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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75)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我也不知道。”春草摇头, “但是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她泪眼婆娑地说:“嫂子,我不想要这个娘了。”
她不明白, 同样是娘,怎得大花她娘就待她那般好,秀儿她娘也总是心疼她。
就算她娘觉得刘栓子是男孩,他娘重男轻女,可大哥也是男的呐,怎得不见娘对哥好一点,说到底,还是她娘偏心。
这次的事,算是伤透了她的心,而她也看透了那两人。那个家里,除了对她好的大哥和大嫂,已经没有什么是值得她留恋的了。
吴氏也知道自己婆婆在那个花言巧语的小叔子的哄骗下已经中毒太深没法救了。而且他小叔子说白了就是个废物,一天啥也不干,干一点儿就腰酸腿疼要歇着,光凭一张嘴来哄冯氏开心。
而刚好冯氏又偏心,就吃他这一套。
如今冯氏还康健,还至少有个人管着,说等以后逢是老了,估计就只有拖累他们的份儿了。
别说春草想走了,她都想分家了。
可春草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无依无靠的,又能去哪里呢?
“要不你先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会儿,我去找乔月看看,看她有什么注意没有。” 吴氏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她知道乔月总往县城跑,说不定她有法子。春草现在也是没招儿了,她私心里想着不麻烦乔月,可是除了乔月,她不知道还能找谁。
吴氏找到沈家的时候,乔月正打算去一趟县里。
杨记的道歉书今日就登报了,她得去看看效果如何,而且刺绣被泄露一事,她也须得去向陈娘子说明情况。
得知春草要离家出走,她急忙跟着吴氏一块儿过去。
吴氏先前就说过春草被她娘和他弟打了,但乔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两边的脸颊都肿了,手腕上,脚腕上,凡事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伤横累累的,早上来见她时还梳得平平整整的头发,现下也乱糟糟的,像是被人撕扯过。
说实话,乔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好歹是亲娘亲弟弟,咋就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走,先去我家。”
将春草带回家里,沈母看她这样也是吓了一跳,平日里冯婆子只是好占点小便宜,没想到打人居然这么狠。
烧了热水淘了布巾给春草捂着脸消肿,乔月也开始考虑春草的去处。
那娘儿俩狠毒成这样,春草势必是不能回家的。但待在她家也不是长久之计,思来想去,乔月觉得可以去麻烦一下陈娘子。她那儿绣楼安排绣娘们的食宿,应该有空房间。
“那就麻烦你了。”县城吴氏肯定是去不了,但好在乔月靠谱,她也放心将春草交给她。
“没事儿,我还要谢你没劝春草回去呢。”
俗话说在外不扬家丑,冯氏好歹是她婆婆,听了这话,吴氏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见乔月和春草去了县城,吴氏也原路返回回了家。
屋里的门还是她走时的状态,冯氏还坐在那儿,眼睛瞪着外头,见她一个人回来,气得“噌”地一下站起来。
“那小蹄子人呢?”
“没找到。”吴氏说。
“能耐了她,”冯氏原本还等着春草回来再发一顿火呢,这下算是憋在心里了,破口大骂道:“有本事就别回来,被野男人抢去,被狼叼了去,死了才好。”
“娘,”听她说话这么难听,吴氏不满的皱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就是啊娘,何必为了一个外人气着了自己。”刘栓子也跟着劝,可他这话说的很不入耳。
“春草好歹是你姐姐,什么外人。”吴氏看不下去了。
“我又没说错,她迟早要嫁人,不是外人是什么。还把娘气成这样,能的她。”刘栓子呛声道,而对于他这样的想法,冯氏没有丝毫的触动。
但吴氏却再也忍不了了,“再能也没有你能吧,一个啥也不干的废物,连取媳妇儿的钱都要剥削春草攒的嫁妆,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告诉你,全家任何人都有资格说春草,就你刘栓子没有。要不是娘护着你,我告诉你,我早抽你了。”
吴氏家里也有三个男孩子,可从小父母对她们就是一视同仁的,哪怕偶尔会偏向着小一点的弟弟,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剥削她自己攒的钱给哥哥弟弟娶媳妇儿的。
冯氏偏心也就罢了,他刘栓子凭什么对春草动手,他有什么资格。
“你敢打一个试试。”吴氏的话让冯氏勃然大怒,瞪着吴氏的眼睛里冒着火气,好似吴氏再敢多说一句她就要将她烧成灰烬。
刘顺子正在屋里哄孩子呢,听到隔壁屋的吵闹声忙跑出来看。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忙进来当和事佬。
“哎哟,这咋又吵起来了,”他拉了一下吴氏的胳膊,“快,意意饿了你过去瞅瞅,我怎么哄她都不消停。”
说完,他又看向冯氏,“娘,你中午吃什么,我让娟儿给你做?”
“吃什么,气都气饱了。”
“怎么能不吃呢,不吃对身体多不好?”说完,他又捣了下不肯挪步的吴氏,“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没听见孩子哭啊。”
“……”
两人回到房间,吴氏气得一屁股做到床上。
“娟儿……”刘顺子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你也想说我呀。”吴氏语气有些不好。
“没有,我就是说你没必要和娘置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当心气坏了身子。”
这句话让吴氏瞬间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是看不惯她,处处纵着老二,手心手背都是肉,况且拿着我们挣的钱,给那种人娶媳妇,我想想都心疼。”
“谁说不是呢。”说起这个,顺子也只能默默跟着叹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他娘偏心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没长一张像老二那样会说的嘴呢,只是辛苦吴氏了,跟着他受尽了委屈。
*
另一边,乔月带着春草到了玲珑阁。
比起往日上新的阵势,今日玲珑阁的人算是少的了,但总归比昨日好了许多。
吴江他们都忙着,看见乔月,也只能匆匆打个招呼。
“陈娘子在吗?”乔月问。
“在楼上呢。”有店小二回答。
“走,到楼上去。”乔月拉着春草上楼。但春草四肢僵硬,活像个木头人。
一方面是要见陌生人的紧张,另一方面则是惊艳。在家里,日常去县里是没有她的份的,她也就是过年的时候跟着她娘去集上,为得就是能多个人提东西。
过年集上人也挺多,但春草明白,眼下的这些人和集上的人是两码事,她们穿的绫罗绸缎,是她见都没见过的,她们头上的珠钗花钿,更是她想都想象不来的。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每一个,都是她望尘莫及的存在。
以前她总觉得她跟乔月是一样的,哪怕后来乔月靠魔芋和刺绣发迹了,但她待她的态度,让她依旧觉得乔月就是之前那个和她一块儿玩到大的朋友,没什么差距。
可现在,乔月可以大大方方的和这里的人说话,他们也十分尊敬她,再反观自己,就是连见个人,都害怕地紧。
“怎么了?”乔月感受到她的僵硬,回过头来看她。
“月月……”春草欲言又止,她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没事儿的,陈娘子为人很好的,况且我们就只是来问问,不行咱在想其他法子。”乔月看出她的紧张,捏了捏她的手,“难道你想再回去?”
若说乔月前面的话还不足以让春草放松下来,那后面那句,就犹如在春草心里放了根定海神针。
是啊,还有什么是比那个家还让人害怕,让人厌恶,让人绝望的存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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