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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63)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因为方才差役进村问过沈家的位置,所以这会儿,几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有官差来找乔月,这不,一路上,两边的人排排站,看着她被押走。
一个个在官差面前颔首低眉,等她们走过了,便开始议论纷纷,乔月几乎都不敢想象,等她下午回来的时候,这些谣言会传成什么样子。
毕竟对于农村人来说,官差能亲自上门抓人,那必定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乔月跟着他们一直到村口前面的那棵大槐树下,另一波官差也和他们汇合了,更令乔月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押的,居然会是赵母。
而相较于乔月的茫然,赵母的神情就轻松多了,看到乔月后,她还露出个活该的表情。
很明显,虽然都是被官差带走,但两人的名目却不一样。乔月是嫌犯,而赵母,乔月猜测,她应该是杨记绣坊那边的,算是个证人。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那还得从原主的父亲说起。
原主之前是跟着她爹移居到清水县的,至于原因,原主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她爹在来这里不久后便开了个绣坊,卖一些布料刺绣,用以为生。
本来原主这样住在县里的小康之家,是怎么也跟赵家这样的农村人家扯不上关系的。巧就巧在原主爹在一次出城要债时,疾病发作晕倒在路边,刚好被赶集回去的赵父赵母给发现,用板车拖着送去了医馆。
当时的赵家也穷得叮当响,家里两位老人相继离世,发丧下葬花了不少钱,而偏偏赵父又是个不上进的,一天除了侍弄地,是一点儿都不愿意去外头挣钱。哪怕赵母骂死,他也无动于衷,逼急了,他就扛个铁锹上地,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
那时候赵家没钱,赵母也不似这般气焰嚣张,说实话,那会儿赵家的日子,过得跟乔月刚去沈家那会儿也差不到哪儿去,常常是愁吃了上顿没下顿。
原主她爹醒来后,看到的就是两个衣服浑身打着补丁,没一处好地儿的男女拘谨地坐在一旁,得知是他们救了自己,当下就要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知道他们家穷,原主爹补贴进去了不少钱,而作为回礼,赵父赵母也经常拿些自家种的蔬菜啥的送过来。
原主爹看赵父赵母两口子为人忠厚老实,一来二去,两家还成了朋友。
只是好景不长,原主爹的病乃是心病,根本就无药可医,就这么坚持了一年半,他终是撒手人寰,还将他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二人。
而赵父赵母为了让原主爹安心的去,就当个原主爹的面,让原主和赵天齐两人订了娃娃亲,还答应原主爹,以后定将乔月当亲生女儿看待。
原主爹也看出了赵天齐天资聪慧,临终前便提议,让赵天齐去上学。
这也是赵天齐能上学的原因,毕竟就当时的赵父赵母看来,上学这种烧钱的行为,根本就是傻子才会做的。
将原主她爹下葬之后,赵母便将原主以童养媳的名义给带回了赵家,而彼时原主还小,原主爹留下的一切,便都落到了赵母她们手里。
只可惜赵母她们就是目不识丁的农村人,偌大的绣坊留到他们手里,无异于是让文盲做高考试题,一窍不通便罢还有外界同行的打压。
很快,这绣坊在二人手里便开不下去了,两人一合计,便打算将绣坊给卖了。
而刚巧,当时买绣坊的人,便是杨显。
也就是说,现在的杨记绣坊,前身其实是原主家的桑记绣坊,而且从原主的记忆乔月得知,这么多年来,赵家其实一直都和杨记绣坊有联系。
每个月,赵母都要去一趟杨记绣坊,至于做什么,原主没有问过,赵家人也从未透露过。
但纵使知道这些,乔月也想不明白,这次的事儿,赵母在其中,又能起个什么样的作用。
好在很快县衙就到了,偌大的公堂前面围满了人,层层叠叠,看不清里头的情状。
乔月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好怕的。反倒是牛逼了一路的赵母,这会儿看着威严庄重的县衙,气势一下子萎了。
为首的官差呵斥一声,顷刻间,围着的人便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来。
乔月这才看清楚里头的情况。入眼的两排是班房的差役,手里拿着杀威棒,一个个挺直着脊梁,哪怕外面吵成一团也目不斜视。
靠左边坐着个老头,正低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乔月猜测,那人该是电视剧里面圣堂时负责记录的师爷,而正中间“明镜高悬”匾额之下,一身蓝色朝服,正襟危坐之人,俨然就是清水县的县令陆谨。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横眉立目,八字胡,一张嘴抿成直线,看着就挺凶。而在他的下首,就是跪着的陈娘子和杨记绣坊的东家杨显。
杨显旁边还跪了一个男人,只是对方低着头,背对着她,乔月也看不清模样。
待她们走近,领头的差役上前一步禀报道:“禀大人,玲珑阁小东家及画师乔月,和证人赵李氏已经带到。”
他说完,便看了乔月他们一眼,乔月知道,接下来,该是她们行礼跪拜了。
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乔月并不喜这些跪来跪去的凡俗利益,但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下这个情况,她不跪就是藐视公堂,那可是要挨板子的。
思及此,乔月稍稍往陈娘子哪儿移了两步,双喜跪地,盈盈拜下,“民妇桑乔月拜见大人。”
赵母见状,也“噌”地一下跪地,扯着嗓门,学着乔月的样子喊,“民妇赵李氏,拜见大人。”
粗噶的声音带着回应,让原本肃静的公堂一下变得吵闹,陆谨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声音没听过,只不过这桑乔月的反应,却倒是叫他好奇。
原以为能做得玲珑阁的小东家,那必定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子,谁成想,来的竟是个小姑娘。而且,面对这样的场景,对方居然能做到不卑不亢,挺直着腰板直面他,着实有意思。
这陈吟和杨显是商人,经常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历久弥新养成了这样的气度,可桑乔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她又凭什么呢?
“堂下跪的可是桑乔月?”陆谨问。
“正是民女。”乔月说。
“好,”陆谨点点头,“杨记绣坊状告玲珑阁新品剽窃他们的创意,你作为玲珑阁的画师,你可认罪?”
“大人,这从何说起呀?”乔悦身板挺直,铿锵有力的发问,“这谁都知道,玲珑阁新品的绣样儿是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售卖了的。而上面的小人设计,是民妇抓破脑袋,冥思苦想,一点一点勾勒绘画出来的,而且先前陈娘子也已经在官府备过案了。如今杨记绣坊跟我们用同样的人物形象,难道不该是他们剽窃我玲珑阁的创意吗?
不但如此,杨记绣坊还先我们一日推出新品,甚至新品与我玲珑阁的几乎一模一样,这种情况,难道大人不是该问问他杨记绣坊是如何做到的吗?”
乔月这番话说的不可谓是有水平。寥寥数语,不但说明了她玲珑阁没有剽窃别人的创意,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杨记绣坊。
首先,这人物形象出自玲珑阁,你杨记绣坊用,便是剽窃。其次,你杨记绣坊推出的新品用了这形象也就罢了,为何绣样儿的相似度会和玲珑阁的那么高,而且还先玲珑阁一日推出,这不明摆着其中有鬼吗?
果然,公堂外看热闹的人听了乔月的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杨记绣坊推出的新品,样式居然和玲珑阁一模一样,这其中怕不是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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