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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家的逃婚小娇夫(15)
作者:小梨花花 阅读记录
“咳咳咳……”温如铮被自家下人端上来的茶水呛得连咳三声。
三王爷秦玉峰面上不改分毫:“令弟果然很有意思。”
说完他细细品茶:“说起来,边境高丽国之前刚上贡来了一批新的茶叶,本王也分到了一些,一会儿我让下人送些过来,长庚和令弟一起品尝吧。”
长庚是温如铮的字,温白月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字,学堂老先生取的,但温白月一直在馆中默默无闻碌碌无为,渐渐就没有人再记得他的字了。
温如铮谢过了三王爷,两人又闲话了一些家常,临行时,三王爷说一定会给他七弟和温白月的婚礼带去一份大礼的,让他们敬请期待。
温如铮忙推说不用:“舍弟只是去当妾室的,他的婚事不足挂齿。”
待三王爷走后。
温白月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他的兄长:“兄长,三王爷和我们府熟络吗?”
他以后去了七王爷府…啊呸,是行走江湖之际难免会碰上一些有关宫中权贵势力的问题,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很感兴趣的话题,但对于京州的百姓们而言,却是常识性问题,他如果在某些该知道的事情上他回答不出来或者压根答非所问,就会被人当成是异类。
温如铮看着三王爷走远,等人家行迹完全消失之后他才说:“三王爷曾是我们温府的靠山,当然现在也是,现下朝中势力我不便与你透露太多,你又不在朝为官,和你解释多了你也听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温府依附着三王爷就是,当然之后你嫁进七王爷府了,我们能攀附的权贵就又多了一个,你可千万别在七王爷府给我们惹事。”
“噢……”兄长这个担心真多余,他连七王爷的面都不想碰到呢,谈何惹事?
第13章 小娇夫受教了
温如铮稍微给弟弟恶补了点历史知识,他从温白月迷茫的小眼神里发现,他好多事情都不懂,把这样的温白月交出去,他有种第二天就会大祸临头的感觉。
在大哥的悉心教导下。
温白月发现这个朝代完全是架空的,大秦朝不是他语文课本里学过的大秦朝,没有秦始皇也没有扶苏白起,皇宫里的人物他一个都不认识。
不知道当朝皇帝叫秦玉景,也不知道现在的年号,现在是大秦十年,先皇因疾病壮年早逝,秦玉景弱冠之年便继承了王位,而如今已是而立之年。
温白月问:“兄长你说先帝的长子,也就是现在的大王爷常年驻守边关,跟突厥人打仗,三年都回不来京州一趟。”
温如铮:“对。”
温白月小脑袋瓜里的东西之前全忘光了,但他记得也很快,温如铮说过一遍的内容他可以全部马上复述出来。
“大王爷他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闭嘴,这不是你能议论的。”
“哦……”温白月觉得他兄长真刻板,自家人聊个天都不行,他又继续说,“三王爷就是我们熟知的那一位,今早上刚来过,他住在京州近郊,离我们很近,旁边垄城也有他的大宅子,据说是在两城经商,平时鲜少接触宫里的事。四王爷远在江南地区,我们这边寒风刺骨,他那里好像没有冬天,冬季都不用生火取暖,穿得稍微厚实一点儿就行,一年只有春夏秋三个季节。”
温白月稍微喝了口茶水,复又继续道:“……五王爷,没有五王爷,或者说本该成为五王爷的那个皇子早夭了,六王爷也是……这两个孩子在先皇还在世时就早夭了,宫里真可怕,哪儿有那么多巧合相继离世的道理?兄长你说他们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温如铮叹了口气,说:“这些已经无从查证了,即便真的有这个可能性,你也不能在外面乱说,尤其是到了七王爷府那儿,乱说一个字都不行,当心惹祸上身。”
“噢噢……”温白月懂了,他兄长是让他出门在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谨言慎行,但那是在外面,现在他有不懂的还是要问他的兄长啊,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温白月又问:“七王爷就不用多说了,我们都熟知的很,病秧子嘛,奄奄一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
温如铮:“……”
温白月:“七王爷在众多王爷里排行老七,他前面有六个哥哥,这个之前我们都提到了,但是我复又想了一下,我们还漏掉了一个二王爷没有说,兄长,二王爷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你前面没有跟我提起?”
