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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只男花神(70)
作者:一个意 阅读记录
石瑶心里升起一股道不明的不爽,仿佛陷入恋爱里的小姑娘,经常被男朋友的一句话一个举动搞得惴惴不安,情绪难控。
骤然的失落让她生出些恼火,也气自己不争气。
结果撑得时间太久,手臂一抖,整个人往下扑,石瑶及时扭头才避免两颗脑袋的碰撞。
她装死般脑袋埋在他脖颈不动。
半晌,耳边响起苏苏的笑,胸膛轻轻震动,石瑶免不了也感染些许,撑起上半身羞恼道:“别笑了啊。”
花神如她言不笑了,可眼睛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石瑶的那点失落又被这笑给驱散,嘴里说着“我要闹了,我要开始闹了”,低下头将脸颊额头鼻尖的汗水往他脖子上蹭,跟小猫擦脸似的,然后又听到他明朗温柔的笑声。
啊啊啊,真的要人命啊!
石瑶不敢再闹了,支起身动了动手,发现那草是不长了,但狂开花,他俩的手变成了一颗开满小红花的花球。
石瑶看看花球,又看看花神,她记得养猫的好友抱怨过,说家里小猫被忽视时就会做出各种捣乱行为吸引注意力,所以小猫这是在撒娇表不满?
想明白的石瑶满脸“好了好了我不会再忽略你了你别闹了好不好”的哄人表情,拿脑袋碰碰他的肩膀:“现在可以松开了吧?”
花神捏着她的手动了下,花球逐渐收缩消失,两人起身并肩往家里走。
她回去的时候阿芒不在,丹丹说出去了,石瑶没在意,坐在桌前给石洲写信。
她不太信阿芒说的石洲不要她,石洲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阿芒还救过他,就算因为阿芒是兔子精提出分手,也会将她安排妥当再放手。
写完等墨干的间隙,丹丹突然指着她惊叫了声:“你你……”
石瑶低头一看,凳子是不知多少年前的木头做的,还用木漆刷过,这会儿不知哪飘来的种子在凳面上扎根,细长的草飘摇着往石瑶的方向生长。
花神在一旁微微笑着没发表看法,但石瑶认定这是小猫在找存在感,嘴里说着“哎呀怎么这么黏人”,手却飞快地牵上他的,还一脸受不了地说:“这样可以了吧?”
丹丹:“……?”
她一脸古怪又难言地望向花神,又艰难去看石瑶,小手按着胸口呼气吸气好几遍,抱着翅膀低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只是春天来了。”
石瑶看她两眼,但丹丹一直都大惊小怪的,也就没在意。
第二天石瑶是在一堆混杂的花草清香中醒来的,某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半夜梦游跑去睡草地了——任谁一睁眼就被花草盖脸,怎么都不会认为自己睡在床上。
她的木床貌似变成超级肥沃的土壤,花花草草在上面生长得异常灿烂。
虽然这种童话的感觉很浪漫,可她只有这张床。
石瑶一边穿衣一边对外走:“小猫,你不许撒娇了,我要没床睡觉了。”
花神现身,仍旧是一脸无辜神情,她还没问出更多,就被丹丹臭着脸拉出房间,严肃又嫌弃地叮嘱她,让她去哪里都将花盆抱上。
石瑶蹲在太阳底下戳花盆,瞥了眼暴躁得不行的丹丹,小声问花神:“她怎么了?”
花神:“不知。”
石瑶支着下巴点了点:“这到底是什么?”
她不过在空白的地面上蹲了片刻,便冒出两三株草朝着她的方向生长,大概这里草籽少,也不是适合的土壤,没像草丛那般疯长,草尖还没碰到石瑶就被她移开。花神问她:“不喜欢?”
石瑶盯着他认真看,竟然从他平静的神色下觉出几丝紧张,想了想说:“有点麻烦,但挺喜欢的,好像有了超能力。”
她低眉看还在艰难往她这边歪的草尖,伸手戳了戳,细嫩的草尖突然害羞地蜷成一团,细长的身体却扭来扭去,emmmm,粉丝和喜欢的爱豆握手后害羞又激动地抱着手犯花痴的样子,大概也是这样吧?
