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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穿成古早文里的女配(122)
作者:鹿沉酒 阅读记录
“沈绯说,她也做东请你和夏桑鱼吃过饭?”
“嗯,有过一次。”陆斐声回忆了下,发觉的确是有此事。
沈绯和南缨自幼就认识,一起长大,要不是因为他,他们到现在都还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那次沈绯邀请他,他念着南缨也就去了,只是没想到,那次吃饭不单单是她,还有夏桑鱼,也是那次,他们吃完饭出来,就被狗仔拍了。
那是他的名字第一次和夏桑鱼绑在一起,后面就变得愈加无法无天。
他不是没有澄清过,但是这些澄清在愈演愈烈的绯闻和无数的通稿前,显得微不足道,甚至是有一种苍白的辩解。
直到后来,他实在是不耐烦,下了最后的通牒,夏家这才找到他。
让他带夏桑鱼上一个综艺,只要他带,就给他一个很好的资源,那个资源也正是他如今所欠缺的,所以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在圈内,资源置换并不少见。
何况,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他只是负责和夏桑鱼一同上综艺,至于炒cp之类的,是全被他给否决了的。
而且签下这份合同的时候,他的缨缨也还没回来,他对于这些资源置换,也更加得心应手。
甚至是他有时候,在深夜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他真的去炒自己和夏桑鱼的cp,会不会他的缨缨就会吃醋回来,而不是像过往的几年那般,无音无讯,好像他的一场深情,全是笑话一场。
“缨缨……”陆斐声倏地转头直勾勾地看着她,说出的话,却是叫南缨有一瞬间的慌乱,“你是不是吃醋呢?”
第118章
陆斐声的话, 叫南缨有那么一霎的想笑。
吃醋?
这可真是个绝妙的好词。
她在以前还没觉醒的时候,不是没有吃醋过的,只是那个时候陆斐声的态度, 同现在可真是不能同日而语。
有时候, 南缨其实也不太能知道为什么陆斐声会是这般模样。
甚至是不太懂, 这人前后的行为为什么会这么割裂。
“想多了,陆影帝。”南缨笑眯眯地说道, “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就去吃醋,那我得吃多少醋啊!还不得被醋淹死吗?”
说这话的时候,南缨可以说是眼都不眨地盯着陆斐声,直到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后, 这才收回了目光。
“是我自作多情了。”陆斐声倏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就连吞咽口水这般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困难。
“我以为……”
没等陆斐声说完,南缨却已经起了身。
她其实又何尝不是在怕,怕自己看见陆斐声会不忍心。
不管如何, 眼前这人, 到底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南缨也从不曾否认自己的恋爱脑。
自己落到那般境地,竟然还能喜欢他。
可见, 自己到底是有多……
南缨背对着陆斐声微微闭了眼:“以为什么?以为在经历这些事后,我还能对陆老师你痴心不改?”
她有些难以克制自己语气里的幽怨同刻薄, 不过在说完后,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你要留下就去客房睡, 别吵我。”
“你要是自己开着房了, 就自己回去。”
说完,南缨甩手就想离开这叫人有些窒息的客厅。
可就在她刚动的时候, 她垂在身侧的手腕就被陆斐声给握住。
“缨缨。”
随之覆上来的,是他宽厚温热的胸膛。
南缨想要将人推开, 可他的手臂却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叫她没有办法挣开。
他弯腰,顺便将下颌抵在了她的颈窝处。
呼吸的热气就这样落在她的颈间。
南缨的身子下意识地一颤:“陆斐声,你到底想干嘛?”
“缨缨……”陆斐声单手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丢在一侧,歪头,便直接咬住了她的耳垂。
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对南缨而言,并不算好受。
就在她坚定自己要将人给推开的时候,陆斐声的话却是再度传来:“难道你就不想让我暖.床吗?”
听见这话的刹那,南缨感觉有股血气好像直冲天灵盖,将她的思绪给炸成了烟花。
“陆……陆斐声……”她被惊得口齿都变得不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缨缨,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夫妻之间,不是有暖.床义务吗?难道我说错呢?”
陆斐声说着,两人的站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面对面。
她微微仰着脸看她,那双狐狸眼里不知何时充斥着她读不懂的深情,正一点点地顺着光亮攀延至她眼里。
这一霎,她感觉自己眼里所剩的,便只有那双情深似海的眼。
“要吗?”
陆斐声低下头,抵着她鼻尖。
呼吸相缠,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燥热。
“……可以要吗?”
“当然。”
等陆斐声话音落地,南缨抬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颈。
南缨也不知道什么叫天雷勾地火,但这一刻,的确是春宵良夜。
-
“你昨晚……”薛岭坐在车上,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南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同她说,她的脖颈上有一个巨大的草莓印!
就像是被故意弄上去,来彰显主权的一样。
薛岭是真没想到,这人还挺幼稚。
“什么?”南缨本来是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谁知道冷不丁听见薛岭的话,可以说一下就给她给吓醒了。
她拉下眼罩,懵懂地盯着薛岭。
薛岭也不太好说,只是指了指她的脖颈:“你们昨晚还挺激烈哈!”
这么一指,南缨瞬间就懂了。
她伸手摸上去。
这个吻痕其实她是故意不遮的。
陆斐声有他的想法,同样她也有。
“祖宗,要不你在给我一句准话?”薛岭看着他们这如胶似漆的状态,实在是不像要离婚的,这句话也是他憋了好久才问出来的,“你同陆老师,到底是要离婚,还是就这样过啊?”
“我感觉陆老师还是蛮在乎你的,要不然你上霍罄的综艺,他也不会推掉其他的工作,连去两期。”
说完,薛岭就仔细观察着南缨,见着她并没有多余的神色后,又止不住有些胆战心惊地问道:“还是说,你昨晚是在将人当……鸭啊?”
南缨被薛岭的大胆发言给惊了一下。
她揉了下自己的耳朵,说道:“要不,你自己录音听听,你在说什么吗?”
薛岭:“……是我词不达意,可是你们现在真的很像……”
“离啊!为什么不离。”南缨并没回答薛岭现在的问题,而是再度将问题给转回去,“我的态度一直都很坚定的,经纪人。”
“不坚定的,是你。”
“你们之间也没什么非要离婚的事,而且你又这么喜欢……”
“那就更要离了。”南缨打断薛岭的话,“要不然,真的很显得我像个恋爱脑。”
薛岭没在拿着这个话题说事。
“你要不要遮一下?”
“这个?”南缨抬手摸了上去,纤细白净的手指落在吻痕上,周遭皮肤一片冷白,衬得这个动作,倒是多了几分色.欲的感觉。
薛岭赶紧别开了眼。
“不遮。”
“我就是故意不遮的。”
“你是真不怕。”薛岭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就是有先生的人呀!”南缨笑着点了点自己的颈间,“我这叫实诚,好不好?”
“那你顶着这个是有什么打算吗?”
南缨听见薛岭的话,狡黠一笑:“气死人,算不算打算。”
薛岭很快就知道南缨是想气死谁了。
他看着南缨带着吻痕在剧组里招摇过市,然后去找了夏桑鱼。
夏桑鱼显然也没想到南缨会这么不要脸,别人脖颈上要是有什么,指定要遮着瞒着,她倒好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做完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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