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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反派师尊看我眼神总是不怼(68)
作者:秋风已逝 阅读记录
谢星尘:“……”
他说错话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谢星尘猛拍了一下自己脑壳,他怎么就突然蠢了?
祁寒之分明已经拒绝了闻淑玉的招待,没有居所可住。
现在来他屋,不就是表明想要和他一起睡吗?
谢星尘眨了眨眼,盘腿坐在床榻上,捏了捏指骨,道:“师尊,对不住,弟子忘记了你没去处了,要不然和弟子睡一屋吧?”
“嗯。”祁寒之点头,将碎成片的茶杯,沿着裂缝一点点拼接,试图拼合。
谢星尘见他答应了,翻身下了榻,坐在祁寒之对面椅子上,道:“那今夜师尊睡床,弟子睡椅子上。”
“啪嗒——”
还没拼合好的茶杯又碎裂了。
祁寒之盯着他,冷得能冻死人,“这么不愿意和为师一起睡?怕为师吃了你?”
谢星尘抓起祁寒之手指看,见他指尖出了点血,皱眉道:“不是,只是这床实在太小,容不下两人。”
说完,谢星尘自己先觉得这话好像有些熟悉,他之前在孤寒峰的时候,好像就和祁寒之说过。
当时,祁寒之还是无视他的话,最后两人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
祁寒之保持怀疑态度,抽出手指,“徒儿这理由未免太敷衍了。”
谢星尘还惦记着他手出血。
他从乾坤袋中抽出一盒药膏,想着给祁寒之涂抹上药,但祁寒之不肯,他只好好声好气哄着,“好好好,师尊,弟子今夜和你一起睡。”
一灯如豆,谢星尘这才把祁寒之的手托到灯下上药。
祁寒之的手生的好看,素白又长,因为冰冷的缘故,不仔细看,看不出血管颜色。
而灯火下照着,才能看清一点血管颜色。
翻转手掌,茶杯的白瓷碎片,划破他掌心、指腹,留下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口子,触目惊心。
祁寒之就算不怕疼,也不该这么折腾自己的手。
自残行为不可取啊。
谢星尘深吸口气,他拼了命苟活,祁寒之拼了命不想活,“师尊,你这手生的这么好看,要是留下疤了,多可惜。”
灯火下,谢星尘的脸很温柔,说话的语气都柔柔的。
祁寒之心里一阵阵发涩。
曾经在龙城时,他弱小无助。经常被其他龙打得半死不活,而谢星尘会将他捡回家,语气柔柔地给他上药。
但他并不会听从谢星尘的话,减少与其他龙族厮杀的次数。
在龙城,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活下去,他一次次受伤,却也一点点强大。
好在最后在一场巨大而残酷的厮杀场中,他拼尽全力,吊着半口气等来了谢星尘的救治。
而他的眼睛,也是在一场场厮杀中,被挖走,现在这双再次生长的半瞎的眼睛,只能依靠这冰绡视物。
祁寒之低笑道:“也就你会心疼为师了。”
谢星尘垂头给他上药,抹药膏的手指在伤处打圈,闻言抬头笑道:“那当然,师尊难道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乖徒吗?”
他抹完药,前倾着上半身。
凑近祁寒之的唇,却不亲上去,反而盯着祁寒之,眨着眼问道:“难道,师尊还要再收几个乖徒?”
祁寒之克制不住,唇角溢出笑意,“当然不会。”
话落,手掌扣住谢星后的脑勺,重重地吻了上去,唇齿交缠,气息沉重又紊乱:“为师只心动你一个。”
“唔,师尊,手!注意你的手!”
“断了也无碍。”
“……”
第92章 凌千鹤
翌日,清晨熹微,太阳光芒跃于叶间,折射出一线温暖。
闻淑玉装束整齐,站在屋外犹豫了一下,抬手敲门问道,“祁尊者,谢道友,醒……”
话未说完,祁寒之开了门。闻淑玉行了晚辈礼:“祁尊者。”
他没看见谢星尘,问:“谢道友,还没起吗?”
