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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壮夫郎+番外(44)

作者:菲戈尔 阅读记录


徐泾塬看骆京郃不自觉扯了扯衣服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马吩咐小厮去烧水。

虽然说他们才在一起两年,但是已经熟悉到骆京郃眼睛一转他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的地步了。

哗哗的水声响起,骆京郃沉浸在沐浴的舒适中,完全没注意到浴室的门被推开。

“谁?”

还没等徐泾塬靠近骆京郃就察觉了他的存在,转身就要踢去。

这一脚力道可不小,徐泾塬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脚滑坐下去。

“你怎么进来了?”发现是他,骆京郃松了口气,下一秒立马皱着眉问。

徐泾塬举起手中不小心抓到的帕子,道:“我来帮你擦背。”

骆京郃信以为真,道:“不用,赶紧出去。”

“别害羞嘛!我帮你擦擦。”徐泾塬慢慢靠近,表情猥琐。

骆京郃立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虽然说两人两个月没见了,他也想他,但鉴于徐泾塬悄悄背着他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他决定暂时不让他碰。

“滚,不用你!”

骆京郃踢出一脚,却被抓住,险些摔倒,还好徐泾塬及时将他搂住。

他恼羞成怒,又使出一记肘击,挣开徐泾塬的怀抱,打了起来。

骆京郃击出一掌,被徐泾塬抓着手往腰上摸了一把,他一个肘击挣脱,反手又是一掌,速度极快,徐泾塬反应不及受下这掌。

两人在池中你来我往,丝毫不管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出去的水。

骆京郃的功夫终究是比徐泾塬低些,很快就被徐泾塬抓着手压在了浴池壁上。

浴池转折处做的圆润,一点不咯人,徐泾塬放心地将人压在身下。

“姓徐的!赶紧给我撒开,老子今天不想理你!”一番打斗过后,骆京郃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加之在浴池里待久了,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

“霰之,我想你了。”徐泾塬不断贴近骆京郃,腰耸动了一下。

骆京郃瞬间整张脸都红了。耳朵更是红的滴血。

“下流!”

这个徐泾塬,居然什么都没穿,还,还......

“下不下流,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脖子被咬了。

他的脖颈最是敏感,一碰就感觉浑身提不上劲。

“霰之。”

“白日宣淫,不成体统。”骆京郃撇开头,嗓音颤抖。

徐泾塬轻笑,“在我这,哪有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世人皆知,徐州徐家的二公子行事放浪不羁,举止轻浮浪荡,富家公子小姐最看不上他。

两唇相触,从彼此试探逐渐到你争我抢。

出了浴室天已经黑透了。

“我去叫许婶做点吃的来。”徐泾塬将浑身瘫软无力的骆京郃放到床上,说道。

折腾许久天也晚了,骆京郃确实也饿了,便道了声好。

许婶是许管家的妻子,做饭的手艺很不错,平日里就负责二人的饭菜。

吃过晚饭,二人躺在床上,聊着这两个月对方身上发生的事。

徐泾塬问:“你爹和你家那几个庶子有没有再为难你?”

骆京郃无所谓道:“这两年每次回去都那样,我都习惯了。”

他爹从前倒是想得开,还说过要给他找个夫婿的话,不过等他真找了一个,他爹又想不开了。

“倒是你,没去招惹哪家小姑娘吧?”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骆京郃冷笑,“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徐泾塬无奈摇头,知道骆京郃还惦记着三年前两人刚见面的时候他调戏他的事。

徐泾塬道:“这事儿你要记一辈子不成?”

“那又怎样?”

