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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流放,我在恶人谷当团宠+番外(356)

作者:茵漫 阅读记录


“老头会输?不可能!我要是输了以后反过来喊你们爷爷!”

老头拍着桌子放豪言,话音刚落,耳边一溜儿异口同声,“不借道!”

老头,“……”

看这阵仗,他必输无疑。

不过没关系,你爷爷啥时候都是你爷爷,过墙梯多的是。

老头弯起三角眼,“百晓风,你坐庄,爷爷押注不借道!”

百晓风刚翘起的唇角落下。

小的们,“噗!哈哈哈哈!”

白奎伏桌,长公主也笑得露了牙花。

因为老头太不要脸,赌是打不成了,众人笑了一场,没在茶楼多逗留,买单后迅速离城。

一行刚走没多久,就有官兵闻讯冲进茶楼,可惜来迟一步,到得那间包厢已是人去房空,茶桌上只留下一张纸。

纸上笔迹潦草不羁——孙子们,爷爷走也!

在纸的末端,还盖了他们边城府衙的大印章,可谓嚣张至极。

仲冬时节,河上气温比岸上要冷得多。

船舱里生了暖炉,把两侧舷窗关上,舱里暖意融融。

毒不侵戏弄了官兵后心情大好,支着头翘着二郎腿躺在暖炉旁哼小曲儿。

冰儿跟小麦穗坐在矮几旁一块孵虫茧,长公主在旁侧听苏家三个小子手舞足蹈讲故事,时而发出笑声。

舷窗下,两个气势相当的老男人对酒当歌相互背刺。

船舱不大,各人声音交汇,热闹得要掀翻舱顶。

白彧拉着甜宝坐到另一边舷窗下,屏蔽嘈杂的能力已经炉火纯青,丝毫不受影响。

“借道的事你怎么看?”他问。

甜宝盘腿撑腮,淡道,“魏离不会借。”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借,但是大越不能因为别国纷争陷入两难。”

“难什么。把水搅得更浑,待八国打完,也没精力及能力对付大越了。那时候的大越也不会是今日的大越。”

白彧学着少女盘腿撑腮,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了几分,适合说悄悄话,“甜宝,你真坏。”

甜宝嘴角抽了下,抬眸,“我有你坏?笑得挺好看,坏水全藏肚子里。”

以为她不知道么?他问她话的时候,心里早有主意了。

白彧笑倒,桃花眼亮得像载了两捧星光。

甜宝托着腮,静静看他笑到几时,杏眸幽静漆亮,通透得似能看穿人心。

相互对视的时间有点长。

“……”白彧强自坐直,耳根子爬上一股烫意,他轻咳清了下嗓子,“诸国调兵的事情道听途说不知真假,等下个码头停靠,我去找望鹊楼暗点确认消息。若消息是真,到时候咱再细商——”

“你脸红什么?”对面,少女偏歪了脑袋,眼神带两分不解。

白彧,“……没红啊。”

“红了。”

“热的。”

“继续说正事。”

白彧又不乐意了,把俊脸怼到少女眼前,认真道,“甜宝,其实你可以多问我两次。”

甜宝皱眉,一巴掌把他脑袋扣到甲板,“反复无常。”

“……”少爷真他娘冤枉!

离了边城行半日,进入赤水河域,便是大越境内了。

入境后停靠第一个码头,白彧立刻上岸去接消息,白奎有些坐不住,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大越府城码头民生景象热闹,偌大码头人来人往,处处是堆叠如山的货物。

“儿子,暗点在哪儿?远不远?”屁颠屁颠跟在儿子身后,白奎赔着笑脸说话。

白彧扭头瞥他一眼,“不躲了?”

“躲?儿子,这真是天大的误会!爹怎么会躲你?这不第一回跟你们同行嘛,爹是太激动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认识你不是一年两年,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都知道,还装?不承认是吧?好,我问你,去西陵做什么生意?”

白奎这可就不怕了,关于这件事他打了一路草稿,就等儿子再问的时候信口拈来,“瓷器生意!”

