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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带植物(74)

作者:尤里麦 阅读记录


刚开始是唇肉相贴,原本气氛暧昧,唇上的温度也逐渐升高,温遇旬脸皮厚,完全忽视掉身边的哄闹,然而沈榆脸皮薄,觉得不好意思,因此三心二意,然而很快付出代价。

温遇旬狠咬一口沈榆的下唇,又用力吮了一下,尝到些腥味。

“你干什么。”沈榆像恶作剧礼物盒里的弹簧小丑猛地直起身。

温遇旬看着他,语气淡淡:“他还不走,去把他赶走。”

沈榆笑了笑:“我没权力啊,这种事情二老板应该会比我更有立场吧?”

温遇旬想了一会儿,只好运用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又抬头将沈榆吻住。

周围还有客人说话的声音,然而两人只听见水声呈3D立体循环围绕,没听见角落里“咔擦”一声,原本代表着记录的美好声响,只是此地角落略显偏僻,昏暗透露着心虚,因此只能代表着谁的把柄诞生。

“这位客人,我们要打烊了哦,喜欢欢迎下次再来……”小甄驱赶走一个。

“这位客人,打烊了哦,祝您今天愉快,明天也愉快!”老何又驱赶走一个。

“这位客人……诶??”小甄拿着扫帚簸箕,扫帚瞄准一只瓶盖,射门!瓶盖“叮铃”一声,球进了!视线里又出现一只脚……扫不走,还踩住了他的球筐。

小甄抬头去看那扫不动的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视线越往上,他越觉得熟悉。

一个胖子,一个巨大的胖子,能一脚踩死十个小甄,那可怜的簸箕被斩于脚下。

“Avay哥?”

被叫做Avay的球状男子十分不耐烦,甩甩手,意思是让小甄不要打扰,双眼紧盯横过来的手机屏幕。

隶属于DUO乐队的鼓手Avay,小甄自然是认得的,所以也不是很想要他的签名。此人人高马大,左边纹了一朵鲜艳的玫瑰花,面目留白极大,五官占比极小,看着就很不好招惹,小甄本不想与他有过多交集。

“那个……”

“我说了不要打扰我!”小声地趾高气昂,“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小甄冷汗差点冒下来:“哦,哦……好的,好的,但是你踩到我的簸箕了。”

“而且我们马上也要打烊了。”

“咔擦”,Avay仿若没有听到,手上的手机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小甄意识到他在冲着不知道哪个方向拍照。

顺着Avay面朝的方向看过去,小甄眼瞳也收缩,在看清眼前的一幕后,他意识到什么,转头去看Avay的手机屏幕。

两个男人在那方狭小的方块机器里吻在一处,周围都暗了,只亮着卡座正上方的一盏灯。

“你在干什么?”小甄骤然严肃起来,并伸手试图去挡住那明显不怀好意的镜头。

不过Avay此时已经拍了很久的照片,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小甄挡他的镜头,他就顺势收起了手机,锁屏,放进上衣的口袋里。

“多事儿。”他瞪小甄一眼,双手插着口袋,转身走了。

像一个普通的刚喝完酒的客人,没有引起剩下几人的注意。

小甄心里直觉要将这件事情告知两位当事人,但又很怕Avay报复,真的把他一屁股坐成个饼。

几番犹豫,他还是叫住了即将同行离店的沈榆和温遇旬。

“沈哥……”他神神秘秘的,眼神闪烁,沈榆意识到他有话想说,叫温遇旬等他一下,随后和小甄一起往旁边走了几步。

“我刚才打扫的时候看到Avay哥了。”

沈榆挑眉:“他来看演出?还是来喝酒?”

