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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236)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她连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她想不通,一向乖顺的儿子,怎会如那些人嘴里所言的那般不堪。
“不,我得,我得去问问天儿。”
或许,或许那些人是骗她的。
对,一定,一定是这样。
她要去找天儿问个清楚。
大门用力打开,赵母被这事刺激的脚底下还有些虚浮,晃晃悠悠地朝县城走去。
赵父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大门,抽了一口旱烟,好半晌了才叹了口气。
第142章 chapter142中风
赵母到了县城, 第一站先去了柳家。
往日总能顺利进去的后门,这下她连靠近都不行了。
“我找赵姨娘。”赵母声音有些梗塞。一路的小跑,她现在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什么赵姨娘。”那人白了赵母一眼, 语气带着轻蔑,“不就是个暖床丫头吗。得了点儿老爷的宠爱, 还真将自己当成主子了啊!”
先前赵燕儿在府里,可没少仗着老爷的宠爱打骂她们。现在墙倒众人推, 要不是她现在在牢里, 她指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好将之前受的委屈都还给她。
她看着赵母逐渐佝偻的身体, 只觉得心中一阵暗爽。
磋磨不了闺女,她还不能拿她娘出出气了。
“你要是真想找你女儿, 可以去衙门大牢看看啊!听说被打了三十大板呢, 那衙门里头的杀威棍,三十板子下去, 人不死怕也是没几天好活了,你要去就快点去,免得到时候慢了, 就只能给她收尸了。”
那人说完, 留下一声冷笑就转身进去了,留赵母一个人在那儿,头脑发蒙,只觉得天旋地转。
起初她还觉得赵三的话是骗她的。她前几日还见燕儿来着, 当时她还好好的, 还给了她点银子, 让她去买身好点的衣服穿,省得给她丢人, 怎么这就转眼……
赵母恍惚的紧,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陌生了下来,她双眼怔怔地大睁着,眼珠子好半晌都不知道转一下的。
有出去买东西回来的人,看见她这模样,都下意识的绕着她走。
“这人谁啊,怎么看着疯疯癫癫的?”
“这你还不知道,先前赵姨娘她娘呗,估计是知道了赵姨娘的事情,给刺激的。”
“那估计是,搁谁谁心里能好受。好好的人,现在被打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怪可怜的。”
“那能怪谁,谁叫她动了不该动的歪心思呢?还有他那个哥哥,惹谁不好,偏要惹大老爷,这清水县谁不知道大老爷疼大小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我告诉你啊,也就是他跑得快,不然估计小命难保哟!”
二人旁若无人的扯着闲话,那一字一句,却如刀子一样扎在赵母的心思,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她这才想起,她还有儿子。
她要去找赵天齐。
女儿已经不中用了,但她还有儿子。
接二连三的打击,赵母整个人慌张无措,走路跌跌撞撞,好几次都撞到了路人。
被撞的人见她双眼无神,都以为她有失心疯,下意识都躲着她,也就没跟她计较。
一路小跑,在太阳落山之前,赵母终于到了赵天齐的住所。
此时她目光呆滞,神情暗淡,头发就着汗水,一缕一缕的胡乱的贴在脑门上,鞋子还跑丢了一只。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不正常。
小院的门一如往常一般紧锁着,预示着屋里没人。但赵母仿佛看不见门上的铁将军,更看不见那地上散乱一地的碎纸片。
赵天齐离开已经有一天多了,他那些扔出来的东西,之前的书籍、纸墨笔砚都被人捡去卖钱了,衣服和一些日用品也被附近流浪的乞丐捡走了,只剩些许他写过的纸张和一些没什么用的零碎的杂物,孤单的躺在地上。
这一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作为一个读书人,没有人会把自己写出来觉得还不错的东西乱扔。
赵母识得赵天齐的字,她自然知道这些都是自己儿子的东西。
她也知道这不正常。
但她假装看不见。
像一个迟暮的老人,缓缓地走到门口,抬手去敲门,“儿子,开门,是娘回来了。”
“开门啊,儿子。”
赵母不停的用手拍着门上的铁环,“啪啪啪”的声响,在这落日余晖的宁静小巷里显得格外突兀。
“开门,你给娘开开门啊!”
赵母不死心的坚持着,坚持着,直到很久之后
“吱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只可惜不是赵母希冀重的门,而是隔壁的。
她敲门的声音太过吵闹,吵到隔壁的邻居。
一个脑袋从门缝里钻出来那,语气很是不耐烦,“你找谁啊,这家原先的书生搬走了,现在这院子是空的,没人住,你看不见门上挂了锁吗?”
因为赵天齐不大愿意让赵母来找他,所以街坊邻居几乎都不认识她。更何况赵母现在这幅样子,也让人很难把她与秀才母亲联系在一起。
那人语气并不是很好,甚至还有些称得上恶劣。赵母像是被他吼懵了,眨了眨眼,嘴巴张了又张,好半晌才发出声音“那你知道他搬去哪儿了吗?”
气若游丝的声音,却并未引起那人丝毫的怜悯,语气依旧很差,“不知道,反正是被人赶走的,估计死了吧。”
说完,男人收回头,“嘭”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赵母被关门的声音吓到了,站在哪里,许久了,都没有一丝动作。
那人说,天儿被人赶走了。
赶走,她那么骄傲的儿子,还有燕儿,她,她好像被打了,说是快死了。
天儿,燕儿。
两个名字交替出现,赵母只觉得脑中有什东西在响,尖锐的声音中,伴随着那些人或凉薄,或冷淡,和幸灾乐祸的声音。
完了,一切都完了。
类似于铁器划过石头发出的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赵母眼前一阵发暗,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中秋节的前一天,向山村发生了两件大事儿。
一件是,他们村唯一秀才被县学书院除名了,而且现在人不知所踪,下落不明。
另一件是,赵李氏受不了打击惊悸中风,大夫说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下半辈子可能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
村里人听闻这个噩耗,无论是出于同情还是看好戏,都去赵家看了。
赵李氏斜歪着嘴,躺在床上,浑浊的眼里尽是眼泪,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再说啥。
赵父依旧是窝在墙角,一言不发,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
好好的一个家,好像忽然就这么散了。
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众人离开时,无不摇头叹息吧,却又无能为力。
即使再难,这日子总是要过的……
所以中秋这天,本该是一个开心快乐的日子,可每个人心里,终究是因为赵家的事儿,蒙上了一层阴影。
“其实看着也怪可怜的。”柳芽婶子说起赵李氏,也只能频频摇头。
虽说赵李氏之前挺可恶的,可现在变成那样,还真叫人挺难受。
那赵父如今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赵李氏拉屎撒尿吃饭都得他照看着,她好几次听见赵父对赵李氏动手,那扫把打在肉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听的人心惊肉跳的。
但她一个外人,除了叹息,终归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
沈母就静静的听柳芽婶子说赵家的事,认真绣着自己的花,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之前赵天齐跟沈青书没闹翻之前,她跟赵李氏交情就一般,后来赵家阴了青书一把后,她跟赵李氏就更不对付了。
所以听她悲惨的遭遇,她并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她觉得她没有幸灾乐祸,没有高兴的敲锣打鼓,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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