祁寒之抬起食指比在唇峰处,示意闻淑玉和他去远点的地方说话,不要打扰谢星尘。
走远了一段路,闻淑玉才敢说话,道:“祁尊者,掌门和各位长老都决定在峡谷对凌师弟进行审判,我是来为两位引路的。”
祁寒之:“嗯,等下。”
他撂下这句话,就掐着诀闪身进了屋内。
屋内,谢星尘才穿好衣服,束好发带,眼神愤然。闻淑玉敲门之时,他还是一丝不挂的。
——暂宿他人之处,行这种事多有不便,祁寒之便只能看不能吃。但还不死心,偏要把谢星尘剥得精光,两人坦诚相对地睡。
身后脚步声响起,祁寒之道:“怎么不用为师给你的发带?”
谢星尘:“那条发带,弟子不小心弄丢了。”
祁寒之没怪他,“丢了也罢,为师送你条新的就是。”
他走上前,用一条雪白发带,揽起谢星尘的墨发,“这条可别丢了。”
谢星尘:“为何?”
难道这条有什么特别之处?
祁寒之:“这条有为师的一缕神识,确保关键时候,为师可以及时来救你。”
谢星尘听了,却不是很高兴。
一缕神识?照修真界这设定,一缕神识不就和灵魂的一部分差不多吗?
祁寒之:“不是为师现在抽取的,这缕神识早就不听为师话,不愿与为师融为一体。”
谢星尘点头,他发现祁寒之对他实在太好,好得有些过分了。
这要是在他原来的世界,两人闹不愉快要分手,他大概率是还不起祁寒之。
谢星尘想了一会,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才在一起几天,就想着分手。
谢星尘有些心虚,他牵起祁寒之冰冷的手指,道:“师尊,走吧?闻淑玉还在外面等着呢。”
一路上,闻淑玉都是笑着的,但这笑却不让人觉得假,应该只是一个人很多年的习惯,让人感觉和蔼。
他忽然靠近谢星尘,笑着问道:“谢道友,昨夜睡得可安好?”
谢星尘不知道是否有其他用意,警觉地偏头,“挺好的,谢谢关心。”
“那就好。”闻淑玉收下笑意,忽的顿住脚步,望向前方道,“这就是峡谷内了,问罪处就是这了。”
峡谷两山夹峙而立,中间一条幽深的河缓缓流淌,河上横亘一道索桥。
走过索桥,便到了问罪处。
问罪处暴露在阳光之下,此时聚满了宣玄宗的人,而清风派的弟子也挤了进去。
清风派的弟子,站了个不错的围观位置,见谢星尘来了,兴奋的朝他挥了挥手,“谢道友!这里!”
谢星尘也挥手向他们打招呼,脚步迈出了一步,想了想,终是又退了回去,“不了,我跟师尊一起。”
清风派弟子懂他,没敢再劝谢星尘和他们一起。
谢星尘随着祁寒之入座。
宣玄宗不像玉仑宗,他们阶级森严,座位论辈讲究,掌门独坐高台,而其他长老只能落座在更低一点的位置上。
掌门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手脚纤细,瘦得皮包骨,眼里闪烁着精光。
见祁寒之落座,他挥袖压下场中喧哗,声洪如钟:“把那孽障带上来。”
话落,便有两个宣玄宗弟子走来,拖着衣衫褴褛的凌千鹤上台,上台后,一左一右站定。
昨夜,闻淑玉把一切都已告知掌门,并把凌千鹤从前所犯下的罪状抄写在了宣纸上,交给掌门。
掌门捏着一纸罪状,狠狠甩在凌千鹤面门,开始发作,怒道:“孽障!我宗何时教过你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你对得起你师伯吗?对得起宗门教导?”
因果轮回,这回轮到谢星尘看凌千鹤受罚了,他简单地挑了下眉。
这掌门说话真有意思。
短短几句话,就把曾经凌千鹤犯罪,而他身为掌门包庇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撇得干脆。
谢星尘心里冷嗤完,转头看向凌千鹤。
凌千鹤被带上台,手脚筋已被挑断,无力地趴伏在地。那一纸罪状打在他脸上“啪”地响,但他只是嘴唇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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