骆京郃是京城一位公子哥儿,是个汉子,但是因为耳后生了一颗红痣且鲜艳无比,无数次被误认为哥儿。

三年前他到徐州做生意,没曾想对方就是当地人尽皆知的浪荡子----徐泾塬。

浪荡子看起来并非传言中所说的那么浪荡,但不正经是真的。

见骆京郃生的唇红齿白耳后还有红痣也误以为他是哥儿,对他调戏起来。

骆京郃因自小被误会和被调戏,心里气恼就学了功夫傍身,好叫那些人不敢再说,如今用到了徐泾塬这浪荡子身上,哪知这浪荡子身手也是不凡,两人打斗间还趁机占他便宜,抓手摸腰玩的好不快活。

后来得知,这徐泾塬是早就听说过他,只是见他生得漂亮就故意来逗弄他。骆京郃气急,险些就想抛下这桩生意,不管不顾地回去了。

“不怎样,你喜欢就好。”徐泾塬牵起骆京郃的手吻了一下。

骆京郃如惊弓之鸟,立马把手抽回躲在被窝里,警惕地看着他,“我累了。”

“好,不弄你了,睡吧!”徐泾塬失笑,其实他没想干什么。难不成在霰之眼里他就这么饥渴吗?

骆京郃看了他两眼,不大相信他的话,等了一会儿见他真的没动静才放心睡去。

第52章 游河

第二日,许管家又来喜来酒楼请他们,说是他家主人请他们晚上到双月街隐月河一聚,感谢他们大老远来这一趟。

卫之禾刚要拒绝,就听许管家说:“过段日子就是中秋了,咱徐州这边有个习俗,就是中秋前举办游船会,庆祝中秋佳节的到来,我家少爷想着几位初来乍到,便想邀几位一起乘船游河。”

这一听坐船,卫之禾瞬间眼前一亮,说真的,活到现在他还没坐过船呢。

“ 有劳许管家跑这一趟,请回去告诉徐公子和骆公子,晚上我们一定准时到达。”卫之禾塞给许管家一锭银子。

许管家帮主家干事,早已习惯旁人时不时给他塞点银子,便也不推脱收下了。

知道要去坐船,周竹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晕船,有些不安地看向卫之禾,“怎么办,要是我坐不惯船,会不会很丢人啊?”

“怕啥,竹阿哥,我也没坐过船,不习惯就不习惯呗!”孙安换了一身象牙白的袍子,这会儿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是啊,阿竹,你别担心,我们都没坐过船,到时候不习惯是正常的。”卫之禾拉过周竹的手握在手里,又看向孙安,说道:“好了,别再扯你的衣服了,已经很平整了,再扯就扯破了。”

孙安讪讪一笑,收了手,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拍两下。

卫之禾无奈摇头,看向周竹。

他今天也换了身青色圆领的袍子,外面罩着一层水蓝色的薄纱,腰间一条藏青色银纹的腰带,头上还带着成亲后他送的一支靛蓝色水云纹的发簪,连鞋子也是藏青色的。

简直像是世家出来的翩翩公子。

“我的阿竹,你今天是打算与河水融为一体吗?”卫之禾嘴欠道。

徐州的水印着天空的颜色又与周边的绿树融,颜色就是蓝绿蓝绿的,到了晚上看起来就像藏青色。

孙安在一边看得直摇头,卫大哥又在逗竹阿哥玩。

周竹耳根发烫,“不好看吗,那,那我去换一身吧?”说着就转身要去换衣服。

卫之禾拉住他,笑道;“不,好看的很,我刚才逗你玩的。”

晚上的徐州比白天更繁华,尤其是临近中秋,还有不少慕名来这参与游船会的人。

街上挂满了红灯笼,道路两旁吃的玩的数不胜数,连月饼都已经提前摆上了。

他们约的时间稍晚,到时岸边时已经不剩多少人了。

岸边还停着一艘船,徐泾塬正坐在船舱口,看见他们来了就招呼他们上船。

船舱内,骆京郃端坐着,桌面上摆了几个茶杯,等他们坐下之后才倒上七分满的茶水。

“卫公子,卫夫郎,孙公子,请。”

“多谢。”

卫之禾道:“早听徐公子提过骆公子,昨日见到就觉骆公子果然不一般。”

“哦,是吗?谨先向卫公子说了我什么坏话?”骆京郃向周竹添了杯茶,看了眼卫之禾,道。

“我哪有说你坏话了,我不过是向卫公子夸了你几句。”徐泾塬一脸委屈地凑到骆京郃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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