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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当抑制剂(135)

作者:第五个世界 阅读记录


陈元双手抱球紧张地坐在车里,在听到傅琰的声音后,陈元眉头微挑,迅速转动球将三维全加在了精神力上,仿佛和傅琰常年搭档,默契十足,秒懂傅琰的意思。

俯冲下来的鬼蝶身体僵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全身被冰冻,巨大的雕像宛如一只巨鸟,傅琰冲向鬼蝶,陈元转了一下球,三维辅助又全加在了力量上,只一掌,傅琰就轰碎了鬼蝶脑袋。

冰块掉落,泛着绿光的鲜活翅膀仿佛失去了灵魂,死气沉沉的垂下,鬼蝶囊状的躯体也在这一刻失去了生机,原本饱满紧致的囊躯现在松弛的瘪了下去,像恶心粪臭的肠子。

在炸毁的囊袋顶端有一撮黑毛,很像是人的头发,陈元注意到这一抹细节,像踩在钉子上面艰难的走向鬼蝶,指着那一撮黑毛道:“这是…什么?”

众人纷纷朝地上的鬼蝶看去,目光沉闷,脸色凝重。

简言向前走了几步,几根麻绳缠上那撮黑发毛,提着那撮黑发剥离了囊袋,一具皮包着骨头的腥臭尸体露了出来。

尸体的血肉全都被吸食干净,凹陷的五官已经分不清样貌,唯有一件熟悉的灰色卫衣能辨别尸体。

陈元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司云义?”

一群人沉默看着尸体,陈元还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司云义,蹲下身将手伸进了裹满腥黄黏液外套的兜里,颤抖的摸出了一张证件。

第一特遣队。

司云义。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再也办不到自欺欺人,陈元蹲在地上,满目充血,一拳砸进地里,痛苦的呻吟一声。

傅琰和司云义没有多少交集,谈不上痛苦,现在只算得上沉闷压抑,像是有巨石压在胸口,还有对生命的惋惜。他们找了一上午的人,结果却成了一具干尸。

“烧了吧。”简语淡淡说了一句,转身上了车。

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傅琰沉重的看了眼尸体,也上了车,傅琰靠在副驾驶座上掏出了烟,点燃刚吸了一口,封应龙满脸污血地肘在窗口说:“给我抽一口。”

傅琰甩过去一包烟,封应龙接过烟指了一下傅琰手里点燃的那一根,傅琰烦躁的皱了下眉,将烟尾巴塞进了封应龙嘴里。

不远处燃起了熊熊烈火,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选择离开,静静看着火光,举行着一场简单的葬礼。

一场大火将骨头都烧成了灰烬,陈元挖了一个坑,将骨灰埋了进去,又将司云义的证件放在坟堆上。

做完一切已经是下午四点,傅琰在副驾驶座坐了整整一下午,封应龙洗了个澡又绕到傅琰的窗口,淡淡的沐浴清香扑入傅琰鼻息,傅琰撩起眼皮看了眼封应龙,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窗口。

封应龙打开车门挤了进来,胸膛贴着后背,亲吻着傅琰耳朵道:“再给我一支烟。”

傅琰又翻了回来,嘴唇若有若无的贴着封应龙嘴唇:“抽上瘾了?”

封应龙愣了一下,双手环过傅琰的腰:“那不抽了。”

封应龙张了下唇,刚想含住下面的红唇,腹部就传来钝痛,傅琰一拳将他揍了出去,封应龙懵逼的坐在地上,满眼疑惑又委屈的看着傅琰。

“?”

昨晚他们不是已经敞开了心扉?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怎么又不让人抱,又不让人亲了?

满脑子疑问从封应龙脑子闪过,傅琰投过去一个自己想的眼神,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还摇上了车窗。

这一声响吓得陆鸣倏地从后座直起身,朦胧道:“吃饭了吗?”

之前鬼蝶发出的攻击波太过刺耳,陆鸣直接被震晕,陆鸣掏了一下痒酥酥的耳朵,血块沾在陆鸣手指上,陆鸣惊慌的大叫:“啊,血,我怎么流血了?”

