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229)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看起来单薄的厉害。
沈青书看她醒了,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快走两步走到柳溪宁跟前,询问乔月的下落。
柳溪宁这才知道,乔月并不跟她在一起。
昨天她晕倒后,再醒来就是在一间房子里。房门锁着,她逃不出去,叫人也没人应答,后来渐渐的,她就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像是有十几只重虫子在骨头里面爬,又热又痒的,整整折磨了她一晚上。
好不容易熬到清晨,迷迷糊糊间,她终于等到有人来了。在看见来人是她堂叔柳际年之后,她终于撑不下去了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就在自己房间了。
柳溪宁将她和乔月相约的事情细细的说了,其中就包括两人互相依偎是对方约自己,又在酒楼中了迷药这事儿。
“我晕倒前,好像恍恍惚惚看见,那雅间里的柜子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黑色的人。”
黑色的人,其实就是穿黑衣服的人。
沈青书虽然在清水县长大,但他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翠云楼,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柳舟年离开清水县多年,对这个没什么名头的酒楼,他也是不甚了解。
反倒是柳际年,他浸淫商场多年,对于经常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的翠云楼,也是略知一二的。
“难不成是有人想要报复大哥你,所以才做了这个局?”
但有一点他想不通,这事儿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对方要如此害他。
见沈青书和柳舟年都看过来,柳际年解释道:“这翠云楼明面上是个喝茶的地方,但暗地里,经常为一些达官贵人提供一些不入流的服务。那里头的雅间都是有暗道的,人顺着暗道能直接逃到城外去。
这事儿,官府也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有十足的证据,有没有人报案,也就对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若真是如此,又关月儿什么事呢?”
就算是真的有人报复,那为何要借乔月的名头,就算是想以她的名头将人给骗出去,为了保险起见两边做局,可为何最终乔月和柳溪宁却不在一块儿。
这个局,究竟是为谁做的?
“你不是说月儿递了信给你吗,那那封信呢?”
“桃绿,当时我看见你把纸条收起来了,东西呢?”
柳溪宁转头看向桃绿,却发现那丫头似乎在发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儿给吓到了。
“桃绿。”柳溪宁又叫了一声,桃绿这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小姐?”
“那日你说月月送信来给我,可看清是什么人送的?”
此话一出,数十双眼睛瞬间看向了桃绿。
桃绿心下一惊,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就……就一个小孩子,我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那那张纸条呢,你放哪儿去了。”
如今想来,那封信确实透露着不对经,乔月那狗爬字她见过,丑的不行,纵使知道她这些时日得空了会练练字,但那上面字体笔锋,绝不是随便练练就能达到的程度。
当时她没将这件事放心上,以为是沈青书帮他写的,可现在想想,乔月若是想约她,完全可以托人传个话就行,何必要多此一举找沈青书写什么纸条。
这其中,必有猫腻。
桃绿原本就因为柳溪宁被绑架这事儿心慌不已,如今见柳溪宁见柳溪宁问起自己,更是心虚的想逃走。
先前赵天齐明明只说是让她找个由头将小姐骗出去,他有些误会需要向小姐亲自解释的,可谁知事情竟然演变成了这样。
昨夜柳溪宁彻夜未归,桃绿都没有这样心慌过。她只当小姐是和他相谈甚欢所以忘了时间了,可现在,又是迷药又是暖情香,她是真的害怕了。
但事情还没弄明白,她也不敢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说:“那……那纸条,我,我丢了。我以为没用了。”
“那你丢哪了,我让人去找找。”
”我,我也不知道。“
闻言,柳溪宁忍不住微微皱眉。桃绿和她一起长大,她什么性子她是最清楚的,绝不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
而且就算是她一时大意弄掉了纸条,一般只要她问起,她是一定会想尽办法先找找再回答的。
可现在,桃绿面对她的询问纹丝不动,回答的也敷衍的很。磕磕绊绊的,似乎是像在心虚的遮掩什么。
难不成,这件事还和桃绿又关?
想到有这个可能,柳溪宁瞬间将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可瞬间她又觉得不可能。
她和桃绿一块儿长大,桃绿再怎么样也不会背叛她。
院子里静的吓人。桃绿被柳溪宁那探究的眼神看的几欲窒息,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地攥着,生怕自己受不了,下一秒就将事情给和盘托出,好在唐管家及时赶到,打破了这份宁静。
”老爷,人带来了。“
第139章 chapter139招认
议事厅里, 阿凤跪在下首,面对柳际年的询问,稚嫩的脸上满是茫然。
她着实不知自家老爷有什么庄园, 更不清楚自己何时邀请过自家老爷到庄园私会。
“老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阿凤都要被急哭了。
自她来到柳府到夫人手下后, 夫人就待她极好。又是教她看书识字,又是教授礼仪, 待她就跟亲闺女一样。她感激夫人还来不及呢, 怎会生出那种腌臜的心思, 与夫人抢丈夫。
“你说你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你前日给我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柳际年说:“我可是看了。那信上的字迹可与你的是一模一样的。”
“信?”
阿凤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前日她确实写过一封信, 那信也确实是她亲手给老爷的,可是, 那都是她帮别人转交的啊!
“那信,那信确实是我写的,但是, 但是……”阿凤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口, 她答应过别人,要帮她保密的。
“但是什么,有话你就直说。”柳际年都要急死了,他还忙着洗脱自己的嫌疑呢。
“是, 是……”
“是赵燕儿让他帮忙写的。”一道成熟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替阿凤回答了柳际年的问话。
众人循声望去, 就看见张氏出现在门口,向来宠辱不惊的脸上罕见的带着怒意, 在她身后,是被两个家丁压着不断挣扎的赵燕儿。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可是你们的主子。”赵燕儿被家丁束缚着双手,挣脱不开,气得大喊大叫,“等老爷回来,定叫他扒了你们的皮。”
几人跨过院门,张氏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丁手一松,赵燕儿一个不防,跌坐在地上,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指着两个家丁大骂,“你们要死啊,敢这么对我,贱骨头,小心我“
“咳咳……”
赵燕儿声音尖利,叉着腰,颇像一个市井泼妇,一旁的柳际年实在看不惯她这么丢人,忍不住出声提醒。
赵燕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忍住即将出口的脏话,目光在看见柳舟年的时候略微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恢复正常,站起身,嗲叫着想要扑进柳际年的怀里,“老爷,你看他们。”
却被张氏中途拦截,“拦住她。”
两个家丁手脚飞快,先她一步,再次一左一右按住她,甚至都不用张氏再示意,便直接用赵燕儿掉落的帕子堵住了她的嘴。
赵燕儿发不出来声音,只能“呜呜”地看着柳际年企图得到他的垂怜。
张氏耳边得了清静,这才向柳舟年和沈青书见了礼。
“大哥,这次这事儿,还真跟阿凤没关系。“张氏上前解释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位赵姨娘搞的鬼。”
上一篇:重回六零,暴富香江
下一篇:农家寡嫂:逃荒种田生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