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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先婚后爱的Beta[快穿](60)

作者:碎碎面 阅读记录


“我不知道。练习的时候总是没有问题的,但一想到我要站上舞台,迎着所有人的视线演奏,我就头皮发麻,头疼,手也疼,我的身体完全不由我自己控制。”

商旻深也替他着急,可他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他也不能代替钟臻去演奏。

观众期待的、钟臻老师想要看到的,始终是能够在舞台上绽放自我,才华横溢的青年音乐家钟臻。

琴架上放着一支酒杯,钟臻颓唐地含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瞬间呛红了他的眼睛,他开始猛烈咳嗽。

“慢一点嘛……”商旻深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拿,拿错酒了……”钟臻边咳边解释,“我没想喝这瓶来着,这酒太烈了。”

商旻深端着酒杯回到厨房重新倒酒,按照钟臻的描述,他找到了那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倒了半杯拿回去。

临走,他有望着那杯给钟臻呛出眼泪的红色酒杯,鬼使神差地,他含了一口,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要不说狼族身上都有些血性在呢,商旻深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喝掉了那杯酒。

回到琴房的路上,一切都变了。

小别墅好像一座香喷喷的面包屋,墙壁软哒哒的,地面粘稠,像涂满了果酱。

“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酒瓶有点难找啊?”听到小白狼的拖鞋慢吞吞地趿过来,钟臻侧过头,好脾气地询问。

眼前的一切都像要融化了,钟臻坐在一架巧克力钢琴前面,面目开始模糊。

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边,商旻深蹲在琴凳旁,举起酒杯,自然地喝了一口。

“你喝酒了?怎么酒味这么浓?”钟臻仔细嗅嗅。

“嗝,”商旻深口齿不清,“我超能喝的,我们不怕!”

钟臻笑出声,侧到商旻深的方向,摸到了他的头发,断掉的耳朵,然后是滚烫的额头和脸颊。

“知道了,你超能喝,不怕。”

“谢谢你跟我结婚。”商旻深用脸颊在钟臻的手心里蹭,“但是,也不能只是结婚啊。”

“嗯?”钟臻捏了捏他的脸,“什么叫只是结婚?”

“结了婚就要睡在一起的,我们还要做,能生小狼的事情。”

“想的够远的。”钟臻捏着他的两边脸颊,商旻深的嘴唇被挤压得撅起来。

“我们能不能,亲一下嘴巴啊?”小白狼晕晕乎乎的,竟然讲出了真心话。

钟臻笑着答应,“可以呀,可是我看不到的,你要找到我的嘴巴。”

那还不好说。

一只手撑在钟臻的大腿上,借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握着绵羊脸颊的两边,他的脸慢慢接近他的。

唇和唇的距离只剩咫尺,小白狼却忽然往后退,“不行不行,我的身上有狼味,会让你发抖的。”

好脾气的绵羊终于耐心尽失,抓着胳膊将人带了回来,瘦弱的身体堪堪落到自己腿上。

“晚了,小笨狼。”

他吻上他,深深地,深深地,吻着他。

作者有话说:

这个小世界应该快要完结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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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盲美人与匹诺曹 16

商旻深是在一楼的地毯上醒来的, 身上盖着从沙发上拿来的盖毯。

地热将他的后背烘得很暖,却也让他浑身干燥到发痒,他的嗓子有些疼, 动动嘴唇, 发现嘴角也破了……

只是在地上睡了一晚而已,至于这样嘛?

还是……他想起昨晚的那个吻。

钟臻扣着他的后脑, 柔软的嘴唇不断裹着他的唇瓣, 和他交换了许多个生涩又略带急迫的吻。

指尖触及嘴唇上已经结痂的地方, 商旻深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如果他们记错的话,在第一个吻落下以前,钟臻叫他“小笨狼”?

被发现了吗,还是这是他们绵羊的小情趣?

商旻深也听同班的Alpha们提过几句爱人之间的小昵称。

不过,用最恐惧的东西来称呼自己的爱人吗……这又是怎么想的?

商旻深想不通, 从厨房传出果蔬机的噪声,大概是钟臻每天都要逼他喝掉的西芹汁。

他从地上爬起来, 粉红色的睡衣皱巴巴的, 沾着毛毯上的毛絮,商旻深烦躁地揉了揉鼻子。

屁股上的布料松松垮垮,根据过往经验判断,昨天接吻的时候,这条不懂事的大尾巴一定跑出来了, 说不定还摆得很欢。

商旻深更烦躁了,又用手臂使劲儿蹭了蹭鼻子, 快他妈死了算了!

悄悄溜回房间, 洗澡换衣, 又别别扭扭地下楼, 坐到桌边。

钟臻听到动静, 将刚煎好的牛排端上来,摸索着桌面,成功放到他手边。

整个过程,商旻深都在努力观察,钟臻的神情里有没有嫌弃、懊悔亦或不甘愿。

答案是,没有。

一切如常。钟臻的举止如常,别墅的早上如常,就连透过厨房窗口的浅黄色阳光都同往常一样。

商旻深慢慢放下心,重新调整两人的餐盘和餐具的位置——钟臻只能估摸出个大概,细节要商旻深来调。

他很喜欢这样的分工,让他觉得自己很有用,愧疚感会变轻一点点。

最后,钟臻从厨房端出他的咖啡,来到桌边坐好,宣告早餐正式开始。

商旻深刚拿起餐叉,就听对面的绵羊悠悠张口,“你的尾巴原来是这样的触感啊?”

餐叉落下,商旻深捂着脸颊,“你……摸了?”

“嗯,你让我摸的,”钟臻温和一笑,说出的话却有些恶劣,“你还问我它是不是毛绒绒的。”他的笑意愈深,“是的。”

商旻深臊得不行,将脸埋在肘弯好长时间才重新调整好心态,爬起来吃饭。

另一边,绵羊正在小口酌着咖啡,思索商旻深到底还要多久才肯问起昨晚的那句“小笨狼”。

再往后他就要申请大学了,如果那个时候还拉着一家人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商旻深无法做一辈子的詹一诺。

再者,他听说商文浦一家已经被找到,至于怎么处置就不归他管了。

小笨狼得找回自己的身份才行啊。

耳边是不容忽视的餐具刮擦声,钟臻顿了顿,问:“怎么吃得那么急啊?”

只听商旻深哼了一声,“我打算把自己撑死!”

钟臻笑出声来,端着咖啡躲进琴房,留傻乎乎的白狼好好吃饭。

吃过了早饭,商旻深回房收拾好书包,尽管头疼得要死还是得去上学。

路过一楼,他想了想,还是走去琴房跟钟臻道别。

小白狼倦倦地呼噜一把耳朵,“我要走了,钟先生一个人在家一切小心。”

钟臻从盲文琴谱中回神,起身来到他面前,“要走了吗?”

“嗯。”

“安心学习,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商旻深揉揉鼻子,“好。”

刚转身,钟臻又突然叫住他,“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逃无可逃,商旻深只好面对内心,“记得。”

“你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小白狼的耳朵敏感地动了动,“应该是,喜欢的。”

钟臻向前走了几步,从后环上他,稳妥地撑着他的后背,“那就太好了。”

“是我主动说要接吻的,”商旻深蹭蹭无端发痒的鼻子,“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耳边是钟臻低低的笑声,“你打算怎么负责?”

商旻深侧过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巴,“这样子。”

“可以。”钟臻用力揉了揉他的毛发,用以前不曾使用的力道,也是忍得辛苦。

“快去上学吧,趁你的尾巴还没出来。”

商旻深噘着嘴往外走,“不要再提尾巴的事情啦!这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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