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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56)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吴江带着小孩儿到了卢记医馆,经大夫检查,说小孩儿就是受了点儿惊吓,至于昏倒也是被饿昏的,没什么大碍。
“看吧,我就说我根本就没撞到他。”吴江看着那小孩儿吃着他托药童买来的烧饼吃的正香,脸上也带了笑,言语中倒也没有多少埋怨了。
“那还不是被你给吓到了,我不管,你得赔钱。”方才还说不稀罕他臭钱的人,这下又开始不依不饶。
吴江心说明明是她没看好孩子让他乱跑,但想着方才大夫说的那孩子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心也软了,掏出荷包,将那二两银子塞给了老妇。
“等会儿带他去买点肉吃吧,看他瘦的。”
“……”老妇也不知道是被他的真诚给感动了还是因为拿到钱了,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在说话。
这事儿也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但吴江还是想着回玲珑阁后给陈娘子说一声,可赶巧陈娘子回家去了,他回去的时候已经不再店里了。
“我说你也是,这明明就没啥事儿,你干啥非得给钱。”万慎言在得知他竟然给了那老妇二两银子,有些指责道,觉得他乱花钱,乱发善心。
“我也是看那祖孙俩可怜,都三天没吃饭了,你是没见那小孩儿,拿着烧饼吃得比肉还香。”吴江无所谓道:“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又不需要养家糊口,能帮则帮嘛!”
“他们可怜,你知不知道他们……”万慎言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可话说了一半,他又忽然住了口。
“他们咋了?”吴江等不到他的下文,开口询问。
“没什么。”万慎言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嘱托道:“以后不要随便对陌生人那么好,仔细被骗。好了,任务也完成了,那我走了,再见。”
“哦,再见。”吴江一脸懵地朝他挥挥手,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他向来性子直,也没看出万慎言的别扭,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让人难以琢磨。
但好歹他和万慎言都是被陈娘子提携搭救过的,两人几乎亲如兄弟,他总不会害他就是了。
老妇的事就好似一块石子投入大海,除了初时的声响是再也激不起半分波澜。转眼时间进入四月,云尚书院也迎来了筹划了半个多月的大考。
清晨一早,书院的学生便早早起了床,吃过早饭后便去桃林里背书,准备再抱抱佛脚。
云尚书院的桃花是那种只开花不接果的观赏树,所以开花时间较其他地方晚,花期也比较长,外面的桃花都早已开败了,这里却正当时,一个个花骨朵儿,开得正艳。
因为是类比府试设置的考试,所以这次的整个考试过程都十分严肃,往日里只是夫子口头说说的搜身,如今却都落到了实处。
而且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就只是这样的考试,竟还真的有人夹带小抄,外衣里头缝了一大块白布,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的,全是与这场考试有关的东西。
夫子登时动了气,不但取消了这位学子的考试,让他站在外面看别人考试静思己过,而且还让他明天的时候和他爹一块儿过来。
这下,原本还挺轻松的氛围一下变得凝重了,搞的众人都紧张兮兮的,生怕这次考不好夫子会让请家长。
当然了,这种氛围,有两个人是完全不受影响的,一个是沈青书,另一个便是赵天齐。
沈青书早早就进了考场,研好墨后便坐在一旁默自己背下的东西。赵天齐紧随其后,他的座位在沈青书的右侧方。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青书总觉得,赵天齐入座时看他的那一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但好在很快人就到齐了,夫子入场,说了考试的规则后,便发了纸张,课铃一打,就算是开考了。
第一堂考贴经,这是沈青书最擅长的,几个时辰下来,他看着自己写得满满当当卷子,感觉很是满意。
但赵天齐那边却不尽如人意。这些日子,他被乔月搞的心烦意乱的,背东西便没了兴趣,更是因为心乱如麻而记诵不下来。这考的内容,有好几个都是他只知道上半阕,止于下半阕是啥,他是完全没了印象。
当然了,没背下东西进而抓耳挠腮的在这考场里不止他一个,但赵天齐最关注的,当然还是沈青书,尤其是对方已经准备起身唤来夫子交卷,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着实让他慌了。
监考的夫子自然不是他们原来的夫子,只是对方在拿到沈青书卷子后连连点头的样子,更是让赵天齐焦虑的心上冒火。
待这堂考完回学舍时,赵天齐故意走快,撞了走在前面的沈青书一下。
沈青书一个不设防,被他撞的踉跄了几步,胳膊靠在一旁的树干上。
“嘶……”沈青书疼得到抽一口凉气,抬眼看向撞他的人,才发现是赵天齐。
“哎哟,沈兄,不好意思呀!”赵天齐假惺惺的道歉,“我这也是着急回学社,走的快了一时没注意,沈兄这么深明大义的人,应该不会跟我斤斤计较吧。”
这明眼人都知道,赵天齐就是故意撞的沈青书,而且沈青书也很明白,赵天齐方才撞他时肩膀刻意的往上驺,那劲头,明显就是发了狠的。
要不是他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他今天就不是靠在树上了,而是直接摔倒在石阶上了。
那石阶是新打的,棱角分明,若是真撞上去,没个三五天,这胳膊提笔都是个难事。
沈青书就忽然想到了乔月的叮嘱,让他防着些赵天齐。
但对方这般“真心诚意”地朝自己道歉,众目睽睽之下,沈青书也没法儿说什么,只得摇了摇头,“无妨,不碍事。”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若是沈兄真要出个三长两短来,那我可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明明是他撞了人,结果赵天齐反倒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贱兮兮的。
“既然沈兄没事儿,那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说完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朝沈青书点了点头,温文尔雅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包藏的祸心。
“嘿,明明是他撞了人,怎么好像是我们做错了一样。”有跟沈青书一块儿走被牵连了的学子看着赵天齐的背影,不满道:“这么宽的道儿,他就偏偏要和咱们抢,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但故意的又能怎么样呢人家先发制人,他们也就只能被动接受,总不能真的因为这事和人家吵起来吧,
都是读书人,闹成这样,多难看。
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转眼第二天道,第二堂考试也开始了。
第二堂考得是杂文,也就是辞章,这是沈赵二人斗得最激烈的。之前每次这一门考试过后,夫子总会将二人的文章拿出来点评一下,最终都是难分高低,作为范文让他们传阅记诵。
所以,每当有这一类的考试,他们学子私下里都会下注,赌一赌这一次的杂文谁能更胜一筹。
而这些时日,赵天齐课堂上走神被夫子提醒众人都看在眼里,而他昨日故意撞沈青书,明显就是嫉妒人沈青书。所以这一次,押沈青书赢得人几乎是以压倒式的数量多过了押赵天齐的人。
只可惜这一场,赵天齐发挥稳定,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叫人一下看不出眉目来。
“哎呀,着什么急吗,就算青书不赢,那顶多就是两人打个平手,放心吧,你铁定不会输。”
赵天齐提着茶壶进了课室,就听见了这样一句话。
说话的两人都是押了沈青书会赢的,尤其是那个闷闷不乐的小个子,几乎是将他一个月的零花钱都压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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