温如铮极力忍耐着,他强忍自己冲过去揍温白月一顿的冲动。
温白月又催促他:“兄长,也跟我讲讲二王爷的事情吧。”
温如铮怒道:“二王爷就是当今圣上,你提二王爷是要被杀头的,没有二王爷这个称呼你懂吗?我真不晓得太后重金找来的半仙儿怎么就选中了你?温府之后绝对有血光之灾……”
温如铮不是在咒自己府上,他是在陈述事实,他现在有点奔溃到双目晕眩无法站立,早在前面教导白月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下人们全部退散了,怕别人能听到白月说出什么惊骇之语,传出去不好,现在他受创也只能自己站起来。
“兄长……”白月出于这位刚教导过他的兄长的“手足之情”,想去扶一把的。
“让开!”温如铮甩开他的手,他在考虑要不要坦白,开诚布公直接说他亲弟弟是个傻子,傻子在大秦国妄言蜚语是无罪的,不会连累到其家族,他就这么说白月吧,反正也不会影响到他的生辰八字。
第14章 小娇夫看灯了
翌日,万花灯节,正式亮灯其实应该是在晚上闹市巡游,但是下午申时一过,街道上的花灯商贩就已经摆好了所有花灯,一副随时可以恭迎富贾权贵,乃至贫民百姓前来选购采买的架势。
温白月自然也吵闹着想要早点出府去外面玩。
温如铮本来想训斥他,一想到他前两天说的恐自己命不久矣,他这个当兄长的只能力所能及地在白月出嫁前对他好一点,也就很难对着自己的弟弟真的发作了。
温如铮撇开白月,自己去准备随身携带的物品,顺便换身干净点适合外出的衣裳。
温白月则带着丫鬟青兰来到了马厩,去取他的爱马玉狮子。
温白月之前和兄长说过了,一会儿出门逛街要带上玉狮子,马背上可以放很多买来的东西呢,这些东西如果全拎手上也不方便行走,丫鬟青兰也只有两只手,不比有匹马方便。
温如铮听到这里,也就不阻止了,随便白月想带什么,反正他自己是不会想骑马的,这种闹市景象光是行走就已经缩手缩脚的了,还骑马……那些花灯他也是一个都不会买的,他不喜欢女儿家家的东西。
……
马厩里九匹马如常在饮水吃饲料。
特别是有着一簇呆鬃毛的玉狮子这几天被温白月喂得白白胖胖的,当然他喂的全是马饲料,府上已经不允许再喂马匹水果了。
温白月等了几天,这个对马下毒的人都没有二次行动,渐渐地温白月也只能放下了警惕,他是今天就要出走的人,再关心太多温府的事情干嘛?
温白月骑上马背,忍不住抱着玉狮子的颈部又是一阵贴脸的蹭触。
玉狮子也已经习惯了与温白月的亲昵,在这次温白月蹭它的时候,他还给了些许回应。
“小少爷,您的呆鬃毛雷电玉狮子和您越来越亲了。”
青兰在小少爷告知这匹爱马的名字后,她就必须全部记下来,不能像温府二把手温如铮那样简略称呼。
这个拗口的名字在她晚上回去后默读八十百遍之后终于记住了,并且终身难忘。
“青兰,你过来些,我有话要对你说。”
温白月放开了爱马,他为了能彰显自己对青兰足够尊重,他还跳下马背,要跟青兰站在同样的高度平起平坐,不给人家施加压力。
“是,小少爷,您说。”青兰走近,以为小少爷是要吩咐她带一些一会儿逛花灯时需要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