傅琰侧过脑袋阴森道:“检查一下你脑袋有没有问题。”

本是一句玩笑话,陆鸣还掏出医疗镜认真检查起来,检查完又向傅琰汇报:“还好,只是耳膜出了点损伤,没有大碍。”

傅琰没再说什么,招呼众人上车。倾斜的余晖洒在两辆行驶的装甲车上,宛如一幅山水画。

赶回基地已经是凌晨3点,一群人在几个岔路口一一道别,傅琰走进翎泉洋房小区发现封应龙还跟着,转身冷冷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傅琰周身散发的冷气能将人冻成冰棍,周围百里仿佛都结了霜,要是胆小的人看见,早就抖成一团。

陆鸣察觉气氛不对,抓着医疗包的挎带退了两步,担惊受怕道:“傅队,我想起我还有药剂没配,先回去了。”

封应龙气势丝毫不弱于傅琰,用更加逼人的眼神回望傅琰,嘴里淡淡道:“没有走错。”

傅琰眼尾抽搐:“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

封应龙拉过傅琰的手,轻轻握在手里:“你在哪我家就在哪。”

顿了一下,封应龙又说:“傅琰,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傅琰将脑袋偏向一侧不想看他,封应龙已经看出傅琰还在生气,抓着傅琰的手放在自己两侧的腰上,自己则环过傅琰的后腰,柔声问:“为什么在生气?我想了一晚上。”

“傅琰,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我不想惹你生气。”

在海边的那晚,傅琰确实释怀了,也想过和封应龙好好相处,可这只狗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怎么都甩不掉,今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情。

傅琰不是矫情的人,可他已经把自己队伍的人当作家人,他怎么能在家人面前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可看到封应龙这副委曲求全又讨好的神色,心中憋着的怒火又被浇灭,傅琰叹了口气:“我只说一遍,记住了,以后不准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我。”

听完傅琰的话,封应龙先是一怔,而后低低笑了一声:“好。”

傅琰狐疑看了眼封应龙,有些不可相信,这只狗真的那么听话?

一进到卧室,傅琰就脚尖离地,被人腾空抱起,傅琰还没回过神就被封应龙压在了床上,上面的手开始扯他的衣服。

傅琰抓着封应龙扯衣服的手,低哑道:“你干什么?”

封应龙在傅琰嘴角亲了一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傅琰:“......”

傅琰:“现在很晚了,还没有洗澡,这些天也太疲惫,封应龙,我们应该早点休...”

余下的话语全被埋进了唇舌,封应龙抓过傅琰的手压在头顶,欲求不满的深吻着,吻到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皮肤染上绯红,封应龙才退出,带着情色的语气说:“我帮你洗。”

傅琰:“???”

疑惑刚从脑子闪过,傅琰又被腾空抱起,封应龙把他抱进了浴室,脱去了衣服,温热的水洒下,炙热的胸膛贴近,封应龙裸着精壮的身体将傅琰压在墙上,借着水的湿润挺了进去。

傅琰咬紧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可紧闭的牙齿很快又被撬开,灵巧的舌头肆虐掠夺他的口腔。

(以免被锁,余下的细节自行脑补。)

第二天下午两点,傅琰悠悠转醒,摸到一副赤裸的身体,昨晚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傅琰脸色一沉,抬起疲软的腿一脚将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人踹下了床。

封应龙裹着被子翻倒在地,吃痛的睁开眼就看到上方一张像恶鬼一样瞪着他的脸,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杀气逼人。

傅琰冷冷扯唇:“一次变一夜,想好怎么死了吗?”

封应龙紧紧抓着被子,喉结小声滚动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一圈低声道:“你说的我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傅琰用脚尖抬起封应龙下巴,冷傲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这狗做疯了吧,昨晚在浴室的时候他就警告过,只准做一次,这只疯狗咬住人了就不松开,从墙上做到马桶,又从马桶做到洗漱台,又做到浴室门口,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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