福至心灵般,她试探问:“它们……喜欢我?”
花神又不说话了,依旧用那种温和的笑看着她,就像在说你猜啊,你再猜猜啊。
石瑶不猜了,抱着花盆在院子的空地上转来转去,花神站在一旁看她一会儿愁眉疯狂摇头,一会儿高兴得深呼吸。
“瑶瑶好奇怪,”小铃刚才外面回来,停在迎春花上盯着乱转的石瑶说,“不可能不可能,这不能代表什么,我不能多想,可是,它们都在说喜欢我啊,那是不是在说他肯定也——”
“啊啊啊啊!小铃闭你嘴!”石瑶抱着花盆朝小铃冲过来,脸上全是羞怒:“你没有仙草饼吃了!”
小铃:“怎么能这样?”
石瑶:“就没有!”
香香这会儿也回来了,十分有眼力劲儿地拉着小铃去工作,只留下石瑶尴尬站在原地,很快她连原地也不能站了,那些草又缠上来了。
石瑶忍不住在内心小声逼逼:你看!他绝对喜欢我!
把石瑶拉出尴尬的是阿芒。
阿芒不知怎么跟吉宝打架,将人脸挠得不能看,吉宝大哥拉着吉宝找到石瑶这里来,石瑶是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体验一把孩子揍人被班主任叫去学校的家长滋味。
阿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向她发射死亡视线的石瑶。
石瑶无奈吐出口气,她收留的人,惹出的祸只能自己认栽,便向吉宝大哥赔礼又道歉,好在吉宝也没有深究的样子,走前还问“我知道哪里有又肥又大的兔子,你什么时候再做火锅,很多羊肉的那种啊啊啊痛啊哥”,然后被他大哥拎着耳朵拉走了。
半刻钟后,石瑶和阿芒在林间小道来回慢走。
实际只是想暂时离花神远点避免尴尬的石瑶随口问:“说吧,怎么回事?”
阿芒一脚踩碎石子怒道:“他说我爬树爬不过他,我就说比试一场,但是他爬到树上才说开始,他作弊!”
石瑶:“……我是问你和我哥怎么回事。”
“哦,”阿芒的满腔愤怒突然就泄了,怏怏道,“就是阿洲不要我了,还能怎样?”
石瑶耐心问:“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问他喜不喜欢吃兔子,他说喜欢。”阿芒气得踢飞石子,“他竟然是真的喜欢吃兔子,不是喜欢兔子!”
石瑶:“……”我真傻,真的,我竟然会疑惑兔子有没有脑子。
“你……就没说你是兔子精?”
阿芒:“他都喜欢吃兔子了,怎么会喜欢兔子精!”
石瑶:“昨天的肉干好吃吗?”
阿芒狂点头:“好吃好吃,还有没有?”
石瑶:“那是兔子肉。”
阿芒凝滞两秒:“兔子肉?”
“对。”石瑶谨慎观察她神情,余光瞥向小屋的方向,要是这只兔子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她得立即跑。
“啊,原来兔子肉这么好吃啊,”阿芒眼睛突然眨了下,高兴道,“难怪阿洲喜欢吃兔子,我也喜欢!”
石瑶松口气:“所以?”
阿芒奇怪的知识无师自通:“我是兔子精不是兔子,阿洲又没说喜欢吃兔子精。”
石瑶:“对了!”没脑子也是有好处的,好忽悠。
阿芒情绪来得快去得快,知道石洲不是不要她又开心起来,跳着往外跑,朝她道:“吉宝知道又大又肥的兔子在哪里,我去问他!”
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把人挠得满脸血印还被人家长找上门算账来着?还有啊,你是不是该回去了?这一副要留在这里玩耍的模样是怎么肥事?
石瑶又抱着花盆绕了好几个圈,眼看这片石子小路都要冒绿芽了才转道回家,花神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石瑶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过去,将怀里的花盆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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