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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家的小福妻(23)

作者:豆包 阅读记录


锦葵把木盒收好,对那嬷嬷点点头,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表哥可是出府了?”

“少爷如今在大小姐的院子里,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转达?”自家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也知晓少爷对几个妹妹格外有耐心,特别是锦葵身世凄凉,少爷心里自有几分怜惜。

“劳烦嬷嬷帮我送份回礼给表哥。”锦葵随意找了个餐盒,装了些小厨房的点心让嬷嬷带回去,又道:“请嬷嬷代我回复表哥,阿葵今儿个戌时一刻定会去沧澜院赴约。”

锦葵唇角轻抿,表哥同她分开后,去了锦玉茗的院子,那这纸条很可能是锦玉茗借表哥的名义给她的,大概锦玉茗以为自己同席文栋私相授受,收到这纸条后也不会声张,一个人默默赴约?可究竟为什么,锦玉茗同锦雅丹对她有那么大的恨意,她自问自己从没做过伤害二人的事情啊。

她一直以为上辈子是锦雅丹不喜她,害她性命也不过是任性所为,可锦玉茗没有理由害她啊,这究竟是为什么?

席家的嬷嬷听见这话,不由得也是一怔,她家少爷约锦家堂姑娘私会?堂姑娘刻意把这话说给她听是提醒她这事情不妥?可她又说要去赴约……

那嬷嬷抬眼望向锦葵,若少爷真想私约葵姑娘,刚才二人一起的时候为何不说?继而又想到这盒子乃是苏芳转交,在后院浸淫一辈子的嬷嬷不过瞬息间就知道,这是大小姐借着自家少爷的名,做龌龊事了?只怕这葵姑娘也是想到了,才刻意说给自己听的。

“老身一定转达小姐的话。”怪道夫人一直不喜欢席琇莹,连带着也不喜欢自己小姑子的几个孩子,不论大的小的,净会做些蠢事。

锦葵点头,她知道这嬷嬷听懂了她的话外之音,表哥若是知道,会去沧澜院看一眼的吧……

待那婆子同席文栋说了这事儿,席文栋也是满心疑惑。

“你是说玉茗借着我的名义,约了葵表妹?”

婆子点头。

“玉茗为何这么做?可是要代雅丹为上元节的事情道歉?”席文栋颦眉,若是锦雅丹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或许会觉得她有什么异心,可玉茗做事向来稳妥,应当不至于做出什么伤害锦葵的事,大多都是些小女儿的矫情罢了。

“或有可能。”

那嬷嬷内心不屑,若是道歉何不大大方方地拜访,这样鬼祟的举动一看便是心有鬼胎。可爷们不同于女眷,后宅的弯弯绕绕他们不懂也是正常。自家少爷这么想也好,不论那锦家姐妹要做什么,少爷都不该去掺和。锦玉茗借少爷名头做事确实恶心,可那锦葵也不是个好的,若是本分,知晓了其中关窍,不去赴约便好了,特意说给少爷听她要去赴约,也不知是怀个什么心思。

天色渐晚,冬日里的夜黑得早,不到戌时天已经擦黑,人影都看不真切。

锦葵一人站在窗边,望着夜色发呆。上辈子她是收到锦府一个嬷嬷的邀请,说是大伯母想要见见她,她那时并没觉得入京快一年都没见过自己的大伯母,突然要见自己有什么奇怪。毕竟第二日她就要及笄了,她以为她伯母找她是要交代一些什么事情,像普通长辈那样,或给些祝福,或给些告诫。这辈子却是收到以表哥名义相邀的纸条……

她自重生以来,一直想要知道究竟自己上辈子是被谁害死的,如今知道了却又不甘心,她想问个明白,究竟锦玉茗锦雅丹为何三番两次陷害自己,她到底有什么对不起她们的地方。

一把拉过挂在衣冠架上的披风,披在身上锦葵便出了门。

她早早地就到了沧澜院,这辈子她把来沧澜院的事情告诉了表哥,若是锦玉茗真想害她,她也能寻人讨个公道。

锦葵在距那枯井不远处,找个隐蔽的地方暗自蹲下,她还是不死心,她想看看究竟是不是锦玉茗,可她一直等到戌时一刻过去也没有人来,她以为会来的席文栋没有来,锦玉茗也没有来。

难道是席文栋制止了锦玉茗?

