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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校霸说禁止替身(48)

作者:只是一个句号 阅读记录


永远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永远不知道下一次面对自己会是怎样的酷刑,甚至到最后几次,面对只是静静凝视自己的男人,产生了让他折磨自己的念头。

萧寒在回忆中脸色苍白,噩梦影响了他,呼吸越来越困难,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事实上,他确实快要死了,谢珩手掌很大,以至于可以将萧寒整个脖子握住,力道收紧。

萧寒后背压在车头上,全身冒着冷汗,反抗两个字已经消失。

胸腔最后一口气即将消耗时,禁锢的手骤然松开,冷空气冲刷着喉管,萧寒咳得撕心裂肺。

谢珩似乎也被天气冷到,他轻咳了两声,搓着手取暖,“好像我确实对你做了很可怕的事情?可是……是可惜,我已经不记得了。”

他对面的萧寒流出了生理泪水,扶着喉咙,为自己喘气,到了这时候,已经不想什么对峙了,只想逃得远远地,黑色宝马滑出一道弧线。

谢珩站在院里,看着人跌跌撞撞地跑向车,看了一眼天地,轻轻感叹道:“这个天气,不适合开车哦。”

可车主人那里还能听他的。

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起床的李书臣站在门边问,“谢珩,你站那干嘛?不冷吗?”

“萧寒来过了,我们动手了,已经走了。”

萧寒找他干什么,他还是知道的,点头回应谢珩,瞥见谢珩冻得泛红的手道:“快进来吧,外面冷。”

谢珩轻轻笑了,“好。”

此刻,雨后的道路上,萧寒已极快的速度疾驰着,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幕幕画面,俊美的男人宣判他,“左手断了,右脚也不能留,这样才能保证残缺规律美,你觉得呢?”

“你是发情的样子很丑,让我很不顺眼,不过我有了一个方法可以杜绝这种困扰。”

“你不能死,还没到时候,抱歉,我在你身上已经很努力,但是,你总是勾起兴致!”

脖子上的疼痛促他逃离,车速越来越快,红灯被视为无物。

第119章 李书臣又要吵架吗?

等李书臣再接到萧寒的电话后已经是第二天。

萧寒因为超速左腿骨折,打着石膏龇牙咧嘴,“李书臣,都是谢珩干的!他是故意的!他要杀了我!!救我!救救我!”

“到底怎么了?你冷静点,你们不就是打了一架吗?怎么就要杀你了?”如果是黑化后的谢珩,对于这一点李书臣是不愿意的,但现在谢珩还好好的。

萧寒刚醒来的脑子想不明白,麻药过劲后的疼痛来更让他说不清楚,只是嘶喊着谢珩杀他!

他扒拉开自己的衣领,红肿的脖子暴露在李书臣面前,“他要杀我!我差点死了!我要死了!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李书臣看出现在的萧寒根本说不了什么,但私心觉得谢珩不会做这种事,可是病床上崩溃痛哭的萧寒不像作假,这副样子让他联想到了原书中萧寒下场。

无端冒起一身冷汗,他想,有必要去问问谢珩了。

李书臣出了医院,还没想好怎么和谢珩说这件事,心事重重地走到家,就看着谢珩站在门口。

见李书臣来,谢珩笑着走进,“钥匙忘拿了,有点冷,帮我开门。”

庭院里,冷风中,李书臣再一次直白道:“萧寒出车祸了。”

谢珩淡淡道:“我知道,他还报警了,警察已经找我了解情况了,教育我不能冲动,不能打架。”

李书臣愣愣地问,“是你吗?谢珩,是你吗?”

