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书之校霸说禁止替身(46)

作者:只是一个句号 阅读记录


对于当年李书臣为了谢玥干的事,萧寒还记得呢?他上面有父亲管着,只能偷偷将对谢玥的爱藏在心里,而且李书臣不管不顾,轰轰烈烈的追爱,也曾让他羡慕嫉妒。

“我当然喜欢他了,至于谢玥、我早就不爱了。”李书臣对谢玥毫无好感,表面上是傻白甜纯情少男,背地里是pua搞事业大师,在他眼里能带来好处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感情哪有事业香!

能利用的通通理由。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上谢珩了?不是替身?是要见家长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萧寒明明疑惑追问,语气却越来越轻松。

“是!我真的喜欢谢珩,不出意外的话会一辈子在一起!”

“什么叫不出意外?出了意外也要在一起!真的,你们一定要在一起哈。”

因为谢珩的原因,李书臣对原书抱有意见,所有的对萧寒抱有敌意,其实按现在的事来看,眼前的萧寒确实对谢珩没做什么事?

不对,他还是惹谢珩生气了!

第114章 谢珩,哪一个才是真正你的呢?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远离谢珩吧!为了大家好,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李书臣依旧认为一切都是萧寒的错,既是眼前的萧寒什么都没做,只是惹了谢珩不高兴而且,他依旧想让他离谢珩远一点。

甚至私心想让他一辈子不要出现在谢珩面前。

虽然有点邪恶,但自己才是谢珩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并且他小看了萧寒的影响力,才出现短短几天,就让他和谢珩莫名其妙地第一次争吵。

萧寒也是这样想的,并且求之不得,“你放心,只要不出事,我立马出国,这一辈子都踏进这里半步。”

“但……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同样,我也要小心点,谢珩可是连自己亲爹都敢害……”

“你说什么?他爸爸怎么了?”李书臣没听明白,下意识地反驳道。

“你不知道吗?我查了王剑海出事当天的卷宗,那个家暴的父亲会在喝完酒后给孩子做饭,然后让孩子卖酱油,接着就出事故。这也太巧合吧!我怀疑这事就是谢珩干的!”

“你别胡说,谢珩不是这样的人,他现在还养着王剑海呢?”

“养?你确定不是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反正我还是觉得谢珩太危险了,哪一天神经搭错,出事了怎么办?!”长期以来压制的噩梦让他情绪失态,面对唯一的知情者,渴望找到盟友,共同对抗敌人。

“我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你知道蛇吗?它们会在残酷的冬季进入冬眠,用一个冬季的时间以求得春季复苏。”

“他太可怕了,我甚至觉得,他已经想好要怎样向我们下口了!或许你先放下所有的喜欢,我们先防备起来。”

一番话后,李书臣回忆起在医院遇见王剑海那次,但是的谢珩确实表现的异常。

一阵心惊肉跳中,李书臣开始回顾全书剧情,谢珩是这本书的核心人物,曾有读者用一个词概括一割裂。

从全书来看,谢珩是割裂的,前半段的他,善良,漂亮,优秀,而后半段他,阴暗,变态,暴力。

一个天使,一个恶魔。

谢珩是天使和恶魔组成的。

而他自以为是地认定谢珩只是天使。

回忆书中关于自己的结局,又忽然想起开学时的绑架和谢珩家厕所吱吱作响的门声,盛夏傍晚梧桐树下的一墨暗色。

甚至,初见时,看不懂的那双眼睛。

李书臣背后深处一股寒意。

王剑海固然该死,可伪装成天使的恶魔也同样让人畏惧。

第一次,李书臣心中的天平倾斜,没法偏爱谢珩,但他你仍然对萧寒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恐怕是被恶魔吓昏了头,去看看医生吧!”

“还有,你要是害怕,你就最好躲得远远地,没有你会少一半事发生!”

