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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65)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当然了,断案讲求的是证据,而不是自己觉得,要是玲珑阁再拿不出来有利的证据,恐怕……
乔月看着陆县令的迟疑以及杨显的小人得志,心知如果自己再不出招,怕是真的找补不回来了。
既然杨显怕她和李宾纠缠,那她就偏不合他的意。
这盘棋,虽是杨显布的局,但局面,却并不是受他控制的。
“大人,民妇知道此案现下很难定夺,不若这样吧,既然之前李画师对着原稿琢磨了三个多月,那想来对这一类画的绘画技巧也是掌握的炉火纯青,否则他也不敢笃定那绣品的设计是出自他之手。既然我们都各执一词,觉得这设计出自各自之手,那不若就比试一番,大人看完了再坐定夺也不迟。”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画风,哪怕是同一个物体,不同性格的人画出来的风格都是不一样的。
乔月知道李宾敢在公堂上承认这设计是出自他之手,想必是已经偷偷模仿过她的画风了。
可这么短的时间,哪怕他再厉害,模仿到的也就只是皮毛,但凡重新换个东西画,他指定露馅。
对于乔月的提议,陆县令觉得极好,画画如写字。所谓字如其人,画画也一样,只要两人各画一幅,与之前的设计做对比,那这设计是出自谁人之手,自然是一目了然。
“好,”陆县令大手一挥,“李宾,玲珑阁的画师有意和你比试,你可愿意?”
“草,草民……”李宾紧张的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就是个冒牌货,若是真要比试,那指定就露馅了。
可不比 那不就是心虚吗?
就在李宾磕磕巴巴琢磨该怎么办的时候,杨显说话了,“既然沈娘子都这么说了,李画师,那你不妨就比试一番。”
杨显趁机给李宾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放心比试,他自有办法。
有杨显兜底,李宾也不怕了,当即便应下了。
在公堂上比试画画,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只见衙役搬来了两张桌子,上头纸墨笔砚准备的齐全。
看着那软趴趴的毛笔,乔月可犯了难,她在家作画一向是用炭笔的,只是今日换了衣服走得急,炭笔就落在家里了。
不过很快,乔月就找到方法解决了这一难题。
“陈娘子,你身上可带了眉笔?”乔月问。
因着之前陈娘子说着眉笔好用,而且又携带方便,她平日里绣坊绣楼两边跑,又时在哪里小憩一会儿,妆花了都没法儿补,现在好了,有了乔月给的眉笔,随时放在荷包里,随用随取。
“带了,你要这个干什么?”陈娘子疑惑,但也是一边问,一边从袖口掏出荷包来,拿出眉笔给递给乔月。
“大人,民妇不习惯用毛笔作画,用这个代替可否?”乔月问。
“画画的器具而已,自然是可以的。”陆县令说。
“那还请大人定一个题目。”乔月说。
“题目……”陆县令捋着八字胡,沉吟片刻道:“既然是在公堂上作画,那不若就画一画这公堂吧。”
这题目出的范围可就广了,毕竟这公堂上,有县令,有衙役,有看客,还有她们这些人。
李宾原本该紧张呢,一听这个题目,登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只要他不和乔月画一样的景,那到时候,他就可以以景致不同的名义蒙混过关。
乔月时刻注意着李宾,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自然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尤其是他眼中一晃而过的精光,让她知道这人指定是想耍小聪明。
这她怎么允许。
“大人,只画公堂范围太广,若是两人所画之景不同,怕是难以评判。”
“是吗,”陆县令想了想,倒还真是这个理,沉默了几息,他说,“既如此,那不若就画本官吧。”
画县令,这个题目这可就有些难为人了。
要知道这县令乃是一县的父母官,这要是画不好得罪了他……
李宾心里有些犯怵,不禁开始埋怨乔月。
但乔月来自现代,对于所谓的父母官虽然敬重但却并不怕,而且像陆谨这样的中年老头,其实是最好画的。
两柱香的时间,乔月就已经画了个大概,Q版的县令坐在公堂之上,圆脑袋,大眼睛,八字须,戴着乌纱帽,着官袍,那怒目圆睁的模样,着实与县令像了十成十。
而反观一旁的李宾,拿着毛笔跟绣花似的,看一眼县令画一下,有时也不知在思索什么,颤颤巍巍的,久久不敢下笔。
公堂上静的出奇,外头一群人都伸长脖子往里头看,可奈何桌子离得太远,他们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
因为要作画,陆县令就先让陈娘子和杨显他们起身了,陈娘子在乔月提出作画开始,就已经是一副好暇以整看戏的表情了,所以站在一旁时,她就一直在看着杨显。
她到要看看,他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到时候,他该如何收场。
约么有是漫长的两柱香时间,漫长到乔月闲来无事,将外头听公堂的人也画了进去,一个个侧着身子听县令断案,耳朵画得极大,看起来十分可爱。
而这时,李宾也总算是画完了,县令着人撤掉了桌子,将之前的证物刺绣拿了上来。
这也是乔月第一次看见杨记的新品刺绣,就像吴江说的,不能说是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乔月仔细地看了看,也大概猜到了杨显是从哪里拿到的设计图了。
两幅现场画得画与四幅刺绣摆在一起,几乎就是高下立见,黑白分明。
乔月的画整体线条圆润流畅,人物一个个憨态可掬,相似度极高,而李宾画得画,人物整个很僵硬,面部特点不明显,而且由于长时间受写实派画法的影响,他的画总是时不时地流露出写实的特点,与Q版画原本的抽象在一起,显得十分怪异。
哪怕是外头看热闹的人都看得出,乔月的画,跟那绣品很是相似。而对于陆县令,师爷这样的内行来说,结果也很明显。
“各位,如此,事实到底如何,难道还不明显吗?”乔月指着两幅画问。
“就是啊,这么看来,那设计一看就是出自那小娘子之手。”
“可不是,你看那杨记的画师画的什么鬼东西,连我儿子画得都不如。”
“我就说嘛,像杨显这样的人,大的本事没有,最会使这种阴招,这不,碰上硬茬儿翻车了吧。”
一行人讨论的声音还不小,杨显听在耳里,气得牙痒痒,但没办法,这种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
陆县令也开口了,“如此看来,倒是沈娘子的画更接近于这设计……”
“大人,”杨显打断他的话,“大人如此评判的方法,杨显不服。”
“李画师再怎么样,也是从三个月前才开始研究底稿的,虽为设计创作,但不怕你们笑话,说白了就是模仿。而桑乔月自幼时便跟随她爹学习此类绘画,如此比较来定论,怕是又失公允。”
说完,杨显又看了赵母一眼,赵母会意,上前两步道:“是啊大人,这乔月在我家时,就时常练习这样的绘画,民妇可以作证。”
第45章 chapter45对簿公堂
乔月之前就听陈娘子说过, 杨显这人为人阴险狠毒,但她没想到,这人脸皮居然还这么厚。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 他居然还能狡辩。
还有赵母,撒谎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 原主在她家里别说是练习画画了,就是看看书, 都会被她骂说是丫鬟的身子得的小姐的病。
原本以为只要比个画技这事儿就能下论断, 可如今看来怕是不行了。
既如此, 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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