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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50)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洗了把手,乔月正说要弄面,却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估计是柳芽回来了。”沈母说。
“我去看看。”
乔月出去开门,门打开,外面站的竟然是沈青书。
“……”乔月有些傻眼,“你怎么回来了?”
中午去送饭时,他也没说晚上要回来呀。
“跟夫子告了假。”沈清书说着,从头到脚将乔月好一番打量,“听说你跟赵李氏起矛盾了?”
“嗯,你怎么知道?”因为怕沈青书分心,乔月中午压根就没提这事儿。
“听同学说的,他听见赵李氏跟赵天齐诉苦来着。”他抓着乔月的肩膀,神情有些紧张,“你怎么样,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到你?”
“所以说,你回来是来关心我有没有事的?”看着某人眼里的担忧,乔月喜上眉稍,“行了,先进来再说。”
沈青书进了门,因为心里焦急,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你如果听你同学说了,那你应该知道,昨天那事儿我可是占上风的。”乔月语气还是有些自豪的,“我没事儿,倒是赵天齐他娘被我气得够呛。”
“这么大的事,你为啥不告诉我?”沈青书问。其实从乔月中午的状态以及赵母哭诉的内容,他大致也猜到了乔月应该是没吃亏。
但他就是放心不下,下午下了学,便匆匆告假回家来看看。
说实话,这事儿吧,乔月确实做得很有点儿不地道,毕竟若是沈青书跟人打架没告诉她,她从别人嘴里听到,估计也急得跳脚。
“嘿嘿,”乔月讪笑着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你分心,耽误你学习吗?”
“你”沈青书正要在说什么,赵母从厨房出来,惊讶的打断了他的话。
“青书,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沈清说没说话,而是看向了乔月,意思是让她解释。
“青书哥知道昨天我们跟赵家闹矛盾了,所以特意回来看看。”乔越言简意赅,避重就轻。
沈母倒是也没在说什么,点了点头,“也没啥事儿,就是昨天赵李氏领着一帮村民过来,先是说乔月给了赵燕儿假的方子让她折了十两银子,后来被乔月戳穿后看得不到赔偿,就鼓动两个村的人,说那魔芋是大家的,说乔月要是不给他们个交代,那以后他们就在山上放药放夹子,让我们做不成生意。”
“一群村民?”沈青书听的眉头直皱。他原以为只是家里和赵李氏的斗争,没想到还有两个村的人掺和。
“可不是,那赵李氏撒泼”
“哎婶子”眼瞧着沈青书面色有些不好了,沈母却大有一副要将她昨日的“丰功伟绩”再情景重现一遍的架势,乔月赶忙打断了她,“灶上的锅好像开了,你去看看,别让水溢出来了。”
“……” 灶上的锅是大锅,只添了一底水,怎么可能溢出来?
赵母这才发觉儿子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乔月慌里慌张的表情,两人显然是有事瞒着她。
小两口的事儿他也不好管,既然乔月有意支开他,那她只能先离开为妙。
“嘿,嘿嘿。”在沈青书探照灯一般的目光下,乔月就只能装傻充愣地傻笑。
“挺厉害呀,一个人对这样一帮子人呀!”沈青书语气明显有些不悦,“这种情况下你都敢跟人家正面对立,真有你的。”
村里人可不是好惹的,若是一言不合,有些可是会动手的,乔月身为一个弱女子,若是真动起手来,哪会是他们的对手。
“我这不是没受伤吗。”乔月扁了扁嘴,低声嘟囔道。
沈青书也知道事已至此,责备乔月也没用,只是为了让她长个记性,“以后若是遇到这种事情,你就去请村长来主持公道,不要一个人蛮干。”
“哦,知道了。”乔月点了点头一副乖巧小媳妇儿样。
可问题就是,那天村长就不在家呀。她早上还碰见他来着,他说要去闺女家帮忙,说是种了几亩地的土豆,她公婆都年纪大了,小两口忙不过来
这也就是她那天为啥一点儿都没考虑村长的原因。
沈青书这人是向来吃软不吃硬,乔月这么软乎乎地应和,让他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时感觉有点尴尬。
尤其是沈青书,一时冲动就跑来了,现下事情都说开了,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那个……我去看看青瑞。”
沈青瑞和二狗子正趴在门上偷听呢,没想到沈青书会忽然进门,躲闪不及被抓个正着。
“哥,哥—嘿嘿嘿—”
“青书哥—嘿嘿嘿—”
沈青书:“……”
见有二狗子在,沈青书也没有多责备沈青瑞偷听这种不君子的行为,只是轻嗯了声。
“哥,你怎么回来了?”沈青瑞嬉笑着问。
沈青书:“……”
怎么谁都要问他为什么现在回来。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快写字。”沈青书脸上有些挂不住,厉声说。
沈青书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沈母的呼喊声:“二狗子,去叫你姐过来吃饭。”
“好嘞婶子。”二狗子应声跑出去,屋里就剩下兄弟二人。
沈青瑞露出一抹看透一切的笑,上前两步低声问:“哥,你是不是担心嫂子,所以才回来的?”
“胡说什么呢,快去写字。”沈青书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个脑瓜崩,但耳间的一抹红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担心吗,好像是有一点儿。
**
因着沈青书在,晚饭的饭桌上格外的热闹,乔月的炸酱做的也香,满屋子的欢声笑语浸润在饭香中,那是最朴实的烟火气。
饭桌上,二狗子还说起了沈青瑞是如何弄到杏仁的。
原来在他们书院,有几个学生是苦榆屯儿的,那地方大片大片的山,山上到处都是杏树。
苦榆屯的人时常在秋天的时候去山上捡杏子,回来扒了外头的杏皮,只留杏核,晒干后卖给县城的一些药铺补贴点儿家用。
但去年年成好,春天即无霜冻又无暴雨,所以杏子大丰收。
杏仁虽然有止咳化痰,润肺清火的效用,但到底药铺的用量不多。手里的杏核卖不出去,又舍不得扔,便只能留着。
有一阵子私塾里的同学都说,家里熬粥顿顿都放杏仁碎,喝得他们打个嗝都是苦的。
所以得知乔月要用杏仁,沈青瑞当即就有了想法。
“嫂子你是不知道,青瑞有多鸡贼。”二狗子跟乔月控诉,“他先是打听谁家有杏核说是家里需要。那些同学听见了自然是回去问了父母,结果回来他又说他嫌弃他家的杏核带壳,说他只想要不带壳的。”
那些人家的杏核本就卖不出去,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买家,而且用量要的量还不少,哪怕是麻烦了麻烦,也硬生生用两天的时间,将一部分杏核给剥了壳,只剩下杏仁。
当然了,沈青瑞也没亏待他们,如今一斤杏核也就是两文钱,这杏仁他就给到了三文钱,虽然也不算多,但比起全部砸手里,已经好太多了。
很何况这玩意儿就是山上捡的,除了费点时间,几乎没啥成本。
乔月也没想到沈青瑞还能有这样的头脑,欲情故纵,看来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但是青瑞,你这样在私塾大摇大摆做生意赚钱,是不是不太好?”乔月问。
读书人向来清高,虽然没有到视黄白之物为无物的地步,但表面上却不会表现的过于爱财。
是已,哪怕是沈青瑞这样的小屁孩们,若在私塾里赚钱招摇过市,也难免会遭同学们的不满与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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