急着找谢珩问个清楚,懒得耽误时间,李书臣只付了自己的那杯奶茶钱,裹着围巾走了。

一出门打车直奔谢珩家。

将还要劝的萧寒撇得远远地。

而萧寒远远地看着车尾气一口气不上不下,李书臣这样完全靠不住。

通畅的道路,飞快后退的灌树,李书臣却忐忑起来,好似在奔赴刑场。

谢珩,哪一个才是真的你呢?

第115章 李书臣我早就原谅你了

李书臣站在谢珩家楼下,楼下高大的梧桐树叶挡住了七楼大半的阳台,只能从星星点点的缝隙中窥见一簇残破的洋桔梗。

视线受到阻挡,畏寒的洋桔梗难以自主复苏,不久前谢珩站在花盆前,与自己商量着要不要搭一个温棚。

这个时间已经下学,谢珩会不会已经开始搭温棚了呢?

来时的急躁骤然褪去,李书臣迈不出脚,他想,就这样算了吧!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一定要求真相吗?

可惜,这些声音响起的同时,又有一股情愫拉扯着他,逃避是没有用的!谢珩到底是什么人呢?我能接受形象破灭的谢珩吗?我到底是喜欢怎样的谢珩呢?

到了现在,他不知道是怀着验证自己,还是验证谢珩的目的,最终还是走向了楼道里。

用谢珩给的钥匙开门,进入房门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投向厕所那会吱嘎吱嘎响的门。

屋里的谢珩没有搭温棚,只是从书里抬起头,这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傍晚,李书臣耷拉着眉眼,说不出开场白。

“李书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不适合当卧底,因为你的表情真的会出卖一切。”

谢珩声音冷淡,似乎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李书臣不答。

谢珩忽然叹了一口气,表情轻松地笑了一下,“你没生病却请假了,你是不是去见昨晚那男人了?我觉得他真的好奇怪,他对我有天然的敌意,自从他出现,我们总是在闹不愉快。”

如果不是最后一句,李书臣真的会认为谢珩很轻松,他传达的意思是,萧寒挑拨离间。

从某种程度上,萧寒确实做到了。

“你、你还记不记得,我被绑架的事。”

谢珩起身来到李书臣面前,将手搭在他后颈上,微微用力,两人的头顺势靠在了一起,谢珩声音低淳,“记得,我当然记得,臣臣,别担心,有我在他绝对不敢再来一次。”

李书臣眨了一下眼睛,他注意到环着自己的那只手在用力。

距离在拉近,李书臣第一次抗拒眼前谢珩近在咫尺的胸膛,微微向后用力挣脱,施加在脖颈上的力量变成沉重,一片沉默中,两股力量僵持着。

最后,谢珩收回了后颈上的手,两根细长的手指,暧昧地挑起了李书臣的下巴,轻笑了下,“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我知道错了。”

李书臣对上那张精致的脸上,称得上迷人的笑容,却皱了皱眉,他实在分不清谢珩到底是真笑还是假笑。

如果之间他还在犹豫,但现在他必须要个答案,因为他觉得自己像个煞笔被谢珩耍得团团转。

“谢珩,是你绑架的我。”

谢珩:“……”

怎么说李书臣呢?谢珩挑眉第一次觉得为李书臣的直白而烦恼,意识到自己没了辩解余地。

谢珩刻意营造的氛围在李书臣的质证下荡然无存。

“那个时候,我不是故意的,莫名其妙的示好,李家有权有势,我很害怕,那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害怕李家随便一句话,我就……”谢珩的声音很轻很轻,又带着浓浓的忧伤,“臣臣,幸好,你是真心的。”

李书臣一愣,忽然意识到,刚穿书那会儿,自己确实扒拉着谢珩。

换位思考,自己会觉得那人是个神经病,他好像欠谢珩一个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没关系,我早就原谅你了。”谢珩眉眼弯弯地笑了笑。

所有说呢?李书臣永远玩不过谢珩。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