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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73)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如今闹成这样,是她赵李氏拎不清,怪得了谁。
村里向来没有秘密可言,乔月这会儿说的话,不出中午便能传遍整个村子,就连村里的小孩儿都能知晓。
对于这事儿乔月倒是乐见其成,免得有不知情的人听了赵母的话,觉得是沈青书挑唆她的。
读书人的名声,还是顶重要的。
将她们挖来的魔芋都收了,乔月拾掇了下自己,打算去向山村找春草。
她得弄清楚这绣样儿究竟是如何到的杨记绣坊的手里的。
换好衣服,乔月正说要捯饬一下头发,却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在院里晒被子的沈母去开了门,来人竟然是春草。
第49章 chapter49争吵
春草来得及急, 像是跑来的,哭的梨花带雨的,等看见乔月后, 满是歉意地说自己对不起她。
“咋了,有啥事儿你慢慢说?”看她这样, 乔月只好先安抚她,和她一块儿进了屋。
“别哭了, 你先说咋了。”
“我, 我听说你昨日被官差带去是因为剽窃了别人的绣品, ”春草哽咽着, 想努力把话说完,可终是忍不住, “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月月,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看好绣品,也没有防着我娘。”
“你娘?”乔月皱眉,拿起手帕帮她擦去眼泪, “你好好说, 到底怎么回事儿?”
春草也知道哭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现下她就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乔月,她对她那么好,自己却给她使绊子, 添麻烦。虽然不是她干的, 但却是从她那儿开始的。
“你那绣品, 是,是我娘拿去给了赵燕儿她娘看, 然后描的图。”
“……”乔月皱眉。
这事儿,其实还得从乔月收购村里人的魔芋说起。
当时赵母因为魔芋豆腐的事儿折了十两银子,心疼得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无奈,她就想着先去杨记绣坊将她这个月的那一两银子拿回来,填补填补,好让心里舒坦点儿。
可如今玲珑阁新品层出,抢走了杨记的不少生意,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这玲珑阁的新画师居然是乔月。
杨显本就一直和赵家有联系,所以对乔乐并不陌生。如今杨记绣房被乔月害得生意惨淡,他心里也憋着气呢。赵母一去,肯定是被他臭骂一顿,说她养了个祸害,抢走了杨记一大半的生意。
赵母这才知道原来乔月不仅做着磨芋豆腐的生意,这绣品的样式竟也是她画的,登时气得差点抽过去。
合着这小蹄子在她家的时候藏拙呢,装作啥都不会的样子。
但她也很清楚,自那次的魔芋事件后,那小蹄子指定是防着她们呢,再想算计他,怕是不能了。
钱没要到还碰了一鼻子灰,赵母气轰轰地回家,却在村口碰上了闲聊的村里人。一个个的都在炫耀,说是在山上挖魔芋,去乔月那儿挣了多少钱。
他们笑得开怀的样子,当然是刺痛了赵母的眼,自己如今处处不顺,乔月离开她家,却过得顺风顺水风生水起。
更可气的是,这些人竟说沈家的日子现在过得要比赵家都好。
这怎么可能,就沈家那个穷窟窿,得多少银子才填的满。
赵母气不过,刚说要讽刺几句,结果有人却问起了春草娘。说如今魔芋这么挣钱,怎么平常不见她家春草去山上,一天窝在家里都干啥呢?
说起这个,春草娘也怄着气呢,大骂春草拎不清。
说春草帮乔月绣绣品,起早贪黑的,一副才能挣几个钱,还不如挖魔芋来钱快呢,可偏偏家里那个死妮子乐意的很,怎么说都不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春草娘抱怨的话,却让赵母心下有了合计。
于是次日,她便又去了杨记绣坊,将这事儿给杨显说了,这才有了这场密谋已久的算计。
有杨记绣坊做靠山,赵母当晚就偷偷找了春草娘,让她想办法将春草绣的绣品偷出来,只要一小会儿,她们就描个图,事成之后,给她半两银子。
春草娘也是眼皮子浅的,半两银子就是五百文,靠春草刺绣也要绣好久,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次日,她一早就打发春草去山上挖野菜,说自己想吃野菜饽饽,而趁着这个时间,赵母带着人来了春草家,描下了四幅绣样儿图。
原本说好描完图就给钱的,可赵母最近折财太多,虽然这钱是杨显给的,但钱到了她手里便舍不得拿出来了,最终给了春草娘二百文,说剩下的,等事成之后就给。
春草娘拿着钱,心里也是乐滋滋的,反正赵母也跑不了,便没再多说什么。
这事儿一直瞒着春草,所以她也一直蒙在鼓里。直到今早,她娘跑去找赵母和人家吵架,要讨回那三百文钱。
昨日他娘一早儿就回娘家去了,到晚上才回来,所以不知道白日里发生的事儿,今天早上去山上挖魔芋,听到村里人说赵母要赔乔月七十多两银子,魔芋都不挖了,急急忙忙地下山,就去找赵李氏要钱。
她了解那个老妪婆,若是一下子给出去这么多钱,欠着她的三百文指定是要不回来了。
春草在家里听到自家老娘和赵燕儿她娘吵架的声音,原想着出去拉架,谁知就听到两人是为这事儿吵的,气的她嚎啕大哭,质问她娘为什么。
结果她娘却说,“你一天累死累活的能挣几个钱,还不如一口气得来五百文呢。一个刺绣活计,没了就没了,反正你也到年龄了,不如想想怎么嫁个好人家。”
春草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娘。
而且她很清楚,她娘拿了这钱是一分都不会给她的,只会留着给她儿子娶媳妇。
她气得架也不想劝了,就来找乔月说明情况,道歉。
“其实我早该察觉到的,我那天从家里回来就发现她鬼鬼祟祟的在我房里找什么。我问她,她就说随便看看,我以为她是在找我藏的钱呢,她以前也这样,就没有多想,原来她竟是动了我的绣样儿。”春草泣不成声,她是实在觉得对不起乔月。
枉乔月这么信任她,把这么重要的活给她干,还给她那么多钱,可自己呢,就只会添乱。
见春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乔月也没过多地责备她,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好在她提前留了一手,没有造成什么特别大的损失。
“好了别哭了,丑死了。”乔月擦干她的眼泪,到底是好友,她也舍不得多说什么,只是公正地做了处理,“这事儿虽然你不知情,但到底是从你那儿出的披露,我之前就说过赏罚分明,把你这次的绣钱全都扣光光,你没意见吧。”
“没有。”春草还以为出了这事儿,乔月肯定是不要她了,谁知只是扣钱。扣钱没关系啊,只要不是不要她,让她再拿出个一百文也不是问题。
“但这事儿,我还得跟陈娘子再说一声,而且你家以后指定是做不成刺绣了,这样吧,你以后要是有空,就来我家做吧。”
乔月话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自己跟春草不在一个村,而春草娘还指着春草干活呢,肯定不会让她乱跑。
“没事儿,我娘那儿你不用担心。”春草拍胸脯保证。
她娘这次做错了事儿,好歹会稍微消停两天,而自己刺绣的活儿没丢,那就有进账。
如今山上魔芋越发的少了,粥多僧少,有些时候她娘早早上山,也不见得能挖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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