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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44)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乔月也是服了赵母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了,明明是赵燕儿借着叙旧来偷师学艺的,怎么到她嘴里,就好像变成了是她哄着赵燕儿过来,故意给了人家假的方子了。
而村里原本那些保持中立的人,听到赵母这么一说,都纷纷为她抱不平,说乔月白眼狼,不懂得知恩图报,还落进下石。
说赵母都这么可怜了,乔月却丝毫不关心,简直是蛇蝎心肠。
道德绑架嘛,这样的人,古今中外都有。。
百嘴千舌骂乔月一个,这盛况自然是如赵母所愿,但乔月却偏不随她的意。
赵母越想要,她就越不给。
“赵婶子,你说是我故意给了赵燕儿假的方子,那你倒是告诉我,我什么时候给的,房子又在哪儿呢?”乔月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问。
“乔月,她好歹养育了你一场,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有和赵母关系好的妇人,大体猜出了赵母的心思,狗腿的帮着她说话。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跟他说话,跪在地上问她吗?”桥也是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这谁都知道我沈家贫寒,而你赵家富裕,我是疯了吗?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法子,还要主动把方子送到你手里。”
“自从那日你以二两银子将我嫁到沈家,却一分陪嫁都不给我的时候,我与你们赵家就已经恩断义绝,井水不犯河水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日是赵燕儿主动找我说有话要和我说,借着叙旧的名义偷师学艺,我念在以前恩情的份上不计较,怎么,自己学艺不精出了茬子,倒成了我的错了。那是不是说我去你家偷东西不小心受伤了,还能找你给赔偿呢?”
说完乔月又看向那个狗腿子,“你说说看,我一个受害者还没喊冤呢,她凭什么在我家门前又哭又闹的,还想让我好和她好好说话,那她和我好好理论了吗?一来就坐在我家门口哭爹喊娘,跟号丧似的,晦不晦气?”
“……”
乔月这一番话思维敏捷逻辑清晰,哪怕是骂人,也是条理明确,听得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包括赵母和那个狗腿子。
赵母本想着是混淆视听,借着村里人之口让乔月自认倒霉。可她也深知村里这些人就是墙头草,自己不会判断问题,谁气势强说的有理就站谁,这下,众人又纷纷觉得是她的不是了。
准备好的计策现在却反噬了,赵母瞬间气炸了,要不是有人拉着,怕是要跺到乔月跟前动手,“你胡说,你个小贱蹄子,就是你不守妇道和别人勾三搭,现下又骗了燕儿。早知道是这样的白眼狼,我当初就应该在你那死鬼爹去世后就让你流落街头。”
“是与不是,别人不知道,她赵燕儿却最清楚,而且那日柳芽婶子也在,她最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乔月不理会她的嘴炮攻击,“至于其他的,我说过,你若再说我勾三搭四,将脏水往沈青书身上泼,我们就官府见,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让县令老爷来评判。”
提起柳芽,赵母更生气了。这乔月明知她跟那婆娘过不去,却偏要请人家来帮忙,这不是明摆着和她对着干吗。
“哼,那柳芽跟你们穿一条裤子,说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况且,那魔芋是山上的东西,那是大家的,你赚的是大家的钱。”
赵母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如今看在乔月这儿占不到便宜拿不到钱,就想着转移视线,将话题引到魔芋上去。
最好是搅黄了沈家的生意才好。
她亏了钱,那他沈家也别想发财,一家子穷死最好。
现下她也不装可怜了,站起身对着乔月来了一场煽风点火,“我说的不对吗?这本来就是乡亲们的东西,你赚了钱,就应该分给乡亲们。”
换言之,她从乔月那儿偷师只不过是拿点她应该得的钱,有什么不行的。
要不说赵母能培养出赵天齐这样的权臣呢,这转嫁矛盾的本事简直是一流啊,就这三言两语,瞬间将自己与乔月的矛盾,上升到了乔月和两个村人之间的矛盾了。
这一下让乔月成了众矢之的。
这村里人都知道沈家最近在做生意赚了点钱,你看那沈母,平日里总是一副脸色蜡黄营养不良的模样,可如今,人脸也不黄了,腰也不弯了,走路都带着风了,而且她家做饭,几乎顿顿都飘着肉香,怎么能不叫人眼馋。
人都是这样,看你家穷,于心不忍,但看你家富,又眼红的冒泡。本就心生嫉妒,如今让赵母这么一煽动,瞬间觉得沈家赚走的好像是自个儿的钱,一个个都不干了,跟着赵母嚷嚷。
而先前出来主持公道的人是吵得最欢的,那舌窜莲花,口吐芬芳的程度,是个人见了都害怕。
当然了,也有识趣的,知道人家能靠着山里别人不要的东西发财那是人自个儿的本事。就跟去山里挖野菜一样,挖多挖少全看你自己,总不能说你挖的少就从我的筐子里要吧!
只是这种人还是少数,大多数的人,就是见不得人好,哪怕知道自己分不到好处,但也要把你锅砸了让你跟我一样穷。
外头一下叫嚷的厉害,沈母在屋里是着实坐不住了,就要出去。沈青瑞原想阻止来着,可到底还是担心乔月,母子两人便一并出来了。
大门半掩着,沈母自门缝就看到乔月站在台阶上,一个人面对着众人的指责,单薄的身形挺直着,让人看着就心酸。
“月啊。”沈母没忍住喊了一声。
“婶子?”乔月听见声音转过身,才发现沈母不知道啥时候出来了,“不是说想让您在屋里呆着吗,你出来干啥?”
“我……”
沈母还来不及说话,就被赵母打断了,上下牙一磕,说出的话让乔月恨不得扇她两巴掌,“哟,我还以为你在家坐月子呢不出来,怎么,拿着我们的银子,你过得挺好呀。这都是从乡亲们身上剥下来的,亏得当年你们逃荒来乡亲们搭救,谁成想,竟是一家子扒人心喝人血的白眼狼啊!”
这会儿跟着赵母闹事儿的大部分就是向山村的人,当年沈母一家子逃难到此,向山村的人可是处处为难,一会儿说村里没有多余的房子,一会儿又说他们村的人都是本家,没有住外来人的说法。
反倒是向溪村的人,看着他们两个小年轻又带个孩子,在村里腾出来的破茅屋,勉强让一家子栖了身。
乔月不知道这段往事,自然没法反驳赵母的话,可她这处处煽风点火,挑事论非的劲儿,着实让人嫌恶。
见沈母一时语塞,乔月再也忍不了了, “行了,别说的你跟个大好人一样,说一千道一万,你不就是想要我做魔芋豆腐的方子吗。让赵燕儿来偷没偷着,现在是想组织全村的人来我这儿威逼着抢了是吗?”
“我呸,”沈母被戳穿了心思,一时恼羞成怒,“小贱蹄子,谁稀罕你那破方子,我只是看不惯你吸村里人的血罢了。”
赵母觉得左右那钱是要不回来了,不如自己现在退一步,既能挣个好名声,又能让沈家做不成生意,简直一举两得。
只是她不知道,乔月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方才也听到了,有些心黑的,说她要是不公布魔芋方子,他们就要在山上设陷进,放夹子,撒毒药,鱼死网破,这钱谁都别想挣。
虽说农家人大多心思淳朴,可真要恶毒起来,是真的啥事儿都敢做。乔月心知赵母现在的意思,就是要借乡亲们之手停了她的生意,可她偏不如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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