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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婚后日常(132)
作者:画里风里 阅读记录
徐昭没同意,谁家没有困难,如果有点事就要求特殊照顾,那么部队哪里还有纪律可言,他是军人,军人就该听从指挥。
姜穗涵虽然很想他留在家里陪她,却也理解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只是叮嘱他尽快回来,她想生产那天有他陪着。
她摸着肚子,默默在心底说:“宝宝你再等等,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半夜姜穗涵突然醒来,肚子一阵一阵地疼,额头上全是冷汗,疼得她差点起不来,伸手摸了下裤子,湿了。
慢慢挪到门口,大声喊婆婆过来。
这几天是姜穗涵的孕产期,苏英担心不安,晚上睡得不沉,一听到儿媳妇叫她,打了个激灵,立马醒了,穿上鞋急忙跑出来。
一看儿媳妇那样子,她十拿九稳地说:“你这是要生了。”
第79章
时间太晚了, 周围黑漆漆的,苏英把姜乐昀叫醒,让他去找吴桂花过来帮忙, 吴桂花睡得正沉, 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迷迷糊糊睁开眼, 打开门看到一脸焦急的姜乐昀,听完他的来意,她连忙回去把小儿子叫醒,叮嘱他看好妹妹。
吴桂花一到徐家, 忙问:“小姜情况怎么样?”
苏英在给姜穗涵擦汗:“快生了, 她一直喊疼。”
姜穗涵疼得直冒汗, 冲吴桂花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麻烦嫂子了。”
吴桂花摆手:“邻里邻居了,不用这么客气, 先送小姜去医院吧, 看样子可能没那么快生。”
她都生了三个孩子,经验很足, 一般生产没这么快,都要折腾许久。
家里没有板车,自行车有一辆,让姜穗涵坐在后座上, 两人推着她往医院走,姜乐昀不肯留在家里,抱着一个水壶跟在后面。
“姐你要不要喝水?”
小孩很不安, 他没见过别人生孩子, 在他年幼的记忆里,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母亲就是在生他的时候大出血,虽然后来保住了命,但是身体败坏了,缠绵病床,养了两年最后还是走了。
他很害怕姐姐和母亲一样,没能熬过这一关,在这世上他就姐姐一个亲人,他不能再失去唯一的一个亲人。
姜穗涵担心吓到弟弟,勉强扯出一丝笑:“我不渴,等会儿再喝,你小心看着路,别摔了。”
一到医院,苏英着急找到医生说有孕妇要生产,姜穗涵就这样被推进了产房。
医生检查了她的情况,说距离生产还早,可能还要等几个小时,姜穗涵想让婆婆带姜乐昀回家睡一会儿,婆婆年纪大了,熬长夜未必熬得住,她弟年纪小待在医院也帮不上忙,医院有医生和护士,不会有什么事。
苏英让吴桂花先回去,不好意思让人一整晚守在医院。
吴桂花提议说:“伯母你先回家收拾一些东西过来,到时候也能用到,家里有吃的也带点过来,我估摸着一会儿小姜该饿了,得吃些东西补充力气。”
这些事其实不用吴桂花提醒,苏英也知道怎么做:“那行,就麻烦你现在这里守着,我骑车回家拿东西。”
然后她看向姜乐昀,问:“乐乐你要不要回家睡觉?你姐可能还要过几个小时才生。”
姜乐昀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显得他人很小,态度坚定地摇头说:“我不回去,我要留在医院陪姐姐,有我陪着,姐姐就不害怕了。”
苏英也没强迫他,匆忙转身离开,骑上自行车回家。
姜穗涵躺在床上,这会儿没刚才那么疼,她心情好了点,摸摸坐在床边弟弟的小脑袋:“困不困?要不要睡觉?”
姜乐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强忍着想要耷拉下来的眼皮子:“不困。”
他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张开手掌,一颗大白兔奶糖躺在他的手心上:“姐你吃糖。”
姜穗涵摇头:“我不吃,你吃。”
姜乐昀很坚持,一定要姐姐吃,然后这颗奶糖被咬成了两半,姐弟俩一人一半,分吃一颗糖。
姜乐昀右边的腮帮子鼓鼓的,问他姐:“甜不甜?”
姜穗涵笑着说:“很甜。”
话音刚落,她突然哎哟了一声,姜乐昀神色慌张:“是不是小外甥又调皮了?”
肚子渐渐大了之后,姜穗涵时不时叫姜乐昀读书给小外甥听,美其名曰听多了小舅舅的声音,等宝宝出来了和小舅舅更亲,姜乐昀也会经常摸着他姐的大肚子,说一些很有童趣的话哄小外甥,遇到胎动,他就会板着小脸教育小外甥不可以调皮。
等缓过了这一下的阵痛,姜穗涵才有力气和她弟继续聊天:“是啊,它着急出来,想快点和大家见面。”
姜乐昀又打了一个呵欠,声音含糊:“姐夫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是小外甥出生了,他才回来吧?
姜穗涵摸着肚子:“快了。”
希望他能赶回来吧。
吃了婆婆带来的鸡汤面,姜穗涵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睡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又被疼醒,她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之前还特庆幸地以为生孩子不是很痛,那些嫂子可能夸大其词了,现在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和刚开始的那点痛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快疼死她了!
天色渐渐亮了,姜乐昀睡在外面的走廊里,用三张凳子拼在一起,他人小,躺下去刚好,身上盖着一件薄外套。
苏英坐立不安,无意识地掐着手心,站起身在产房外走来走去。
一阵急促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徐昭快步走近,满头大汗,一脸憔悴,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
“妈,穗穗怎么样?”
苏英看了眼产房:“还在里面生,进去有一个多小时了。”
徐昭眉头紧皱,走过去想看清楚产房里的情况,然而门关得紧实,他什么都看不到,越是不知道情况如何,他内心越是焦虑不安。
惦记着姜穗涵的孕产期就在这几天,他特别焦急,不停地赶路,都不敢停下来休息,就怕错过了她生产。
回到家一看家里没人,他就猜到可能出事了,敲了邻居的门,大半夜徐家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两家隔得不是很远,邻居赶紧跟徐昭说你媳妇要生了,人现在在医院,徐昭一听,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
幸好赶上了,他没有食言。
“啊……”
姜穗涵怕一直叫耗费精力,等真正要生的时候没力气,一直努力咬紧牙关不出声,然后越到后面越痛,如果疼痛可以分等级的话,生产痛绝对可以划分到最高级别,如同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痛到她想骂人。
徐昭冷不丁地抖了下,冲到产房门前,恨不得进去替姜穗涵疼:“穗穗,我回来了,不要怕,我就在外面。”
姜穗涵听到他的声音,一开始以为自己痛到出现了幻觉,没有搭理他。
徐昭没听到姜穗涵的回话,产房里没了叫疼声,他担心不已,扒着门缝冲里面喊:“穗穗你还好吗?”
姜穗涵痛到生不如死,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叫医生给她一下让她直接晕过去,她不生了,听见徐昭在门外问她好不好,火气蹭了一下上来了,张口大喊:“徐昭你混蛋!”
若不是他,她怎么会怀孕,又怎么会在这里痛得死去活来?
她这会儿早就忘了,当时商量要个孩子是经过两人充分讨论后,共同做出的决定,今日遭的这番罪有她一半的原因。
徐昭态度极好地应下了这个称呼:“我混蛋,我最混蛋了,等你出来了,你想怎么骂我都行。”
姜穗涵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继续骂人:“我讨厌死你了!生完这个,我以后都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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