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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基建实现民富国强(287)
作者:斯遇雨 阅读记录
荀沛祯先审问王六郎:“你从何人手中拿到粗粮饼,从拿到粗粮饼到给犯人的这段时间,可有人同你一起?”
王六郎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身体不停抖动,低着头道:“小人是去后厨拿的粗粮饼,因为粗粮饼有些多,后厨的杂役帮小人抬到了牢房,牢房一直有狱卒在,小人给犯人分粗粮饼的时候,其他牢房的犯人都在看着小人,等着分粗粮饼。”
王六郎虽然害怕,但他也知道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没下毒,这人还算机灵,把狱卒和犯人都拉进来当他的证人。
荀沛祯自然不会只听王六郎的一面之言,便让人去询问狱卒和犯人,得到的口供和王六郎一般无二。
而且王六郎在分粗粮饼时,是按照牢房一间间分过去,周邦等人的牢房并非挨着,中间还有其他犯人。
中途粗粮饼分完,王六郎还特意跑回放粗粮饼的框子里重新拿了些。
这样一来,周邦商队中的人吃的其实并非是同一批粗粮饼。
但中毒身亡的只有周邦等人,其他犯人一点事都没有。
荀沛祯眉头紧皱,他有种预感,此事怕是跟王六郎和那个厨子都没有关系。
事实证明,荀沛祯的猜测是对的。
等郡兵把厨子带回来一问,发现厨子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其他人的视线,根本没有机会下毒,而且这些粗粮饼都是一锅出来的,要是真有毒,牢房里的犯人怕是都死了。
探子向来都是没心的,荀沛祯不觉得他们有机会下毒,还会特意绕过其他犯人。
想到以往和探子打交道的经验,荀沛祯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看向刘捕头:“你们抓捕周邦等人,可有对他们搜身?”
刘捕头连忙道:“搜了,他们的衣服都扒了下来。”
“头发呢?”
刘捕头一懵:“头发还用搜?”
荀沛祯目光一冷:“当然用搜,他们的头发那么多,每个人在头上藏几根针或者毒药,你们能发现得了?”
这并非荀沛祯胡乱猜测,曾经就有个探子,被打得皮开肉绽都没开口,那人还有些价值,荀沛祯就留了他一命,想等他会恢复些再审,结果那人直接自杀了。
用的就是藏在头发里的一根针,用针刺穿了喉咙自杀。
凡是能成为探子的人,都是狠人,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荀沛祯抓了那么多探子,就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在被抓前就服毒自尽,只要让对方没机会自尽,到了他手里就任由他拷问。
因为只是个例,荀沛祯就忘了吩咐刘捕头检查周邦等人的头发。
若真如他想得那样,周邦等人就并非是他杀,而是自杀。
只是荀沛祯又有些想不明白,他们既然能自杀,为何不在一开始自杀,而是进了牢房才自杀?
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自杀,只需要等仵作的解剖结果,他们的尸体会告诉荀沛祯真相。
高俊成发觉荀沛祯神色有异,问道:“荀都尉,可是有哪里不对?”
荀沛祯道:“高县令放心,此事与你无关,本官会和王爷如实禀报。”
他们本来就不是对付探子的人,临元县县衙的责任就是抓住周邦等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差事完成得很好。
若是证明县衙没有内奸,高俊成不会有什么事。
听出荀沛祯没有拿他当替罪羊的意思,高俊成悄悄松了口气。
只要荀沛祯没有这意思,他就不会有什么事。
半个时辰后
仵作回来禀报道:“大人,那十余人胃里都有残留的纸片,可以确定他们是中毒身亡,且生前吞过宣纸。”
用宣纸包毒药,他们倒是挺舍得。
仵作的话基本上证实了荀沛祯的猜测,毒药并非来自外面,而是一直在周邦等人身上。
他之前还审问过周邦,却没发现他身上□□,周邦恐怕还在心里嗤笑过他。
荀沛祯忍不住咬牙,他一定要把周邦的背后之人查出来。
至于这些毒药包有没有可能是外面送进来的,可能性极小。
毕竟特意把毒药分成十几个小包,先不说这操作多脑残,这么多毒药包可不容易带进牢房。
在饭菜里下毒才是最轻松省事的选择。
......
荀沛祯又把周邦等人的行李检查了一遍,确定查不出什么后,便带人离开了临元县。
周邦等人的尸体也被他带回了高平城,别的先不说,若是需要辨认周邦的相貌,还需要用到他的尸体。
高平,谨王府
云煦泽本来等着荀沛祯带回来人审问,却没想到他带回来十几具尸体。
荀沛祯把在临元县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云煦泽,并未推卸责任,请罪道:“下官疏忽,并未让人详细检查周邦等人,给了他们服毒的机会,请王爷降罪。”
云煦泽心情多少有些不妙,高平境内来了一批探子,还大摇大摆地冒充商队,被抓住后巧言令色,最终服毒自尽。
这完全是在挑衅云煦泽。
“此事必须有个结果,你的失职之罪暂且记下,等此事结束再处置。”
“下官尽力将功补过。”
荀沛祯道:“虽然周邦等人死了,但他们这么着急服毒自尽,说明他们的身份经不住查。”
“下官之前一直在想周邦等人为何不在被抓前服毒,在离开临元县时,下官突然想到去抓他们的是衙役,周邦等人或许是被衙役误导,以为只是简单的纠纷,花钱就能出来。”
“等下官提审周邦,他才意识到他们的身份暴露了,此人很狡猾,在审问时和下官虚以委蛇,说话找不到一点破绽,却在回牢房后果断暗示众人服毒,既狡猾又果断,此人绝非一般的探子。”
“而他们来高平的目的,必然也不一般。”
荀沛祯自责道:“若是下官不提前审问周邦,就不会打草惊蛇,让他们下决心服毒自尽。”
云煦泽却不这么觉得:“既然毒药一直在他们身上,他们就一直有机会,你们在半夜转移犯人,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他们即便不会死在牢房,也会死在回高平城的路上。”
不提前发现毒药,结果都只会是一样。
荀沛祯道:“在头发□□,身份有泄露的可能便果断服毒自尽,这是死士的做法。幕后之人派出三十多死士,有一半死士还在多峰山,下官猜测他们的目标或许并不是王爷,而是多峰山内的陵越人。”
云煦泽也有这个猜测,若目标是他,他们就该来高平城,在临元县可影响不了云煦泽分毫。
“和陵越人有关?那会是什么事?”
云煦泽说完,便和荀沛祯对视一眼,脑中闪过一个猜测:“谋反?”
刚说完他便否了这个猜测:“山中总共剩下十万左右的陵越人,这点人能做什么?”
荀沛祯眸光闪烁,道:“王爷,周邦等人初到临元县时,并不知王爷收服陵越人之事。”
陵州有百万陵越人,盘踞多峰山数十年之久,是陵州的心腹大患,这件事大康上下都知道。
云煦泽愣了:“你说,在到临元县之前,他们以为多峰山内还有百万陵越人?”
若是如此,那意图谋反的可能性就不小了。
但云煦泽还是觉得这事很怪。
“这帮人到底会是什么人?他们若是真冲着陵越人来,只要进了陵州,稍微打听一下,就该知道多峰山的陵越人没剩下多少。”
陵越人移居南夷岛,那么多艘船同时运人,百姓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早就传开了,陵州百姓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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