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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想拯救反派啊!(91)
作者:金婋 阅读记录
赤狄离开后,雷神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此法有用吗?”
水神道:“届时她为人,自然有了七情六欲,有了亲朋好友,也就有了软肋,用她的软肋逼迫她自愿献祭,不是轻而易举吗?”
雷神赞叹道:“此法高明。”能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还得是水神啊,不愧是看戏本子最多的神。
当魇气无法控制地从巫神殿蔓延整个初元之境时,初元之境第一次出现了黑夜。
八神围聚巫神殿,结起阵法,唤起轮回道,将整座巫神殿都吞噬了进去。
巫神殿内,白猇看着浑身冒着魇气将要堕魔的巫霞,慌忙想将她带离阵法。
巫霞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知晓自己堕魔在即,倒不如顺势入轮回,以免她入魔带来更大的灾难。
看着慌急的白猇,巫霞运起神力,将他推出了轮回道之外。
白猇被送出阵法,看着消失的轮回道,恶狠狠地朝八神扑去。
八神刚刚耗费大量神力,被他这么一搅和差点维持不住身形。
“白猇,你胆敢违抗神命!将它关押进虚空结界,永生永世!”
初元之境总归是由神掌控,他不过是生死之际误入禁海,被巫霞救了回来,才得以活命至今。
白猇不愿被她们关押,只能朝着禁海跑去。他能从禁海入初元,必然也能从禁海离开初元。
八神不断攻击,紧追到了禁海悬崖边。
她们看着白猇没有丝毫犹豫地跳入了禁海漩涡之中,在天地初始力量的威力之下,他的身体和魂魄也将被绞碎殆尽,不复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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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海域里,一处小岛坐落茫茫大海,一只小狐摇摇晃晃地从海水中爬到了岸边,然后昏迷了过去。
直到捕鱼归来的船停在了岸边,有人从船上跳了下来,将它抱在怀里,带回了住处。
白猇醒来的时候,嘴里溢满了一股苦味。他睁开眼睛,眼前显露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
妇女顶着一头被太阳和海水晒干褪色的毛糙黄发,正好奇地看着他。
看来他是侥幸活着离开了禁海,可此时他的神力将要消散了。看到妇女,白猇开口道:“你叫什么?”
妇女听见他说话,顿时大惊,匆匆跪在了他面前,嘴里还念叨着妖神显灵了,妖神显灵了。
他又问了一遍,妇女这才镇静下来,回答道:“我叫太上,是海边打渔的,平时我也没做过什么残害生灵的事,妖神大人,你千万要明察啊。”
白猇察觉自己的神力正在流失,唤出体内的元珠,落在了妇女手中,他虚弱道:“你救我一命,这颗元珠,可许你无尽财富与至高仙力。”
太上捧着金灿灿的元珠,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奢华的东西,只得连连点头。
“只是你需答应本尊,倘若你后代之中,有携元珠诞生者,需让他传承本尊的神力与记忆。”
“好好,我起誓,若有违背,我就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转生!”太上急忙发誓,接住这泼天的富贵,她再也不需要做一个靠捕鱼为生的村妇了。
当元珠没入她的额间,太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轻盈了起来,而白猇却在她的注视下,原形消散,只留下一团金火。
太上小心翼翼将金火捧入怀里,激动的情绪逐渐平静。
从今往后,她也能走出海岛,踏入三川之中了。
第1章 违天命
距离闻铃月知晓白猇的记忆已经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来, 她努力消化着那些庞大的信息。
这个世界就像巨大的戏台,一个接一个上场的人,以各种方式教会她七情六欲, 然后死去。
也就是说,她至今遭遇的这些事,都只是源于八位正神的私心。因她而死的人, 也只是为她铺路,那条自愿献祭的死路。
可是,她不愿死,也不想死。
她脑海中不断回想,试图找出破局之法,直到画面定在赤神身上。曾经以为是生死仇敌的人, 结果只是被操纵的傀儡。
闻铃月猛地睁开眼睛,她要去找赤神。
在她的哄骗下, 太上重明已经对她卸下防备,并未在屋外设下任何结界。正好他离开,闻铃月径直推门走出,朝着后山禁地而去。
她第一次白天来到后山禁地,四周草木翠绿浓郁,小路直通深处,一切都没有改变。她提步朝里走去, 刚刚落脚, 一道诡异的魇气忽地出现, 挡住了她前行的路。
闻铃月定睛看去,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元仪景。他何时竟能掌控魇气?
元仪景一袭白衣, 微挑细长的凤眼正倒映着闻铃月的身影,他向闻铃月温柔一笑, 招呼道:“好久不见,云桃。”
时隔千年,闻铃月再次从元仪景口中听见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只是她并不怀念,遂反驳道:“我叫闻铃月,不叫云桃。”
她与他之间,未恢复记忆之前,尚且能循着那些帮助的情分道一声朋友,可她恢复了记忆,当然也想起曾经做过的恶事,所以无法将他视为朋友了。
元仪景似乎并未将她的话听进去,“看在我将元珠给你的份上,你我之间的夫妻之情哪能这么轻易了断。”
“你将元珠给我?”闻铃月满脸疑问,元珠分明是她抢来的。
元仪景走近她,笑道:“元珠认主,若非宿主自愿,是无法从体内拿出的。”
闻铃月心底略有惊讶,沉声问:“你想说什么?”
元仪景道:“其实,不止太上重明可以窥见别人的气运,我也可以。”
闻铃月隐约知晓太上重明能够看见别人身上的气运,就如创立大邑的摇光一样。
“所以,你遇见我的那一刻,就知道我在骗你。”她不禁想起,当初她闯入无尽海,元仪景见到她时脸上那种讶异的表情,并不是外人闯入结界的愤怒。
元仪景笑容中有一丝怀念,“是啊,背负那样不幸命运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孤女呢?”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心中有愧?”闻铃月冷笑一声,脑海中一切串连了起来,从最开始见到她,他就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你对我有愧吗?”元仪景试图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不存在的感情,见她沉默,他继续道:“我做的这些只是帮你摆脱巫邪之魂的束缚,只要你把巫邪之魂给我,你也不会被所谓的宿命困住,才能逆天改命。”
“你少放屁!”闻铃月手中唤出扶光剑,和他对视着,语气中携着冷意:“你故意引我进入太上一族,故意透露禁地的秘密,故意把元珠给我。你利用我,让你有了离开无尽海的机会,说到底,你不过也是一条可怜虫罢了,你自己最清楚不过。
年少时,依附母亲的庇护,一举一动都要被管束;年老时,又要指望身为神君的弟弟可怜。因为你知道,一旦脱离他们,你就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获得什么样的权势地位,都要指望着别人对你的态度如何。
魇气让你能够修炼,却无法让你步入神境,只有吸纳巫邪之魂,才能让你成为真正的神。你们,都在盼着我遭受痛苦,最好痛不欲生,让巫邪之魂到达圆满之境,利用我去得到你们想要的,你们所有人都在算计我!”
闻铃月持剑对着他,话语愈发激动,从当初在雪渊秘境,元仪景就引导着她找到了元珠。一切都有迹可循。
元仪景侧过身,仰头看着灼灼烈日,“其实,曾经有过无数时刻,我想永远停留在和你成亲前的那段时光。但你我都身在局中,用尽手段,不过是想争个天命在己,所以,我选了一条我能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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