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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养了个状元郎(80)
作者:桃柒拾玖 阅读记录
这次回乡祭祖,他爹也是有意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只是如今嫡系的人来了,三堂叔便觉得有些事还是多问问柳舟年的意见比较好。
“我都许久不在这了,这人情世故,当然是他更懂,我又何必去掺和,招人嫌呢。”
柳舟年显然是不想多说这些事,随即岔开了话题,问起了柳溪宁,“你呢,早上不是非要闹着跟我一块儿去,怎么一过中午就没人了?”
“嘿嘿。”提起这个,柳溪宁稍微有些尴尬,嘿嘿一笑,往柳舟年跟前凑了凑,不答返问,“爹,那你下午又看了一圈,选定中意的了吗?”
“选定中意的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倒是有了两个人选,还得在考量考量再做打算。”
“那爹中意的那两人是谁啊?”柳溪宁问。
“就早上辩论最激烈的那两个,好像叫沈青书和赵天齐。”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柳溪宁眼睛一亮,再次打探道:“那爹觉得,这沈青书和赵天齐,哪一个更好?”
听着倒像是寻常的询问,可柳舟年好歹做了柳溪宁十七年的爹,哪里能不知道女儿是什么心思,当即就明白过来,问:“那你觉得,他俩谁更胜一筹?”
“我哪知道这些,”某人口是心非地拿起筷子,“不过非要我选的话,我倒觉得那沈青书更好一些。”
“他?”柳舟年倒是没想到柳溪宁会选沈青书,毕竟那人初见时,总给人一种很冷淡的感觉。依他的考量,就柳溪宁的性子,赵天齐倒是与她更相配一些。
“嗯。”柳溪宁想起那会儿在外头看见沈青书的温柔一笑,就不由得脸颊红红。
柳舟年看女儿低头不语,满脸春光的模样,就知道她指定是对人家起了心思,“你都没跟人家相处过,不会是看上人家的脸了吧?”
说实话,那沈青书长得,是比赵天齐要好看一些,温文尔雅的,忽略那张俊脸上的淡漠,倒确实是赏心悦目。
“爹,你说什么呢。”听到自家爹这么说自己,柳溪宁顿生不满,“你女儿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是,你之前不就是觉得许大将军家的那个“表弟”脸好看才总约人家出去的吗,结果没成想人家是女子”
“爹,”眼见着他又要拿这事儿来糗她,柳溪宁大喊一声,“你再说这些,我就不理你了。”
说着,她自个儿转过身去生闷气。
虽说过去了好久,但是一想起来,她还是觉得好糗啊,谁能想到,她看上的威猛小将军,居然是个女子之身,她还差点让她爹去人家家里提亲了。
问题是,人家之前就说过,可她却总以为对方是为了拒绝她,才故意说这种话的。
哎,反正她现在想想就难受,正好他爹说要回来祭祖,她也就顺便跟着来了。
就当散散心了。
“行了快吃饭,晚些我还要再去书院一趟。”女儿满脸羞窘,柳舟年便也不再打趣她,笑着将他晚上的想法给说了。
转眼时间到了戌时,天也渐渐黑了下来,柳舟年再次去了书院。
夜晚的书院不似白天那般生机勃勃,隐藏在月光下,多了几分静谧与神秘,更显得钟灵毓秀。
穿过桃林那边的月亮门,便是学子们的学舍,这个时间,大多数学舍都熄了灯,只有个别的灯亮着,传来“嗡嗡”地说话声。
山长晚上有事儿不方便再陪着,故而柳舟年是由其他夫子领着过来的,但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好掺和太多,只说让柳舟年自己去看,他在这儿等着就好。
柳舟年这次为得就是沈、赵二人来的,所以便很有目的性去了二人的房间。
沈青书的房间是最左边的第二个房间,里面的灯已经熄了,里面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见。
赵天齐的房间在后面一排,他过去的时候,房里灯还亮着,隔着窗户,他看见赵天齐一边洗脚,一边拿着一本书再看。
学舍都是两人间,赵天齐同寝的人这会儿已经上床了,见他还不睡觉,询问道:“赵兄,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还有几页了,我想看完再睡。”赵天齐有些歉意的说:“可是灯晃着你的眼睛了,我往这边挪挪。”
说着,他将桌上的油灯往自己的方向移了移,“这会儿好了没。”
“不是这个原因,”那人坐起身来,“就是觉得你太拼了,该好好休息下。不过……”他想起今日学堂上听课的人,“你说今儿个来的那个柳老爷,究竟什么来头。”
“不知道。”赵天齐摇头。
“感觉他挺有钱的,也不知道来我们书院干啥?”
“管他干啥,反正跟我们也没啥关系。”赵天齐瞟了一眼窗外,那人影十分的明显,随即唇角微扬,“快睡吧,不是说累了吗?”
“跟你一比啊,我觉得我还不配说累。”催八撇撇嘴,“你说说你,学问比我好得多,还这么努力。今天在课上,你可是厉害呢,要不是夫子打岔,那沈青书还不见的能赢呢。”
“学无止境罢了,而且今日在课堂上,确实是我过于偏激了些,我该找沈兄道个歉的。”
“道歉,你?”催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满脸嘲弄地问,“哎,你到底咋想的,那沈青书品行不端,把你媳妇儿都抢跑了,人家现在春风得意的,可跟你道过歉了,你还道歉,疯了吧!”
“催八,”听到他这么说,赵天齐心中欢喜但嘴上却是责怪,“我们好歹是同学,都是读书人,你休要坏人家名声。”
“我坏人家名声?”催八一副好心当成驴肝肺的表情,“行吧行吧,你这个当事人都不计较了,我一个外人多什么嘴,睡了睡了。”
赵天齐也察觉到自己说话有些难听,想解释道歉来着,可催八直接将被子闷到了头上,不想听他说。
“哎!”叹了口气,赵天齐放下水,擦干脚后准备起身去倒水。
察觉到他要出来,柳舟年先一步往外头走去,待赵天齐开门出去,就只看到一个黑影转到前面去了。
赵天齐很清楚,那就是柳舟年。
看来他的计划相当完整。
沈青书,等着吧,看我们谁笑到最后。
倒了水,赵天齐进屋,原本还生闷气的催八这会子已经坐起来了,看见他进来,急匆匆地问,“怎么样,成了吗?”
“你说呢。”赵天齐露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那给钱。”催八伸手。
下午吃饭的时候,赵天齐突然找上他,说是要和他演场戏,事成之后,给他二十文钱,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这催八别号小吹八,虽说是赵天齐的室友,但更像是赵天齐的狗腿子,只要给点钱,他是啥都愿意干。
看他嗜钱如命这模样,赵天齐心生鄙夷,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拿了钱给他。
催八拿了钱,掂量掂量,随即美滋滋地放进荷包里,压在枕头下面。
“话说,方才在门外的,是什么人?”其实他也注意到了,方才赵天齐叫他说话时,窗户旁边站着个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赵天齐瞪了他一眼,“闭好你的嘴别乱说,睡觉。”
说着,他就吹灭了油灯上床,一套卸磨杀驴,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但催八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也不生气,只是睡好后,手塞到枕头下摸了摸那鼓鼓的荷包。
哎呀又有钱了,明日再去赌一把,这一次,他绝对翻本。
从书院出去后,柳舟年坐在马车上若有所思。
他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的人,尤其是赵天齐的那番话,他总觉得,以沈青书的为人,不像是能干出那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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