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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基建实现民富国强(285)
作者:斯遇雨 阅读记录
等走进大堂,刘捕头发现坐在主位上的人并非高俊成,还是一个身穿石青色常服的陌生人。
刘捕头微愣,一时不知该不该禀报。
师爷提醒道:“这是高平城来的大人,说说事情办得怎么样。”
一听是高平城的大人物,刘捕头不敢怠慢,立刻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小人已经问过掌柜的,除了那些进山打猎的护卫,商队的其他人都在,如今都在大牢里。”
高俊成大喜,还好没把差事办砸,扭头看向荀沛祯:“您何时带他们离开?”
荀沛祯淡淡道:“白日人多眼杂,等天黑再说。”
谁知道临元县城内还有没有对方的眼线,谨慎些总没错。
高俊成表示理解,道:“您要不要提前审一审他们?”
荀沛祯沉吟一会儿,道:“把那个周管事带到刑堂。”
现在离天黑还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审一审商队管事,若是能审出来,也能省些事。
刘捕头立刻道:“小人这就去。”
荀沛祯站起身,同样朝牢房走去,高俊成和师爷紧随其后。
临元县衙,刑堂
周管事被绑在木架上,旁边是烧得滚烫的炭盆,一旁墙壁上还放着皮鞭等几样刑具。
荀沛祯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高平城相比,这里的审讯工具太过简陋,仅凭这些怕是审不出什么。
他和众多探子打过交道,很多探子都很嘴硬,要用不同的刑具找到对方恐惧的点,才能让对方开口。
仅仅只是□□上的疼痛,是最低级的审讯手段。
荀沛祯心里虽然失望,但并未说什么,能抓住这些人,县衙就算是完成了差事,其他的事无伤大雅。
荀沛祯坐在桌案后,问道:“你是什么人?”
周管事脸上满是恐慌:“小人是泰州人,奉东家的命来这里收购毛皮,运往北方各郡去卖,小人真没想羞辱那三个猎户,请大人明鉴。”
第86章
荀沛祯没理会周管事的狡辩, 重新问了一遍:“你姓谁名谁,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东家是何人, 商铺名字是什么, 位于哪个坊哪条街上,都给本官一一说清楚。从高平到泰州, 快马加鞭不过数日, 你有没有说谎很容易验证。”
说罢,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周管事。
周管事依旧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回答问题很是配合,道:“小人叫周邦, 家住泰州下城郡, 小人是家中独子,数年前家中失火,阿爷阿娘葬身火海,幸得东家看顾,小人才得以有立身之地。东家是下城郡楚家二郎,开了家收购毛皮的铺子,起名为裘皮阁,就在下城郡和安坊井二街上。”
“大人, 还请查清真相,为小人做主。”
听到周邦把问题都答了出来, 刘捕头不禁在心里犯嘀咕,不会真弄错了吧, 这周管事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来历也说得明明白白。
高俊成也在心里犯嘀咕, 这次抓商队众人,都是县衙出的手,而且他们还用了手段构陷周管事,才顺利把他们这些人带回县衙。
若最后发现是误会,荀沛祯拍拍屁股走了,他该怎么办?
高俊成眉头微皱,直到发现师爷的目光落在刘捕头身上,他心有所悟,眉头舒展开来。
刘捕头突然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冷颤。
荀沛祯没注意身边几人的弯弯道道,他坚信周邦有问题,吩咐身边的郡兵道:“派几个人快马加鞭前往泰州下城郡,问问有没有周邦这个人,打听清楚他的家世和长相,看看他的口供是否属实。”
“诺。”
郡兵知道此事有云煦泽关注,没敢耽误立刻转身离开。
荀沛祯道:“如果你继续这么配合,本官可以考虑不用刑。”
周邦露出松口气的表情,讨好道:“大人放心,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荀沛祯继续审问:“据本官所知,你们商队有二十五名护卫,现在只有十人,剩下的十五人去了哪里?”
“回大人,小人东家想要一张白狐皮,商队出发前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弄到白狐皮,但这一路走来,始终没有收到,小人担心完不成差事,便派了那十五个护卫上山,让他们想办法猎到白狐。”
周邦苦笑一声:“小人本来早就可以离开,但因为进山狩猎的护卫迟迟不归,这才误了行程。”
话语之间隐隐有种后悔,似乎觉得自己若是能早些离开就不会有这等无妄之灾。
眼看着周邦的言语和反应都和一般商贾无二,高俊成等人更觉得自己抓错了人。
荀沛祯道:“既然想要白狐皮,为何不雇佣猎户,反而让护卫进山?难不成护卫能比猎户更擅长狩猎?”
周邦叹气道:“小人担心完不成东家交代的差事,一时着急便失了分寸,等小人想到雇佣猎户,他们已经进山了。”
荀沛祯意味深长道:“你们从泰州下城郡来到临元县,一路上走走停停,花费在路上的时间怕是得有一个月,怎么之前没心急,来了临元县就心急了?来到临元县的当日就把护卫派去狩猎,似乎还不是一般的心急?”
周邦道:“大人有所不知,在来临元县的前夜,小人收到东家的信,东家再次叮嘱小人找到白狐皮,小人这才会变得如此心急。”
“信在何处?”
“已经烧了。”
“烧了?”
“信中涉及商铺的机密,出门在外,总免不了遇到偷儿,小人怕被人窥得机密,看完信后就把信烧了。”
荀沛祯已经能感觉到周邦的棘手,此人反应很快,不论什么问题,都能找到合适的借口。
再加上对方方才关于下城郡的回答,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是不知道下城郡那边是不是也安排好。
不管有没有安排好,只要是假的,安排得再天衣无缝,也会有破绽。
荀沛祯继续问道:“王爷早在两年前就收服了陵越人,高平的多峰山中已经没了陵越人,这是周边几个州郡都知道的事,尔等既然是泰州下城郡人,为何不知此事?”
周邦依旧回答得有理有据:“在下替东家行商,总是天南海北地走,这两年一直在外行商,几个月前才回下城郡,在家待了不过一月,又被东家派出来,这才错过了许多消息。”
荀沛祯目光一冷:“你既然行商,更该了解各州的消息才对,连两年前的消息都不知道,你这生意如何做得?”
周邦道:“小人做的是毛皮生意,一般只会去山多的郡县交易,这等地方百姓多是穷苦之人,消息难免落后。”
真是好样的。
荀沛祯有种滑不溜手的感觉,无论他怎么审,周邦总是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
荀沛祯本想用言语让对方露出破绽,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他瞥了眼身边神色闪烁的高俊成,暂且歇了用刑的念头,这里刑具简陋,等回了高平城再审也不迟。
他可以确定周邦有问题,但高俊成几人只是奉命行事,对一些事情并不清楚,在他们面前用刑,难免会给人屈打成招的感觉。
荀沛祯挥手道:“今日先到这儿,把他押回牢房。”
“诺。”
几个狱卒把周邦从木架子放下来,押着回了牢房。
在离开前,周邦还不忘哀求道:“小人冤枉,请大人一定要为小人做主。”
荀沛祯眸光一沉,都这种时候还不忘演戏,当真是难缠的对手。
高俊成走到荀沛祯身边,迟疑道:“荀都尉,不知此人有何问题,值得您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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