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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穿书后娶了反派大佬(53)
作者:圆圆圆的园 阅读记录
阿塔弥亚笑了一声,江淮景总是这么心急。
但他也准备很久了。
他开口道:“下个月。”
届时万物复苏,艾德瑞拉内部的奇花都会盛开,他们会在最明亮的日子去举办婚礼。
江淮景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他开口道:“阿塔弥亚,把手伸出来。”
阿塔弥亚歪了歪头,也伸出了手。
江淮景也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红盒子,他打开,里面放着一颗钻戒。
阿塔弥亚诧异的睁大了眼,这颗钻戒上的钻石不大,但上面雕刻着精密的花纹,显得低调奢华。
江淮景把钻戒给阿塔弥亚戴上,开口道:“阿塔弥亚,喜欢吗?”
阿塔弥亚抚摸着上面的花纹,突然间对以往所有的苦难都释怀了。
虫神还是眷顾他的。
他怜他悲苦,所以将江淮景送到了他身边。
阿塔弥亚搂住江淮景,开口道:“雄主,我好喜欢。”
江淮景送给他的每一样东西他都很喜欢。
江淮景开口道:“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更好的钻石,等我找到了,再给你换新的。”
阿塔弥亚摇了摇头,他开口道:“这个就是最好的,我就喜欢它。”
江淮景揉了揉他的银发。
阿塔弥亚其实也准备了钻戒,但没有江淮景的这个好看。
江淮景送的就是最好的,他明天就去退货。
阿塔弥亚想什么就去做什么,他去退钻戒的时候,那个大臣一脸悲痛。
“陛下,这个都是按照你和那位阁下的尺寸专门定制的,你看看上面的钻石,那可是极其珍贵的诺瑞夫宝石,许多虫花重金都求不来的!”
阿塔弥亚盯着那颗宝石看了看,那颗宝石外表明亮,里面是特殊的纯白,如果将它放在阳光下,它里面的颜色又会转变成其余的光彩。
阿塔弥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可是它没有花纹啊。”
大臣一愣,“什么?”
阿塔弥亚伸出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一颗精致的钻戒,“看到了吗?这上面的花纹都是我雄主亲手雕刻的。”
大臣:“……”
江淮景终于过上了理想中的生活。
阿塔弥亚不愿意住在王宫里,于是他们在艾德瑞拉又建了一个新房子,体积是穆利斯特那个房子的十倍不止。
阿塔弥亚的思维总是很简单,房子越大越好,越大越值钱,越值钱越舒服。
他甚至给江淮景头上那只鸟都单独修了一个纯金的鸟巢。
这直接给四翼鸟高兴坏了,他的鸟巢就在江淮景房间的窗户边,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会照到的地方。
位置适宜,温度适宜,还是大黄金造的,他以前当首领的时候都没这待遇。
江淮景只觉得阿塔弥亚很败家。
他们两只虫根本不需要住这么大的房子,至于那个鸟巢……更没必要了。
那只鸟住什么地方不是住?他最好住树上。
而且黄金鸟巢很快就被这祖宗熏臭了,江淮景每隔一天就要给它洗一下,一洗就是半小时起步,简直是烦不胜烦。
除了这个糟心的东西,其余的事情江淮景还算满意。
圆滚滚他也找机会从穆利斯特带了回来,它现在已经被阿塔弥亚修好了,整天就喜欢在房屋里打转。
江淮景见状立刻就把洗鸟巢的重任交给了它。
他终于能歇歇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要到了他们结婚的日子。
阿塔弥亚在写婚礼请帖的时候,特意空下来了几张没写。
江淮景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开口道:“给穆利斯特也送去几张?”
阿塔弥亚垂下眼眸,他们现在隔着齐里木河互相仇视,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情谊。
他开口道:“他们不会来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江淮景替他把塞缪尔的名字写了上去,“他会来的。”
阿塔弥亚闻言笑了起来,他找出了一件旧的第四军军服。
军服口袋里的东西都被他翻了出来,阿塔弥亚打算把这件军服收藏起来。
江淮景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但在看到某件东西时,他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创可贴。
第66章 塞缪尔
“姓名?”
“……林越。”
“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
“你还不肯招吗?”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林越哭丧着脸,“我是良民。”
这是一间窄小的房屋,周围的墙壁都是灰白色的,只有窗户那边透进了一点光。
林越看着手上的手铐,精神都有些恍惚。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开开心心包了一个豪华巨轮出去旅游,结果中途遇到了海啸,他直接就被卷进了海底。
再醒来就是在一个手术室里。
再然后,他就被抓了。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怪人,他们都长得五颜六色的,林越顿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前面问他话的两个人还算和颜悦色。
只有那个抽烟的,他虽然坐的离林越很远,但林越还是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问完了问题,前面的两个人站了起来。
他们向后面抽烟的人行了一个军礼,“塞缪尔少将,他可能是真的失忆了。”
塞缪尔点了点头。
那几个人见状都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林越心脏都差点停了。
他刚刚听到了“塞缪尔”这三个字。
塞缪尔……林越顿了顿,忽然想起来这个名字是在哪看到过了。
在裴朔月的小说里。
为了鼓励裴朔月的创作,林越硬着头皮把他那本狗血虫族文看了一半。
里面出现频率很高的就是塞缪尔的名字。
他也没怎么细看,就知道塞缪尔是个反派,他看的时候大多数目光都集中在阿塔弥亚那。
因为江淮景的名字在那里出现过。
林越当时还在笑这狗血剧情,结果转头狗血就喷自己脸上了。
他的心情很复杂。
塞缪尔已经抽完了烟,他慢慢走向林越,军靴踩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林越神经立刻紧张了起来。
“你是雄虫还是雌虫?”塞缪尔走到了林越身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越。
林越额角青筋一跳,他隐约记得塞缪尔很讨厌雄虫,于是犹豫道:“我是……雌虫。”
“哦?”塞缪尔挑了一下眉,他嗤笑一声,突然掐着林越的后颈就把他按到了桌子上。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没生殖腔啊?”
林越皱紧眉头,塞缪尔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头盖骨撞裂。
他开口道:“我……先天性不足。”
塞缪尔哼了一声,“那翅翼呢?”
林越找不到其他借口,“……还是不足。”
塞缪尔静默着看了他几秒,似乎是感觉有些可笑,又迅速收回了手。
“你和那个医生是什么关系?”
林越咳了一声,他头抵着桌子,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认识他。”
他真的不认识那个医生。
他醒来的时候就躺在手术台上,不一会儿塞缪尔他们就撞门冲了进来。
整个过程都没超过三分钟。
塞缪尔瞥了他一眼,林越脖颈后面有着黑色的虫纹,那是雌虫才会有的东西。
可在刚刚的身体检查里,林越又没有双翼和生殖腔。
他眯了眯眼,“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林越感觉很委屈,他是林家小少爷,他那几个兄弟都是住在他的别墅里。
结果裴朔月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写这个狗血虫族文来坑害他。
他都要被塞缪尔掐死了。
林越闭了闭眼,开口道:“我叫林越。”
塞缪尔冷眼看了他几秒,转身就要离开。
林越见状立刻拉住了他的衣袖,“哥,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我真的没干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