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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基建实现民富国强(29)
作者:斯遇雨 阅读记录
等他把两封信看完,云煦泽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两位藩王在信中都希望云煦泽今后用琼浆玉液购买生铁,只要云煦泽同意,他们就不会溢价。
琼浆玉液已经在陵州及其附近州郡打响名气,顺王和雍王都是老牌藩王,他们很容易就能打听到琼浆玉液是高平郡的特产。
何况每个售卖琼浆玉液的商队中都有甲士护卫,想不和云煦泽联系在一起都不行。
两位藩王的算盘可谓打得极响,对方答应不溢价看似诚意十足,可实际上云煦泽损失更大。
现在琼浆玉液一天一个价,那些二道贩子已经把琼浆玉液的价格炒到十金的天价。
这是什么概念?
按照一斤生铁两百文算,十金可以买到五百斤生铁,也就是说一坛琼浆玉液可以买到五百斤生铁,这是何等的夸张。
虽然这个价格只是目前琼浆玉液太少的缘故,但即便后面琼浆玉液价格稳定,也必然会比现在的一金高。
但云煦泽如果拿琼浆玉液和两位藩王交易,那琼浆玉液只能以一金的价格交易,而且以后也不能溢价,因为两位藩王已经决定生铁不溢价。
人家率先给出了诚意,云煦泽总不能为了赚钱不顾亲戚关系,更何况云煦泽还是晚辈。
不过,即便会吃亏,云煦泽还是打算答应他们的交易要求。
今后王府不会缺银子,他不需要为了赚钱得罪两位藩王,和周边的藩王交好对云煦泽更有好处。
更何况,两位藩王提出的建议可不仅是为了占便宜,他们还有试探的意思。
琼浆玉液的珍贵程度人人皆知,云煦泽会不会答应用琼浆玉液交易,在某种程度上会反应出他对高平郡的掌控情况。
说白了,两位藩王需要知道云煦泽这个新就藩的侄子有没有资格引起他们的重视,这关系到几人今后会不会深入合作。
云煦泽想通其中的关键,把信放下道:“你们一路辛苦,每人赏银十两,这两天好好休息,暂时不用当值。”
“谢王爷赏。”
两个什长高兴地离开了。
只是跑了个腿,就得到十个月俸禄的赏银,他们再满意不过,甚至希望王爷下次还找他们。
云煦泽没有着急回信,这种事总要考虑一番,多犹豫几天再回信更合适,信中还要着重写自己为了说服三大家族拿琼浆玉液交易有多困难,总要让皇叔们看到他的诚意。
......
在费时一天都没有解开九连环后,章丰钊终于理解云煦泽为何重视解开九连环的人,这种东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
次日,在一起用完早膳后,章丰钊主动开口道:“王爷可还想学围棋?”
“自然想学。”
“老夫棋艺尚可,勉强可以教王爷。”
这话太谦虚了。
云煦泽也不含糊,站起身双手合在一起,躬身行礼:“先生在上,请收弟子一拜。”
小福子特别有眼色地递过来一杯茶。
云煦泽顺势递给章丰钊,章丰钊接过抿了一口,如此便算拜师成功。
章丰钊只是教云煦泽围棋,再加上云煦泽身份尊贵,这般程度的拜师礼正合适。
至于说章丰钊只教围棋可以不收弟子,这显然不可能。
凡是教导皇子的大儒,不管是教什么,皇子都要执弟子礼,这是皇家礼节,以示皇室尊师重道。
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要不然云煦泽刚才也不会行大礼。
云煦泽倒是没想到章丰钊会这么快就答应教他围棋,满打满算章丰钊才在王府住了一天两夜,这速度着实快了点。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云煦泽却不会拒绝这种好事,干脆利落地拜了师。
除去皇宫教众皇子课业的老师,章丰钊是云煦泽单独拜的第一个老师,多少有些特殊意义。
也不知道永昭帝知道此事会有什么反应。
云煦泽还有些不习惯时,章丰钊已经很好地适应了自己老师的身份,语气变得随意很多,道:“王爷可否再制作一个九连环?”
云煦泽回神:“自是可以,不知先生作何用?”
“家中有小辈喜欢解谜,想必她会喜欢这九连环。”
章丰钊虽然解不开九连环,但他隐隐觉得这小玩意儿和术数有些关系,囡囡术数极好,年轻人脑子转得快,或许能解开九连环也说不定。
云煦泽道:“本王听说先生家有六位小郎君,本王送他们每人一个九连环,就当是给晚辈的礼物。”
章丰钊家教极严,立有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所以三个儿子都只有正妻,孙子辈也就六人,比一般小家族人都少。
“咳咳——”
老仆章云听到云煦泽的话,脸色古怪,正要说什么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忍不住咳嗽出声,连忙赔罪:“老奴无状,请王爷恕罪。”
云煦泽自然没有那么小气:“无碍,可是方才本王说得有何不对?”
章云摇摇头。
章丰钊知道章云的心思,笑道:“老夫家中最小的孙儿只比王爷小几岁,他们恐怕不想认王爷这个长辈。”
云煦泽也愣了,他真没想占便宜,他刚才脑海中想的都是孩童,但转念想到高济才,知道是自己疏忽了,章丰钊和高德瀚年纪相仿,孙辈怎么可能还是小孩子。
“是本王思虑不周,本王年纪尚小,今后和章家几位小郎君各论各的。”
本来就不是特别正式的拜师,两人只是有师徒之名,不需要太严格地排辈。
章丰钊只觉得好笑,没太计较这件事,道:“送一个九连环就好,那几个兔崽子太蠢,他们不可能解开九连环,也没那么耐心。”
“好。”
刚才闹了乌龙,云煦泽没再坚持。
......
章丰钊是个尽职的老师,两人闲话说完,章丰钊便开始教云煦泽围棋。
在正式教围棋之前,章丰钊先了解了一番云煦泽的水平,得知他比刚启蒙的孩童强不了多少时,这位大儒沉默了,面带疑惑道:“王爷在宫里没学围棋吗?”
云煦泽尴尬笑笑:“只听了几次课。”
虽然有老师教皇子公主们琴棋书画,但这并非强制,全凭自愿。
当初一起听课的皇子公主们,只有原主生母早逝,原主很自然地就被孤立,他受不了课堂的压抑,没心思好好听课,上完启蒙课后就不再去听课,转而跑去藏书阁自己看书。
章丰钊叹口气,没有多问,默默调整自己订好的计划,他高估了谨王的水平,需要从头开始教。
让他稍感欣慰的是,谨王虽然基础差,但态度认真,而且很聪明,有些东西他说一遍谨王便能理解。
章丰钊的心情渐渐好转,老师都喜欢聪明好学的弟子,他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了。
章丰钊道:“先到这里,午饭后再继续。若无意外,今后每日学两个时辰。”
云煦泽点头:“本王会配合先生的时间。”
章丰钊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看看外面的天色,道:“来了高平两日,还不知高平是什么样子,王爷可愿陪老夫转转?”
“自然。”
云煦泽起身陪章丰钊走出议政殿,殿门口放下两顶肩舆,这是云煦泽吩咐人加紧赶制的。
“先生,请。”
没想到谨王这么细心,章丰钊笑了笑没有推辞,他体力有限,一会儿还要逛街,得节省着用。
章丰钊想看高平,自然不可能只在寿安坊看,两人坐着肩舆到了王府门口后,便上了马车,径直驶出寿安坊,前往高平郡的主街——承安街,取承平久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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