“不是,但你觉得是我。”谢珩回答,过了半会儿,谢珩叹了口气,敛眸微眨,无奈又脆弱,“我们又要因为他吵架了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清楚。”李书臣脑子又发懵了,面前的谢珩可怜得很,他总是心软,然后被牵着走,“我、我先回家了。”

李书臣闪身绕过谢珩,第一次将他关在门外。

谢珩是他两辈子加起来最喜欢的人,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让自己看不透他。

透过窗户,谢珩没走,站在冷风中,身姿挺拔,像棵笔直的松树,等待着贪玩的松鼠扫去身上的积雪。

“太冷了,你回去吧,我给你开车。”

发出这条消失的时候,李书臣后悔也来不及了,望向窗外收到消息的谢珩。

距离有点远,李书臣看不到谢珩那双让他着迷的眼睛,只见谢珩的肩膀动了动,不知道笑没笑,随后用冷红的手指打字,“好,明天见。”

谢珩逐渐远去,李书臣却还站在窗前,他头一次湳諷觉得善解人意的谢珩这么难懂,如同溪水,看似轻又浅实则深不可测。

在岸上怎么用力去看,怎么去评估危险,但只要稍微踏进,那下一步都会显得那么无力。

好像在谢珩面前,自己只是一个轻易就能玩弄的小丑。

他很喜欢谢珩,他也能感受到谢珩对他的爱,但不证明自己愿意当一个蒙在鼓里的傻子。

爱与怀疑不冲突。

真正冲突的是隐瞒与伪装。

在睡觉前,思考了半天的李书臣最终做了一个决定,他想这一次绝不能逃避,绝不能被谢珩带偏,不能给谢珩狡辩的机会,必须要说清楚一切。

只有看出去一切,只有了解一切,他才能对两人的关系做出正确的判读。

第120章 来到谢珩的世界。

睡下的李书臣醒来,就被头顶的玻璃灯晃眼睛,眯着眼从床上爬起来,一个女人跪在床角。

“方、方圆圆你怎么在这?你干吗啊?吓死我了!”李书臣下意识地要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连嘴巴都没张开。

随着床上的人起来,跪着的女人微微抬起身,她双手端着一盘器具,注射器、药瓶、酒精灯、锡纸、粉包。

女人没有站起身,只是跪着将那一堆器具递向李书臣,“李少,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跪近的女人,让李书臣看清了面孔,这人确实是方圆圆,却又不是方圆圆,标志性的圆溜溜大眼睛黯然失色,眼角几条清晰可见的皱纹,脸色泛黄,表情麻木,在女人身上看不到一点青春年少的影子。

而比其这,更让李书臣震惊的是,女人那递上前的东西,下意识的往自己手臂上瞄,惨白、畸瘦、遍布针眼。

透过那面正对着床的整墙镜子,镜面的男人,五官依旧精致,但脸色却发白,骨骼略微突出,瘦得有些脱相,少年气和朝气仿佛被吸干一样,阴翳挂满全身。

这是和自己全然不同的状态。

李书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再一次魂穿了,来到了黑化,谢珩的世界,并且身体的主动权不在自己,因为他看到一只发白的颤抖的手伸向那盘中罪恶的东西。

李书臣是一名警校生,这个画面无疑给他巨大冲击。

他困在无形的罩子里,奋力阻止,双手拼命拍打着,而重拳的力道却像击中棉花,又像是击中高山,目标巍然不动。

灵魂在剧烈挣扎,但女人只是如同往常一样点火,开粉,注射……

做完这一切,李少又瘫在床上,感受着药物带来的快乐,连血液都开始复苏,眼前的女人他只见过几次,“怎么是你?其他人呢?”

女人小心翼翼地回答,“丽、丽姐摔伤了,让我来的,服侍的人马上就到。”

最后一句话让男人皱眉,像一个帝王一样,恩赐地放过了这个女人,“啧,滚吧!”

果然,在女人开门出去的同时,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少年战战兢兢脱了衣服,向床上爬去,告诫自己小心点,因为这个男人有虐待倾向。

整个过程,李书臣一直都在,或许是灵魂隔离肉体的缘故,他并没有感受到兴奋和痛快,只是从最开始的握拳击打,到后来的无限愤恨。

双目赤红着,他想逃出去一脚踹死床上那个拿着注射剂强行要给少年注射的男人,少年哭着抵抗,换来的却是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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