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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流放,我在恶人谷当团宠+番外(367)

作者:茵漫 阅读记录


四座立马安静,茶客洗耳恭听。

茶楼三楼走廊扶栏处,八个脑袋排成排,同样听得津津有味。

下方说书先生已经开始细数八名狂徒来历,说得有鼻子有眼,熟悉得好像跟他们是一伙似的,“望鹊楼楼主百晓生,号称天下无不知之事。十二码头帮主大胡子,航运码头遍布大越各处。医毒双绝毒不侵,喜怒无常性情乖张,遍地仇家……但要说最狂的,还是苏九霓,凭半把饮月刀名震诸国,九国恨之欲死!当年龙元国皇帝半夜消失的发髻,嘿,就是她削掉的!”

听到这里,毒不侵不咋满意,“白小子,下面说书的是望鹊楼老探子吧?找机会告诉他八狂徒之首是爷爷毒不侵,昂,八个狂徒,爷爷年纪最长,有五个狂徒还是爷爷带出来的!排第一没毛病!让他着重讲讲爷爷我!”

这次八人来京,除了老头一个长辈,其余全是姑娘小子。

老头儿要第一,小辈们闷笑着拱手相让。

“咱们刚下船,先歇一会,晚上找魏离去。”甜宝抿笑,率先下楼。

一行在附近客栈定了厢房,舟车劳顿过来,先养一养精神,晚上揍人才更生猛。

……

入夜。

皇宫四处亮起宫灯。

银甲禁卫军四处巡逻,行走间肃杀之气扑面。

皇上寝宫周围更是重重防守,将整个宫殿护得密不透风。

魏离着一身软缎便服坐在外殿紫檀书案旁,刚刚沐浴过,一头墨发半湿披在脑后。

书案上点了灯,一侧摊放没批完的奏折,魏离手执紫狼毫,却迟迟没能再落下一字,频频扭头往支开的窗户看。

“皇上,你心神不宁。”紫衣揶揄。

他今夜不当值,穿的也是便服,靛蓝长袍绣鹤纹,沉稳不失雅正。

魏离干脆将笔撂下,无奈道,“哪能宁得下来?待会就得挨揍了。”

“皇上先斩后奏就该知道要挨揍,现在才慌有点晚了。”

“叔,当时你也不劝劝我。”

“我得劝得住啊。”

一老一少你来我往,相互推诿责任。

四目相对间,支开的花窗吹进一缕鬼风。

魏离浑身僵了僵,缓缓将视线移过去,也顾不上斗嘴了,朝空无一人的窗户挤出一抹笑,“甜宝,你来了。”

“嗯,来了。”随着少女清亮嗓音响起,花窗有黑影乍现,瞬间到得青年眼前,杏眸清凌凌。

“……这么快。”魏离咽了下口水,及后叹了声,放弃挣扎般闭上眼睛,“看在同门的份上,师姐,下手轻一点,明日一早有朝会,我脸上带伤不太好看。”

“要揍你的不是我,是白彧,你跟他求饶吧。”甜宝道了句,身子侧到一边,后方花窗又有黑影陆续出现。

老头,白彧,苏家哥仨,小麦穗跟冰儿。

寝宫里立刻变得热闹。

紫衣看着出现的这些人,不自觉便笑了,上前拉着毒老头开茶桌。

至于皇上要被谁揍,连皇上都捏着鼻子认了,他一个当属下的自然不能越俎代庖。

“今儿进来也太轻松了,紫衣,外头守卫不行啊,那么多人,竟然没一个发现有人潜进来了。”毒老头等品茶的功夫,嘴巴半点没闲着,把寝宫外的守卫数落了个遍。

紫衣给他沏茶,笑道,“知道你们要来,皇上早下了令,命禁卫军及守卫不可阻拦。”

“这小子,胆子真大,敢于直面生死啊?”

“不能不大。心虚么,挨完打才能踏实。顶级大红袍,合口吗?”

老头淡定把凭空飞来的一只锦鞋弹开,“再来一碟花生米。”

“成。”

两人沏茶闲聊这片刻功夫,紫檀书桌旁已经乱成一团。

魏离被众人压着蹂躏,胳肢窝跟脚底板双双失守,在地上又笑又扭,浑看不出一点天子的样子。

白彧把书桌上那支紫狼毫拿过来,蹲在天子面前,鼻尖对着那张俊脸,笑眯眯商量,“画乌龟还是画王八?”