小甄说:“演出肯定是看了,酒也喝了,但是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在拍你和二老板……呃,亲、亲那个什么嘴的照片。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

沈榆顿了顿,眼皮微颤。

Avay连带着他那一群人就没给沈榆留下过好印象,所以他也自然不会认为此人此举动机单纯。

勉强压下心里的焦躁,沈榆对小甄说:“我知道了,你先下班吧,谢谢。”

小甄拿着扫把走远了,留下一个背影,最后往后园的门去了,沈榆往回看,温遇旬真的还站在原地等他。

低着头,垂着眼睛,睫毛很长,手机屏幕投射出的光很亮。

听见脚步,他收起手机,隔了三五步距离问:“说了什么?”

沈榆想了会儿措辞。

“怎么跟你转述……大概就是污点乐队DUO鼓手做贼潜入长眠湾演唱现场,并拍摄长眠湾主唱与其不知名男友现场热吻照片后匆忙离场?疑似阴谋?”

温遇旬觉得沈榆应该看了不少港媒报纸。

“知道了。”温遇旬转身朝外走,皮鞋踏在木地板的声音嘹亮地响彻整个空间。

沈榆快走两步追上去:“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他是悲观的人,认为阴谋的可能性高达90%。

温遇旬推开门,礼貌地侧身,让沈榆先走出去。

“因为我感觉你也并不很担心,”他说,“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

“你都不怕,那我怕什么?”

温遇旬来的时候,天气还是冬季的招牌式干燥,他们坐在车里吹暖风,段绍怀嚷嚷面皮紧绷,他也感觉到扶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干燥。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气温更低,两个人都没伞,因此谁都没再向前走,一齐站在屋檐下。

“这种照片曝光出去,你作为公众人物受到的影响肯定会更大,”温遇旬伸手,接了两滴檐上自由落体的水珠,“我可以理解成为主唱大人终于要给我一个名分了么?”

作者有话说:

好晚!对不起!明天还有!

第67章 安全小卫士执照上岗

名分?名分!

温遇旬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内容听着低声下气的,沈榆想到丈夫不疼的怨妇、富豪安置在地下的情人、被大佬秘密包养的明星。

这不像温遇旬说出来的话,名分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应该也是可有可没有。

“给,给。”沈榆笑着说,“要什么都给,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分?”

雨幕将路灯和车灯的光挡得模糊,红黄相撞,由远到近的是车声的呼啸和轮胎碾下复而炸起的水花又落下。

“我说认真的。”

温遇旬大概是冷,手放在呢大衣温厚的口袋里,两只手都没拿出来,也不像平常一样,喜欢牵着沈榆的手。

他面若平静地垂头,看地上折射出光彩的水洼,但身体比面部要紧绷,背挺得很直,莫名其妙地出现一种较劲的用力。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名分,”他说,“你很知道我的,我要就要最好的,我要全世界都认可的。”

包括社会,更包括家庭。

沈榆无端从温遇旬身上看出一些紧张,他没看自己,但分明就是很想听回答。

他往温遇旬那里走了两步,两人手臂贴着手臂,又将手掌也伸进温遇旬大衣的口袋,找到其中温遇旬仍旧冰凉的手。

“你也知道我的,”沈榆低下头,阻断温遇旬投射在水洼里的目光,形容真切,“我会给的,你要什么,我会给的。”

温遇旬手比他的大,沈榆蜷缩手指,将整个手掌缩进他的手心。

“我是这样想的,Avay拍了照片,很大概率是要放到网上,到时候公司那边肯定会找我,不过我自己能处理好,”他顿了顿,才接着说,“至于我妈和温叔叔那边,等他们从外地回来,我就和他们坦白。”

温遇旬被掌心突然传来的温度刺了一下,连带着喉咙都好像被什么堵住了,过了会儿才说:“不是逼你。”

“我知道。”沈榆从善如流。

“是我想给你名分,我也想正大光明地跟你牵手。”沈榆说到这里,好似又有点扭捏。

“去温叔叔家里也想和你睡一个房间,一张床。”

雨由小转中最后奇异地变大,有自然虚张声势,就足够让爱产生得若无旁人。

温遇旬听完沈榆的话,并没有接腔,他们又等了五分钟,温遇旬才转头问沈榆:“停车的地方不算很远,但是我们可以找老何要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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