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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六零,暴富香江(91)
作者:仲丘 阅读记录
“你叫Helen?你知不知道Helen是什么意思?”
自称海伦的女人靠向男人,娇嗔道:“您怎么取笑人家,这名字我可是查了好久,还不让人家有点理想?”Helen意指美丽优雅,受过高等教育的上流社会女人。
“理想?”伯纳尔嗤笑一声,“有理想怎么不想着找个工作?跑到这种地方来做婊.子”
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话听多了,海伦脸色变都没变,笑着道:“做个文员一个月三四百块,房租都不够,我就是吃不了这个苦,如果运气好,遇到几个大方的客人,我下半辈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她刚说完,便感到脸上一痛,脸颊的肉让伯纳尔掐住。
“你倒是挺诚实。”伯纳尔一脸横肉,笑得十分恶心,说着满是胡子的便要朝她压过来。
海伦一惊,连忙推拒着挡开。
她们是舞女不是妓.女,平常的工作就是陪客人跳跳舞,喝喝酒,最多让客人吃点小豆腐,但是这种绝对是不行的。
啪!
遭到拒绝的伯纳尔挥手就是一巴掌。
海伦哪里能受得住这样一巴掌,整个人撞到了茶几上。
“哐当”一声,腰骨撞击,听得牙酸,许多人都闻声看过来,吵闹的夜总会,只剩下音乐声。
高壮的英国男人尤嫌不够,还要上脚去踩,但女人却躲了过去。
她后背没有长眼睛,之所以能躲开,只是为了去捡一只表。
那是一只看起来就很名贵的男士腕表,湛蓝色的表盘镶了钻,绝对不是一个舞女能买得起的。
而伯纳尔认识这只表。
这只钻表是弗里曼的,那个家伙几乎不离身,整日都佩戴。
有人说这只表是他父亲的遗物,也有人说是他喜欢的女人送的,汇丰大班那个名表收集狂,还曾夸赞过这只表。
正当海伦要将表捡起来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她的手上。
海伦忍着痛强行撞开对方的腿,将表收到手中,可是拿到手一看,表盘已经碎裂了,女人脸色惨白起来。
“你的表哪里来的?”伯纳尔冷声道。
痉挛的手指紧紧抓着手表,她说 :“我自己的。”
伯纳尔刚要发难,值班经理终于赶过来了。
经理站到两人中间,陪着笑道:“是海伦不懂事儿,我再找别的靓女来陪您。”
这种事他也知道麻烦,但如果连手底下的舞女都保护不好,那么这些女孩就会跳槽到别的夜总会。
人家是来挣钱的,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做事。
伯纳尔看着他笑了一下,脸色的表情慢慢变冷:“她偷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
海伦被带到了包间,面对伯纳尔的指控,她严词否认:“这表就是我的。”
“你的表?”伯纳尔坐在沙发上,大腿交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说,“那你说说在哪里买的?”
“是……客人送的?”海伦辩白。
“什么客人会送你几万块的表?”
“什么?”经理闻言大惊失色。
这么贵重的物品,如果传出去,他们夜总会的名声也会受损,更不要说还可能涉及到赔偿问题。
“不是,我不知道,”海伦也有点慌了,“是我以前的一个客人落下的,我不知道。”
伯纳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要编了,我以前从没见过你,听说是刚转过来的,干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不是偷了客人的东西心虚了?”
“海伦!”经理也呵斥起她,“你给我说实话!”
海伦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你出去吧。”伯纳尔对经理说。
“可是——”
“你如果不想事情传出去,就听我的。”伯纳尔的表现和以往完全不一样,没有之前的暴躁,看上去异常冷静,但瞳眸里却带着几分兴奋红血丝。
等经理走了。
他开口道:“说吧,表是哪里来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真的是客人落……”她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记窝心脚。
海伦捂着肚子,急促呼吸缓解着疼痛,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说的是真的,表是弗里曼先生不小心落下的,他那天很开心,喝得有点多了。”
“开心?他开心什么?”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他的一个同事要回英国了,他似乎很讨厌那个人。”
……
1967年12月13日晴
伯伯和伯娘几乎每天都在吵架,伯娘翻旧账的本事很厉害,骂伯伯不长记性,多管闲事,桩桩件件都记得很清楚,而伯伯每次都是引经据典批判伯娘是小人行径,说她品行不端。
伯娘更厉害一点,吵架不占理的时候就会提起那个女学生,孙伯伯脸色难看好像随时都能气晕过去。
听得多了实在是好奇,所以我今天问了伯伯那个女学生的事情。
……这真是难以想象。
我不明白,一个港大的女学生,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要出国留学,如此不择手段,这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
纪柔坐在汽车的后排,手中捧着一杯热奶茶。
林薇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她嘴角的淤伤,问:“要不要带你去看看大夫?”
“不用,”纪柔态度很是冷漠,“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林薇闻言淡笑了一下,扶着方向盘,拐上另一条路:“推荐信不是那么好拿到的,你要是着急可以先去美国等着,我办好了再把资料寄给你。”
纪柔没说话,脸色有些沉郁。
“怎么?要我给你订机票吗?”林薇问。
“不用。”纪柔有顾忌,出了国,如果林薇反悔,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还是在港城等着更保险。
“也好,不过——”林薇话音一顿,说道,“走之前,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
纪柔皱眉,没明白林薇是什么意思。
林薇见状,问道:“孙博然认识吗?”
纪柔脸色终于变了,她看着林薇的背影,整个人充满警惕和防备。
“你怕什么?当初你诬陷自己老师的时候,不是言之凿凿吗?”林薇的声音不急不缓,却给人以极大的压力。
“我没——”
“褚英韶给了你多少钱?”林薇打断她。
纪柔白着脸,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纪柔是夜总会的海伦,也是那个诬告孙博然的人。
这些林薇是从日记中得知的,上一世孙博然迫于无奈离开港大,意志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收到纪柔的澄清信,得了清白,孙博然最终才得以转去中文大学。
不过,等他们去找纪柔的时候,这个女孩已经离开港城,去往了国外。
说到原因,一切的起源竟然是孙博然挂了一个学生的课,对方心怀怨恨,找到纪柔导演了这么一出戏。
而这个学生就是褚家二少——褚英韶。
当初纪柔之所以答应,就是为了钱,为了可以出国,最后她也得偿所愿,临走前,可能是出于良心发现,揭发了事情的真相。
明明已经是港大的学生,为了出国留学,不惜去做舞女,这姑娘的脑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
平心而论,易地而处,如果她想要去国外留学,确实也没什么太好的途径。
这个年代,如果出身一般,即使是港大毕业的女孩,最后大多也是沦为男人的附属,港城这个地方能给女人发挥的空间不多,媒体恶意大,最多不过是让自己嫁得好一点,进阶中产,但想要嫁真正的豪门,仅靠一纸文凭还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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