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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家的小福妻(157)
作者:豆包 阅读记录
会出现岳氏这般的家族,无非是他们氏族中的男儿立不住,如此才需用女孩儿家的热血给男儿铺路。岳氏一族的男丁能默认这种方式,只能说明他们无能。
但并不是世间所有男儿都是如此。
这世上有那人面兽心的小人,自然也有佛口圣心之人,他不想让锦葵因此而整日担忧育幼堂中的那些孩子。
“阿葵,人的路要自己走,你不能看护她们一辈子。”
锦葵转头望着汪淮,乖顺地点点头。
她想什么这人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听了那岳氏女的事情,为那些女孩子忧心,他也知道她被那岳家家风给惊着了。
只因她不仅想到了投胎岳氏女的女孩儿,她还想到了那些嫁进岳家的姑娘。
荆州岳氏便是锦葵在辽东时候都听说过,这个百年簪缨世家,她没有想到内里竟是如此不堪。
“左右义父在府中无事,育幼堂的事你可以同他商量一二。”
锦葵听了汪淮所说,便跑去找汪宜春商量了。
听闻锦葵的想法,汪宜春一拍大腿,忙声说道:“你可是找对人了。”
许多年老出了宫的人如今生活可是十分困苦,倒不如让他们去教教那些孩子。从宫中出来的人,随意露出点本事来,都够那些孩子受用一生了。
见那一老一小这样忙碌开来,汪淮也是十分高兴。
不过三五日时候,汪宜春便找到不少从宫中出去的老人,见那育幼堂地方不够,他又大手一挥在育幼堂旁边买了一座宅子建立了一个养老堂。
“阿葵,你看我这牌匾题得如何?”
这几日汪宜春同锦葵接触多了,倒也能明白他那干儿子为何对这小丫头情有独钟了,实是这孩子是个傻得实心的丫头。
“好看。”
锦葵腼腆笑着。
这几日汪宜春找到几位宫中的刺绣师傅,那些嬷嬷十分厉害,做出来的东西栩栩如生。育幼堂中的孩子们正学着,她相信那些孩子日后有这般手艺,不论将来是自立门户,还是嫁人生子,都不会比其他人差了。
且锦葵还十分喜欢听那些老人讲宫中的事情,偶尔他们也会提到汪淮,只不过往往只吐露个只言片语便止住了。
只是那些往事听在锦葵的耳中,也足够让她心疼不已。
“原来宫中的生活竟是那般凶险。”
白日里听那些嬷嬷讲述宫里的事情,锦葵才知道原来惩治人的法子有那般多。
汪淮闻言,为锦葵拆发的手一顿,心中微恼,他不喜欢锦葵听那些污糟事情。
只是见小姑娘满眼心疼,双眸水汪汪地盯着自己的时候,汪淮又不忍心张口说让她别再去听那些嬷嬷嚼舌根的话。
“你幼时,可受过别人的欺负?”
锦葵坐在红木凳上,双手揽住汪淮的腰,抬头仰望着他,她柔柔出声,好像汪淮是什么易碎的珍玩一般。
这番姿态惹得汪淮心头一暖,低头为他的小姑娘拢了拢发,汪淮哑着声道:“不曾。”
好似是怕锦葵不信,又接了一句:“我很早便被义父带在身边,不曾受苦。”
锦葵把头埋在他腰间,强忍着眼中泪。
他骗人。
那些嬷嬷说当年汪宜春会把他带在身边,就是因为他受尽折磨,义父动了恻隐之心才破例收他为干儿子的。
她知道他这人惯来不爱说那些,可她只要一想到,汪淮在她这般年纪时受尽苦楚,便忍不住心疼。
“汪淮。”
“嗯?”
汪淮看着把脸埋在他腰间的小姑娘,温柔失笑,她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以后我疼你好不好?”