“对方是谁?”

“都安城孟员外孟远怀!”

“全部谈妥了?”

“妥妥的!”

“我娘没生你气?”

“她高兴还来不及——”

四目相对,码头广场上多了座石雕。

第448章 不怪爹娘

码头四处无遮挡,刮起的冬风恁是大,吹得人瑟瑟发抖。

周围人来人往依旧嘈杂,白奎的世界却异常安静,静得让他腿抖心慌。

这种老子被儿子压制的感觉,往前数二十二年他每每品来都是极为窝心自豪的。

但是绝对不包括今天。

“儿子,你诓你老子呢?”他无比震惊。

白彧挑起桃花眼,眼尾笑纹也能让人心慌,“哪句话诓你了?”

“你这种行为放在生意场上,用一个字形容叫‘诈’。”

“这不是你教的么?”

“不可能,老子一生光明磊落!”

“脸皮厚得能磨刀了。”白彧撇唇哼了声,继续往码头外走,后头即刻有脚步声自动跟上。

“儿子,你听我解释,这回真解释!”

“甭解释了,反正也瞒了二十二年,不差瞒一辈子。”

白奎告饶,“你这性子,真是比你娘还难哄。”

叹了声,白奎放低了声音,“儿子,爹知道你打小主意大,人鬼精得不行,但是这件事你别怪你娘,她是有苦衷的。彧儿,她比任何人都爱你疼你。”

白彧没说话。

饶是城府深如白奎,此时也拿不准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出了码头,满耳喧嚣立刻消减大半。

耳根子清静了,人却没轻松多少,白奎瞅着在前头一直闷头走路的青年,神色复杂难辨。

“儿子,真生气了?儿子?”将心头苦涩压下,白奎挤出笑脸再次追上去,将几番斟酌的话说出来,“儿子啊,你不高兴,心里有火,你冲爹发。爹就求你有个事儿,别怨你娘,成不成?她这些年,过得远比你以为的要苦得多。”

青年终于开口,两个字,“你呢?”

白奎一怔,“什么?”

“你不苦?”

“……”白奎眼尾瞬间氤红,嘴里泛开咸味,脸上笑容却真切起来,他上前长臂一探,搭着儿子肩膀,“爹不苦!有你陪着呢!爹只要看见你,什么苦都没了!”

“臭老头,又玩花花肠子,怀柔苦情,有完没完?”白彧顿了下,侧头认真看着身边的人,视线在那张明显有了皱纹的脸上滑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抑或以后,我都没有也不会怨你们怪你们,老头,这二十二年我过得很开心,很快乐。”

“那是,你娘没办法陪你,爹是连着她那一份,加倍的可着你疼,要不然你能打小就当小霸王?”得了儿子准话,男人一高兴就开始得意忘形。

冷不丁鬓角一疼。

回过神来时眼前多了根白头发,儿子从他发鬓揪下来的。

不孝子把那根白头发在他眼前晃了晃,告诉他,“一把年纪了,在外稳重点。心眼玩太多,净长的白头发!我娘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老男人!”

白奎,“……”

这要不是他儿子,他一巴掌呼死他!

把那根白头发小心放进衣襟,白彧看着前方,嘴角翘起些许。

他不怪爹娘。

诚如所言,从小到大爹给了他双倍的爱,从不曾让他缺过什么短过什么。

别人有的他都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

所以他从来不羡慕别人有娘他没有,因为爹把能给他的一切全给他了。

二十二年人生回想起来,全是纵情恣意,他真的没吃过一点苦。

在他身后,有两个人把所有的苦全扛了,他才能活成今日的白彧。

怨?怪?他是最没资格这样做的人。

“儿子,待会顺便问问有没有西陵那边的消息,那天被你打了个猝手不及,爹一点准备没有,买的点心还得托你二姨带去给你娘……好不容易相见,结果走的时候连声告别都没机会说,兔崽子……”事情解释清楚了,父子俩也说开了,白奎再提要求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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