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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想拯救反派啊!(70)
作者:金婋 阅读记录
沿着经脉,她感觉到他的神元处仙力充盈,一颗金色的珠子正散发着仙力,缓缓修复着他的内伤。
闻铃月试图将元珠吸纳进自己身体里,却发现她的仙力根本接近不了元珠。
现在,她该愁的,是如何将元珠拿到手。
待元仪景苏醒时,他睁开眼,发现闻铃月将他抱在怀中,而她歪垂着脑袋,正昏昏欲睡。
元仪景细细盯着她脸,伸手将她耳边落下的发丝勾在了耳后。闻铃月被他的动作惊扰,清醒了过来。
闻铃月语气中带着关心:“你还好吗?”
元仪景缓缓坐起身,盯着她点了点头,将她一同拉着站了起来。
“嘶……”闻铃月站起来一直腰,又弯下去了。
“怎么了?”元仪景扶住她。
“我腿麻了。”闻铃月锤了捶大腿侧。
元仪景摸了摸她的头顶:“你要是能修炼,就不会被这种小事困扰了。不如我为你找个启灵的长老,教你修炼?”
闻铃月干笑一声,扯开话题:“我本来就没修炼天赋,可别让长老看了丢脸。我们赶快回去吧,等会被人瞧见了。”
“不要妄自菲薄。”元仪景低笑,走到闻铃月前面半蹲下身子,“我背你回去。”
闻铃月没有犹豫,趴在元仪景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朝外面走去。
天黑如墨,乌云散去,皎月清清。
她勾住元仪景的脖子,下巴撑在手臂上,侧头盯着他洁白的耳垂。见他背着自己毫不吃力,心里琢磨着,这元珠的力量真神奇,竟能这么迅速地恢复身体。
闻铃月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微凉如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看见元仪景的耳朵逐渐红了起来。
*
日光正好,闻铃月坐在卧房内,看着窗外摇曳的粉白花树,眼中有一瞬的恍惚。院子里,仆人进进出出,很是热闹。
今日就是她与元仪景成亲的日子。这元承海对于元仪景的重视超出了她的想象,前院宾客满堂,排场浩大,一箱又一箱的礼金送进了院内。
她刚刚接待完宾客,此时正值开宴之际。
拆下满头珠饰,闻铃月正想好好休息,屋外突然嚷嚷了起来。
“赤女君,这是新房,外人不能进的!”
“让开!看俩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更何况,我是来送新婚礼的!”
一阵鸡飞狗跳,闻铃月走到卧房外,就瞧见一道红色身影冲进屋内。
来人是个衣着华丽的红袍少女,墨发高束,眉目间尽显张扬。她就是无尽海赤氏的女君赤岚媗,母亲是赤氏族长的长女,父亲却是个外界的低微世族。然而她实力天赋绝佳,在族内亦十分受族长喜爱。
看见闻铃月,赤岚媗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她款款走到闻铃月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讥讽道:“长得倒是还行,居然也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你们二人倒挺相配的。既如此,我便送你一些防身的法器,免得一不小心就死了。”
赤岚媗大手一挥,屋内霎时出现了一地的法器,看得众人睁大了眼睛。这赤岚媗出了名的穷奢极欲,没想到出手竟也如此大方。
闻铃月自然不会跟她客气,吩咐人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而后朝她笑道:“多谢。”
“等等,还没完呢。”赤岚媗今日是浑身洋溢着喜气,本来以为还得杀一个呢,没想到元仪景先成婚了,这太上重明就算侥幸活下来,她也能再下手一次。
赤岚媗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块一人高的屏风放在大堂内,闻铃月仔细一看,屏风上刻画的都是一个个面容祥和可爱的小人,看上去还都是女娃。
闻铃月看向赤岚媗,眼中流露出疑问。
“这是什么意思?”
赤岚媗环抱着双臂,颇为得意地说:“这是外头的习俗,多看女娃画像,自然就多生女娃。这太上一族本就子嗣凋零,还净是些男儿,大的是个废物,小的是个蠢货……不好意思啊,我没有骂人的意思,我这人就是爱说实话。”
闻铃月盯着她,默不作声。看得出她是个骄纵暴躁话又多的女人了,就算闻铃月一句话不说,她一个人也能一直说个不停。
听完她发表的重要意见后,闻铃月客气地将她请出去了,她从来没见过如此聒噪的人。
不过,她却知道了赤岚媗对元仪景和太上重明有着莫名强烈的敌意。
闻铃月不懂,也不想去追究。
夜色降临,众人逐渐散去的时候,闻铃月没有等来元仪景,反倒等来了太上重明。
他风尘仆仆,带着焦急的气息。从窗外跃身进来,见到闻铃月惊讶的神情,递上了解药。
闻铃月看着他掌心的药丸,没有迟疑地将药丸吞了下去。
太上重明看着她明艳的脸庞说:“你可以和大哥坦白了。”
“可是,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欢他了。”闻铃月抬起头望着他,目光颤动。很明显地,当她说出这句话,太上重明的表情有种破裂的意味。
“你……”太上重明不敢置信,闻铃月是魔教之人,且还是欺骗伪装身份接近的元仪景,二人决计是不能在一起的。
“你喜欢他,倘若他知晓你的身份,你认为他还会喜欢你吗?”
闻铃月浅笑,话语中带着几分残忍:“可你知道我的身份,怎么还喜欢我呢?”
“我没有!”太上重明慌张地矢口否认,眼中却露出摇摆不定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搞不清。
闻铃月脸上笑意消失,少年时谁又会熟练地隐藏自己的感情呢,太上重明看向她时情绪如此赤.裸的目光,或许元仪景都察觉到了。
屋外传来了数道脚步声,想来是有人将元仪景送了回来。
“还不走?怎么,想和我们一起洞房吗?”闻铃月倾身贴近他,凝视着他漂亮的眼睛。
闻铃月身上那甜丝丝的气息,迅速冲撞进太上重明的身体之中,他心口猛地一跳,头也不回地从窗户逃走了。
闻铃月关好窗户,元仪景便进了屋内。
他身上并无酒气。
见到闻铃月一身红衣,与红烛相映,一切逐渐朦胧,暖意弥漫。
“你怎么不喝点?”闻铃月上前搂住他的腰身,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跳愈来愈快。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清醒着。”元仪景的手覆在她背后的散落的长发上。
闻铃月抬头看着他,打趣道:“难道,连和我都不能喝?”
“和你自然是可以的。”元仪景温柔地笑着,眼中映着烛火,清光荡漾。
夜已深。
太上重明看着紧闭的房门,他走到门前,想将一切告诉大哥,怕他遭受蒙骗。
可走到门前时,他看着倒映在窗户纸上晃动的烛火,听见屋内耳鬓厮磨的喘声,他突然身体一软,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一般。
为什么,他会觉得如此难受,甚至痛苦。
女子娇吟低喘的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转,他第一次感到惧怕,又一次地逃离了这里。
太上重明逃回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紧闭,看着桌上摆放的喜酒,他揭开一坛,灌进了喉咙里。
醉意上头,太上重明趴在酒坛上,感觉天旋地转,躺在床上后,燥热让他心中难安,遂脱去了衣裳,赤着上身,直至入梦。
天光将明时天色最暗,太上重明忽地被一阵凉意惊醒。他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回想起梦里的景象,他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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