锦葵在他怀中咕哝,声音不甚清晰,只是这几个字听在汪淮的耳中,却如炸雷一般。
他的小姑娘呀……
“好。”
他的小姑娘,怎么会这般惹人喜爱呢?让他恨不能把她刻进心肺,融入骨血之中。恨不能二人生生世世,都这般纠缠在一起。
第215章 第214章香丸
育幼堂同养老堂最近倒是越发和谐,那些从宫中退出来的老人,教着育幼堂的孩子们。有两三个女孩子极有天分,如今已同城里的绣房签了契,每月的做活都可直接换钱了。
见到如此情形,锦葵的心才多少安稳了下来。
她知道汪淮不能理解为何她这般执着于这些孩子,其实她只是太清楚那种寄人篱下的滋味了。
上辈子在锦府,锦葵无依无靠,寻常吃个新鲜的吃食都要看主人家的脸色。她不想育幼堂里的孩子也过那样的生活。
如今她们有了立身的能力,锦葵觉得起码日后不必在担惊受怕,就是嫁人了也能在夫家让人高看一眼。
养老堂那边很多嬷嬷同公公有了孩子们的陪伴,生活倒也多了许多趣味,雁岚同锦葵身上的担子也轻了不少。
不用日日都去育幼堂忙活,锦葵这段时日所有精力都放在汪淮身上,如此倒是让汪淮心中熨帖许多。
“这又是做什么?”
汪淮看着他的小姑娘在屋中捣鼓一些瓷瓶瓷罐,颇有些好奇地问道。
锦葵转身看见他,忙招呼这人过来,待汪淮走近时,她从那瓷盘中捏起一个小香丸递给汪淮。
“这是我同宫里嬷嬷学的,她们会调制好多东西,嬷嬷说这香丸佩戴在身上可以驱虫,你惯来厌恶蚊虫,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看着眼前眼睛圆溜溜亮晶晶的小姑娘,汪淮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温柔浅笑,待他把那香丸捏到鼻尖一闻的时候,险些笑出声来。
这丫头果真不适合做这等细致活,这香丸只怕驱不了什么蚊虫,喂鸟倒是不错。
只是汪淮向来不打击她,她喜欢做什么都随她去。
“果真不错。”
锦葵听见他这样说,欢快地拿起桌上镂空挂件,把那香丸塞进去,挂在了他二人的床头上。挂上后,自己还不忘凑上前去闻了闻。
随后又颇有些自得地嘟囔道:“好闻,甜甜的。”
汪淮忍着笑,把人捞到自己的怀中。
二人嬉闹了一会儿后,汪淮才淡淡开口:“岳汝婷已从荆州出发,不日就能到上京。再过月余,她便是太子妃了。”
听见这话,锦葵微微直起身子,她拧着眉问:“这次……”
“原本定的是岳家嫡妻二女,可她在上京前五日面上生了疮,被岳家家主绞死了。”
“为何?”
生了疮也不是什么大病,找个大夫医治便好,且那岳家家主也该知道,许是那女孩被人陷害,又为何草草把人给害了?
“他怕传出岳家女有恶疾的流言。”
汪淮语气中带着淡漠,言谈之间对这岳氏颇有不屑。
锦葵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可是这位岳汝婷做的?”
这来到上京城的姑娘,如今也算有了自己的名字,她今后应是可以放下心来,谁也抢不走这岳汝婷三字了。想到这里,锦葵忽然不知是该为这姑娘庆幸还是悲哀。
汪淮伸手轻抚锦葵的脸颊,不甚在意地道:“不知,动手的人太多了。”
对那姑娘下手的人太多了,他也不知究竟是谁最终得了手。只是能在岳家那种环境中铩羽而出,想必这未来皇后也不是蠢人。
锦葵看着汪淮,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岳汝婷到上京那日,锦葵忍不住想要去看看这传说中的岳氏女。
本朝女子皆以岳氏女为典范,自幼处处可听见娶妻当娶岳氏女这番话,便是辽东那般相对偏远的地方,谁家姓岳,他家的姑娘都可以比别人多一成聘礼。
不知是不是听了汪淮的讲述,这岳氏女被拉下神坛,所以锦葵对这位太子妃格外好奇。
汪淮无奈,便带着锦葵去了京郊驿站。
太子会派人在这里接岳汝婷,是以想要见到未来太子妃,只有这里最合适。
挂着荆州岳氏族徽的马车一出现,锦葵便早早在驿站二层楼那里观望。这岳氏出行的队伍果真同寻常世家不同。虽说岳汝婷乃未来皇后,但如今出行的规制却十分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