经不是虞刘两家的事,刚才虞纯的不当言论也已然把这次召开雅集的主家得罪狠了。
好在王籍之念着不宜大动干戈,直接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并提议改日再谈此事,这也算是给众人一个台阶下。
可这话听的独孤珩心里非常不满,但念着是表兄亲自开口,也不好太不给面子,何况还当着外人,他便也答应下来。
不过离开之前,他却给虞刘两家公子大打出手的事盖棺定论,错误自然大半给到了虞家,谁让他家那个二公子狗眼看人低。
至于刘家公子刘翘,他贸然动手固然不对,但毕竟事出有因,独孤珩也就斥责了两句,勒令刘靖将军好好管教也就是了,典型的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而虞家,独孤珩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定了罪,但却并没有当下给出惩罚措施,只说虞家的家主既然是慈父,那就干脆把孩子带回去自己教育吧,想来虞纯日后定能被他的父爱所感化,变得恭敬而谦和。
这番话看起来是宽慰,实则是暗讽,甚至还没有提到虞纯冒犯独孤家的事,这也就意味着,对方是不会善罢罢休的,思及此处,虞潭不禁心里暗暗发苦。
他本想再辩解几句,但独孤珩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直接下了逐客令,虞潭没法子,也只好告辞离去。
司马裒,王籍之,王羲之都想出言安慰独孤珩,可他却摇了摇头,只说自己有点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见他如此,众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得目送他和韩琦一起离去。
至于挑起一切事端的刘翘,以及刚才在席间自称没文采,却说的虞潭哑口无言的刘靖将军,则是非常识趣的也先告辞了。
那么厅堂之中,也就只剩下了司马裒,王籍之,以及王羲之,三人之间,要么熟识相知,要么骨肉至亲,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不能说的问题,关上房门,便对刚才的事开始讨论。
司马裒端坐上首,而王籍之与王羲之则是相对而坐。
“方才阿珩也太冲动了,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说那样不客气的话呢?”
王籍之年纪最大,处理事情也多,经验丰富,在他看来,独孤珩方才毫不留情的下虞家的脸面的行为,实在是欠考虑了。
“他说的,难道不对吗?”司马裒看了他一眼,如此问道。
“……”,王籍之先是一愣,随后就点了点头,“对,是对,可就是因为太对了,才不能当面说出来啊,”王籍之摊开手,又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能当面说出来?今天把人都找来,不就是为了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吗?”
“依我看,兄长这次做的没什么不对,他们虞家,无论是当儿子的,还是做爹爹的,都不合格的很。”
王羲之也出言发表意见,他也站在独孤珩的立场上,并对虞家父子的行为相当不满。
“本殿下也是这样觉得,”司马裒也附和了一句。
“殿下,羲之,你们还小,不明白这其中的曲折,有些事在处理的时候,它不是要讲谁对谁错的,它是要看……”王籍之试图给两个少年传授点经验,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亲弟弟打断了。
“无论看什么,都越不过一个国法家规去!”
“今天这件事摆明了就是虞家有问题,至于刘家父子,虽然行为冲动了点,言语间也有些粗俗,但我觉得他们做的没错,兄长的处理方式更没错。”
“哥哥,你不要因为虞仡跟你有交情,就不断的为他家说好话,凡事总要有个底线的,”王羲之再度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并隐隐对王籍之的发言产生了不满。
“这不止是我和他的什么交情不交情的问题,更是你们接下来能否在会稽扎下根来的关键。”
“在这里若要办事,那就绕不开虞家的,与他家彻底撕破脸,对我们来说,那就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王籍之对自家亲弟弟的控诉显得十分无奈,只能把里面的弯弯绕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试图让他们明白,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
“难道没了他虞家,我们就彻底办不成事了吗?”可这样的苦口婆心,却反而激起了司马裒的逆反心理,当下便反问一句,直接让王籍之下不了台了。
而当他把目光投向王羲之,试图让他说两句话缓和一下气氛时,不料这个臭弟弟不仅不给他解围,反而还声援了司马裒,并表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非要牺牲良心才能换取虞家对他们的支持,那这样的支持,要来何用?至少那个虞纯的为人,他是顶顶看不上的。
此等发言一出,王籍之等于彻底被架在了火上烤,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要死,可看着两个少年眼眸中的光亮与正直,他又莫名的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
当年的他,也是这么一腔热血,宁折不弯,可最后到底还是被现实打磨掉了棱角,使自己变得圆滑而世故,再不复当初的稚嫩模样。
虽说现在这样更符合家族所需,但王籍之怀念的,却仍是那个年轻的自己,一时之间,竟也沉默起来,并不在反驳什么。
他不在说教,司马裒和王羲之反倒有点不知所措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分了,便又忙着开始安慰。
两人这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王籍之颇有些忍俊不禁,但经此一事,三人的相处,反而更亲近了些。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他们这边渐入佳境的时候,独孤珩和韩琦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院落,乃是一座清幽雅致的竹舍。
这里本就安静,再加上韩琦眼看自己公子心烦意乱,更是识趣的挥退了所有侍从,只他一个陪着独孤珩回了内室,给他宽衣脱鞋,扶他到床榻上休息,整个房间就更安静了。
虽说是休息,可独孤珩现在根本就睡不着,翻来覆去,整个人显得烦躁极了,干脆起身半坐起来。
“韩琦,我心烦意乱,根本睡不着,你过来让我靠一会儿,”他开口道。
“好,”没有任何犹豫,韩琦便走到了床榻边缘坐下,独孤珩顺势靠在他身上,韩琦还体贴的把滑落的被子给他往上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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