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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吃瓜日薪666[九零](5)
作者:曳恣 阅读记录
等岁笙离开后,坐在隔壁桌的齐一诺回头瞅了一眼,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坐在她旁边的王枫秋听到她嘀咕,没有听清说什么,问她怎么了。
齐一诺摇摇头,怎么可能呢,刚刚那个女生穿的衣服和点的菜都要不少钱,怎么可能是那个一穷二白的书呆子。
除了身形一样消瘦,完全是两张脸,觉得自己是最近上班太劳累,都开始胡思乱想了,遥遥头继续涮菜,将刚刚的猜测抛掷脑后。
饭后消食逛夜市,岁笙拿起一双手工编织的棉袜,做工很好,用料也可以,就是上面大红大绿的富贵牡丹有点hold不住。
又拿起一双亮黄色的,上面图案是满满的金元宝,很好,这个不俗,就要它了。
“老板装起来。”
“好嘞!”
又买了一条酒红色的围脖和一兜橘子,上次买的桔子吃到最后,成桔子干了也没吃完,实在太酸,这次换橙子,希望不会倒牙。
[张帆:要不是王德这小子说至少分一半给兄弟几个,我才不来这片混,还惹上了姓陆的那帮条子,上次差点就被抓了。]
[王德:再不行就换个法子,就不怕弄不黄这破饭店,这玩意存在就是妨碍我赚大钱,那老女人不识好歹不给我钱,这就是代价!]
[孙栋柱:等姓王的这傻子把他家的摇钱树挖了,看他还从哪来钱,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许华强:......]
诸如此类的话,大多都提到了一个姓王的,还有弄黄饭店分钱的事,心声中反复出现的姓名中,只有一个姓王。
这个叫王德的够缺德还冒傻气,这些人明显没把他当回事,他还想着靠这帮人发财?掏自家窝子倒是挺顺手。
岁笙接过老爷子裹上报纸递过来的地瓜,没有去看街角巷口里的几个地痞,淡然路过。
她拿不出切实的证据,帮不了什么,贸贸然去找警察只是徒增烦恼,而且除暴安良是警察的职责,专业人做专业事,她就不掺和了。
此刻路过的岁笙还不知道,这个在她听到的众多繁杂心声里,毫不起眼的一段,在不久之后还有后续。
而岁笙一直惦记的尾款,在一周后终于来了消息,依旧是从唠神梅姐那听来的。
“徐家要办喜事了,就昨天听我邻居说的,她侄女新交的男友的三姨就在那个什么所当清洁工,
打扫卫生时见消失好久的杨戴忠又回来了,还是之前的岗位,不过之前看他百般不顺眼的徐厅长,下班竟然跟他一起走的,
而且看两人交谈还算和睦,至少徐厅长没之前赶人时的凶恶模样了,经常在一起似乎在商议什么事,
也不知道这一个多月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不见徐晓雅,她爸住院出院都没见她人影,总之这杨戴忠回来就是一个信号,这两人没准真成了。”
李红梅冲着岁笙挤眉弄眼,试图将没说完的话通过意念传递给她,岁笙没读出眼神的含义,不过意念她已经收到了。
跟她那邻居猜想的一样,上午交谈的三个主角,下午其中两个就到了场。
连梅姐她邻居的侄女的新男朋友的三姨都没见到的人,现在也带着证件,又来他们这来办理结婚登记了。
“你好,我们来办结婚登记。”
徐晓雅挽着杨戴忠的胳膊,等待办手续的时候,两人一直黏在一起就没分开。
从他们进门,系统的积分到账提示就没停过,很快就刷满了二百五,心音十分丰富,一边被升官发财刷屏,一边粉、黄掺半,是阿晋不让写的颜色。
徐晓雅散发出的热恋的甜蜜酸臭味,很快充斥满整个大厅,看得她牙疼,赶紧将手续办好递给他们俩。
李红梅递过来一个眼神:
[李红梅:这俩人果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果真是小看了这男的,够龌龊,够不要脸。]
岁笙被迫听了一耳朵黄色,眼神空洞无法跟梅姐完成眉目传情,直到两人离开,心声消失不见,她的大脑才恢复运作。
作者有话说:
二更奉上,小可爱们点点收藏支持一下~啾咪~
第6章 第 6 章
◎年前烧纸送“厚礼”◎
岁笙只希望徐厅长身体康健,长命百岁,能一直护住他女儿,想来他最后也是捏着鼻子同意的这门婚事,想法和她差不多。
无非是考虑事已至此,总归有他这个当厅长的父亲坐镇,姓杨的抛妻弃子求的不就在他手里攥着吗?