抱着双膝坐在地上的锦葵,刚要起身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她又急急忙忙的蹲下,向后掩了掩身子。

来人身穿一套靛青色直身长袍,在院中进进出出来回踱步,应该是在找她。借着月光锦葵看清那人的脸,的确是锦玉茗。

月光下的锦玉茗神色惊慌,穿着一身男子衣衫,想来是准备扮作席文栋的样子引她过去,即使心里早有认定,可真的看见锦玉茗鬼祟身影的时候,锦葵心中仍无法释然,为何锦玉茗两姐妹都这么厌恨自己,她只是想要借着伯父的脸面,找来御医为石头治病,她不曾负过她们啊?且席文栋,表哥明知道锦玉茗借他之名谋事,却仍未发一言。

她为何如此不得人心……

锦玉茗一直寻不到锦葵,一阵风似的又跑了出去。

酡红和朱瑾天色不过刚刚擦黑,两人就回房休息了,连锦葵出去一趟都不知晓。

床上挂着的绡纱帐子伴着点点烛火,浮光幽暗,映得锦葵脸上的泪都越发的灼热起来,御医为石头诊治好久了,始终没有半分起色,她或许不该留在京中,她该回辽东的罢。

没有找到锦葵的锦玉茗心情复杂,既遗憾失去一次大好的机会,又难免心生窃喜。无论对谁来说,能清清白白的活着,都比手脏了要好,脏别人的手也就罢了,赔上自己可不值当。

尤其是为了锦葵那种人,锦玉茗脱下身上男子衣衫,卷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她双手微微发抖,火光烤得她脸颊发热,她也不想做那恶人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啊!

第39章 第38章取弓

锦雅丹喝着柳绿为她准备的桂花牛乳,她在祠堂的时候身体伤得狠了,如今养了月余脸色还是苍白消瘦不着红润,可牛乳即使放着桂花糖浆,也透出一股腥膻。不过喝了两三口,锦雅丹便放下了手中瓷盅。

对于锦玉茗的失手她早有设想,她三番五次设计都没有让锦葵受到分毫损伤,不知是她命大还是运气好。可她等不及了,不光是因着锦葵身份有异的原因,更是因为锦葵不仅得到了父亲的喜爱,就连对她甚少有好脸色的席家表哥同表姐,对锦葵也高看那么一两分。

她就是不舒服,她才是他们正儿八经的表妹,锦葵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心中怒气长久不消,锦雅丹最近为着这事儿,称得上是食不下咽,夜不成寐。

从柜中拿出珐琅嵌金的暖手炉捧在怀里,着柳绿为她系上披风,锦雅丹带着两个丫鬟走出了院子。她自祠堂回来后,不仅怕冷还很容易受惊。祠堂阴暗潮湿,她睁眼闭眼看见的都是牌位。乌黑的祖宗牌位透着一股阴森,开始时她每日只想着快点逃出去,可后来发现无人理她,无人在乎她,她逃不出去的。

那以后她想着的便是将来有一日,若是她能安全无恙地出去,一定让锦葵也受受那种令人绝望的滋味。可她同锦玉茗一直无法得手,如今不得不每日都在焦灼和怫郁中度过。

锦雅丹无意识地在府中闲逛,待她回神后已走到了后院垂花门前,过了垂花门便是外院下人房,她自不能再往前走。正同丫鬟准备回自己院子,只见门外进来三人,一个长相明艳的丫鬟身后跟着两个小厮,那小厮一人捧着一个红木木箱,不过一眼锦雅丹便瞧见那是给女子用来装首饰用的。

寄岚走进垂花门后,便看见锦雅丹带着丫鬟站在门廊处,心中虽膈应这个几次让自家少爷受伤的蠢货,但她也不得不过来见礼。

“见过二小姐。”寄岚连身子都没有躬一下,口中也不甚热络。

锦雅丹何尝看不出她的不恭敬,心头郁气犹如烈火烹油。只她也知道寄岚不是她能随意辱骂地下人,若是她今日给了寄岚难堪,那就是同席府二房过不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强压下心头怒火,她对寄岚在这里出现很感兴趣。席家二房因着席睿玟身有残疾,向来低调,她虽认得寄岚是她二表哥身边的大丫鬟,但二人从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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