魏离,“都不想要。”

“那就乌龟王八一块画吧。”

“……犊子,你别落我手里!”墨汁上脸凉丝丝,鼻端全是墨香味儿,魏离咬牙笑骂。

小麦穗从后捏住他两颊往外扯,“还敢威胁?五师兄,你犯众怒了知道不?安分点,乖乖受罚!”

冰儿重重点头,在旁帮忙捞着好看哥哥还没干的头发免得掉地上弄脏,“众怒!”

“……”魏离不肯认命,变了个可怜兮兮声调,试图用哀兵之策,“甜宝——”

少女从后走过来,耳朵塞着棉团出现在他视野,“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可你听见我喊你了,师姐。

第462章 他们来自南桑

把人收拾了一顿,内侍跟宫婢恰将膳食送上来。

小子姑娘们挽起袖子就开吃。

“八宝鸭、酱烧肘子、鸳鸯炸肚、莲蓬豆腐……都是我们爱吃的菜!”苏武大快朵颐,不忘招呼,“毒爷爷,快过来吃东西,有你最好的红烧兔肉!紫衣叔叔,你喜欢的五花肉卷也有,快点快点,马上要被抢光了!”

魏离进内殿重新换了身干净衣衫,墨发用支玉簪随意绾起,走出来时未语先笑,“你们进城的时候我就收到消息了,特地吩咐御膳房做好你们爱吃的菜色,将功折罪。”

白彧把鸳鸯炸肚推到甜宝面前,又给她夹了一块豆腐,哼道,“知道我们会生气,事情做完了才来个将功折罪,别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我们!”

“不敢不敢,你们在京的日子,我包一日三餐,可行?”

久未见面,师兄姐弟一众丝毫没有生疏感,插科打诨自然融洽,一如从前。

宫婢内侍们全程目不敢斜视,布好膳便躬身退下。

待离皇上寝宫老远,众人才齐齐松了口气,再按捺不住好奇,压低了嗓子交相议论。

“刚才候在殿外的时候你们可有听到殿里传出的笑闹?皇上跟那些人竟然闹到一块!”

“何止闹到一块,刚才进去时我偷偷看了眼,皇上脸上全是墨汁!那些人竟然敢在皇上脸上这般……胆子也太大了!”

“什么那些人,说话小心点,那些都是皇上故友,万不能得罪!”

“不对不对,不是故友,他们关系比友人要更好。我曾从禁卫军那边听到过一两句八卦,殿里那些,皇上是当成亲人看待的,身份等同皇亲国戚,以后咱见着了一定要恭着敬着!”

“都噤声,别胡乱议论。能在皇上寝宫来去自如的关系岂能一般?今晚咱见着的这些一句都不能透露出去,否则小心祸从口出!”

不知谁开口呵斥,这才堵住了一众奴才的嘴,不敢再多言。

寝殿这边,魏离花了好一会功夫才将脸上鬼画符擦拭干净,加上被挠了一顿痒痒,只觉比被直接揍一顿还累。

心里却是极开心的。

也只有在这些最亲近的人面前,才可以短暂放下伪装,不用英明,不用沉稳,做回魏离。

而不是南宫青羽。

“阿爷阿奶他们身体好吗?师父师娘呢?上次从家里带来的大叶茶喝完了,你们有没有给我带点过来?”提了张鼓凳硬挤进坐得满满当当的饭桌,魏离只凑进这样的氛围,便仿似回到徒北山那个小院子里,身心轻松。

“带了,阿爷阿奶还给你捎了家里风干的腊肉,待会给你。”甜宝吃饭不紧不慢,动作赏心悦目,“这次来除了揍你,顺便打听个事。”

“什么事?”魏离奇了。

大越境内值得关注的大小事,有什么是望雀楼不知道的,还得来找他打听?

“南桑借道的事。”甜宝言简意赅。

闻言,魏离毫不隐瞒,把整个事一五一十从头到尾,说得详细。

“南桑借道是半年前了,对方为表诚意,亦为向大越施压,特地遣了当朝最受宠的皇长孙过来亲议,被我强硬拒绝了。当时我与朝臣就此事详细商议过,此道不可借。一旦打开国门放南桑大军入关,等同将猛虎放进关着羊群的铁笼里,先遭殃的很可能是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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