杨戴忠个性弊端明显,徐厅长作为他顶头上司,也好用升职的事拿捏他,这样徐晓雅的婚后生活不会变成悲剧,如果肖美琴不带着儿子来捣乱的话。
话说快到年底了,她也该去看看肖爷爷和肖奶奶了。
周六这天岁笙请了一天假,坐上前往肖家村的客车,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荒地枯枝,屁股下的座位跟安了弹簧一样,幸好她不晕车。
不过还真是命苦,考了编制依旧逃不了单休,她倒是不在意那一天的工资,但是选择年底结婚的人不少,她这时候请假,梅姐和赵哥就要多受累了。
想到两人在听说她要请假一天回去烧纸,一副如遭雷劈的样子,她再三保证周一肯定回来,他俩才放她走的。
唉~谁让现在交通道路建设还不完善,明明离得很近,但没有火车、地铁那玩意,只能坐速度缓慢的客车,等回来恐怕已经半夜。
容她拒绝以睡眠不足的状态去上班,这会让她分分钟想辞职。
闭目试图催眠自己快点入睡,距离肖家村中间还有五站,八个小时呢。
迷迷糊糊中,脑海自动浮现出了原主在肖家村的一些记忆,一个开局和结尾悲惨,但中间还算安稳的十余年。
出生就被遗弃,被采野菜的老两口发现,幸好当时已经开春,气温开始回升,不然一席单薄的被单,恐怕早就失温死掉了。
像她这样的女婴,被遗弃的现象不算罕见,但直接抛弃在无人处,她的父母还真是狠心。
老两口当时身子骨还算硬朗,家里大儿子、小儿子两家虽有微词,但也没有强烈反对,反正也不归他们管。
安安稳稳度过了十几年,从岁笙上高中开始,随着老两口身体每况愈下,日子渐渐难过起来.
而不想支付高昂医药、住院费用的两个儿子、儿媳,将所有责任都推脱到还未成年的岁笙身上,说老两口生病,都是因为照顾她受累才导致的.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她一度自责难安,差点退学,但学校知道她的情况,因为成绩优异,免除了她的学费。
老两口也坚持让她读书,希望她考上好的大学,可惜还没高中毕业,她就被赶出去了。
两个老人相继离世,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无处容身只好求助老师,最后申请了助学金,因为高中没有住宿的宿舍楼,只好安排她住进了空余的教职工宿舍。
没水没电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但至少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但她的高考的成绩还是受到了一定影响,不然以原主原本的实力,本可以脱离所在的省份,去更好的大学学习。
等岁笙头重脚轻的下车时,满脑子都是一铁锹将所谓的“大伯”、“二伯”拍扁,直接在二老坟地的旁边挖个坑,将他们一起埋了,让他们去地下给二老尽孝。
心里默念打人犯法,打人犯法,打人犯法...一路从村西头走到了村东头,那片没有种着庄稼的荒地,就是肖家村的坟地。
岁笙循着记忆,来到一座矮小的坟堆,被积雪掩盖在下面,几乎被雪吞没成平地。
将上面密密麻麻的杂草拔掉,把背包里准备好的供品取出,无视不远处一直传来“握艹握艹,见鬼了,吓死人...”的鬼叫。
不用她去看,去问,那人的心声就已经说明原由了:
[肖自达:肖田旺和肖田财那两家不是说人死了吗?咋还活着?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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