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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家的小福妻(262)
作者:豆包 阅读记录
他知道曾珠今日上山捡山货去了,可这片山很大,申春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曾珠。他越跑心中越是焦急,直到发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已经开始听不见周围声音时,申春才停下身。
凝神静气后,申春仔细在林间听着,待听见远处有极其微弱的咒骂声后,才直奔那头而去。
曾有业持着镰刀,直把曾珠逼到山涧处,曾珠无处可躲,便只能奋力同曾有业厮打在一起。
可男女力气悬殊,曾珠又哪里能抵得过满腔愤怒的曾有业?
申春在赶过来的时候,正巧看见曾珠死死扒住山上枯木,而曾有业正准备砍向她的手,让曾珠掉下山涧。
下头乱石林立,若是真的摔下去,只怕九死一生。
他没有时间犹豫,只能上前踢翻曾有业,谁知曾有业恨曾珠入骨,摔下去的时候,还不忘拉曾珠一把。
抵不过一个大男人的力量,曾珠被曾有业拽了下去。
“曾珠……”
未能及时拉住曾珠,申春没有犹豫,也直接跟着跳了下去。
第365章 第364章相随
申春跳下去后,提着轻功踩着山边乱石借力,终于在曾珠就要掉落在碎石堆前抱住了她。用力一翻身,申春只来得及把曾珠抱在自己怀中,护在自己的怀里。
山涧下头有个就快要干枯的水潭,虽然水潭中还有些水,可到底不多,两个人在申春挣扎下,终于逃脱摔在乱石堆上的宿命,掉进了水中。
虽然有水的缓冲,但水潭太浅,申春被潭底的石头砸得晕了过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他抱在怀中的曾珠眼中满是泪意。
她从未想过申春会毫不犹豫地跳下来,第二次救了自己。
二人落入水中的时候,曾珠亲眼看着申春被砸得晕了过去。可即便这样,他还是牢牢把她护在怀中。
冰冷彻骨的潭水激得曾珠牙齿发抖。申春苍白的面色让她心中害怕,只能无助地落泪。
好不容易把申春从水潭中拖到了潭水边,曾珠这才抖着冰凉的手掌,放到申春的鼻子下。
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曾珠呜得一声哭了出来。
她实在是太怕了,她太怕申春就这样一去不回,她怕自己再也见不到申春。她怕自己又回到以前那种,孤孤单单日日担惊受怕的日子,她不能失去这世间唯一能带给她勇气和底气的人。
初冬的天气平时尚能忍受,但如今他二人一个因着上山便利只穿着薄薄的布袄,一个从家中出来的匆忙,只穿着棉布直裰。
再被这常年阴寒的潭水打透,直让人冷到骨子里。
只是现在的曾珠也管不了那些,她去岸边找了木柴,好不容易拼成一个简易的架子,费力把申春放了上去。拉着申春离开潭边的时候,曾珠看见了跟她一起摔下来的曾有业。
曾有业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曾珠拉着藤绳的手一紧,可脚步都未曾停下一瞬,便拖着申春继续向前。
这处地方极其偏僻,她只有很小的时候,跟着村中的孩子在夏日里来这里一次,她记得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处相对幽闭的山洞。
曾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进了山洞中,见申春虽然昏迷了过去,可他的呼吸还算平稳。这才放心不少,安心去山洞周围,捡柴火了。
毕竟是乡下出身,这烧火的事情难不倒曾珠,不过三两下,便把火点了起来。扭头看着还在昏迷的申春,曾珠忍着羞涩,脱下了身上带着刺骨寒意的衣服。
放到用枯树枝支起来的架子上,曾珠把申春挪到火堆旁边。
可看着脸色发青,即使在昏迷中也不住咬着牙的申春,曾珠心下一紧,只略一犹豫就把手伸向了申春的衣带上……
申春是被一阵痛意疼醒的,他的后背酸痛不已,而且胸中总有些气滞的感觉。
微微用力感受一下,发觉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后,申春才又放心地躺了下去。感受着周围的暖意,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撩起身上的衣物,这才发觉他身上披着曾珠的布袄,干爽的布袄还带着少女馨香,而布袄下的自己,并没有穿衣服。
看着身旁枯枝上挂着的衣物,申春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再也想不到其他。
可兴许是有了柳霜的前车之鉴,他这不可为外人说的身份,再多一个人知道,好像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不过一会儿,申春便无力地抬起手臂,遮挡住了眼睛。
想到曾珠若是也如柳霜那般……
一丝苦笑浮在面上,申春也说不上自己对曾珠是个什么感觉。可只要想到曾珠也会同柳霜那般,嫌弃着自己这身子,他便觉得鼻尖发酸。
远处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申春放下手臂,不想面对那会让他心寒的事实,闭上眼睛,假作自己从未醒来。
走回山洞的曾珠,丢下手中寥寥无几的野果子和山货,先是上前摸了摸申春的衣服,见都已经干得透彻后,才一件件拿下,为申春穿上。
少女柔软的手不时点在自己冰凉的皮肤上,申春强忍着不适,任由曾珠为他穿衣。
实在是这个时候醒来,更为尴尬。
感受着曾珠为他穿好衣服,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直到曾珠收回手,申春才感到一丝放松。心中正烦乱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人靠近了自己。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申春甚至能感受到胸中咚咚跳动的声音。
曾珠她……想做什么?
不等申春多想,唇上便传来一道柔软的温热气息。
曾珠竟是偷偷吻了他!
第366章 第365章赖皮
快速而沉重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申春只觉血气上涌,脸上发热发烫,涨得他头脑昏昏沉沉的。
曾珠为什么……
她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这是什么意思?
在究竟是该蹦起来好好问问曾珠,还是继续装昏迷的两难中,申春毫无意识地勾起唇,展露出一丝笑意。
火堆烤得他暖洋洋的,听着曾珠离自己稍远的声音,申春眯缝着眼悄悄看了下。
原是曾珠在用带着凹槽的薄石炖着什么。
周围慢慢传出些香味,申春觉得这个时候也该“昏迷复醒”了。
支撑着自己的胳膊,只是稍一动作下,申春便觉得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本尚在可忍耐的范围中,可他脑中忽然想起以前在上京时候,督公手上扎个木刺都要同夫人说一声的事情。
申春挑眉,也跟着吭哧起来。
听见他的声音,曾珠赶忙过来扶着他。见申春脸上那痛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又急又心疼地把人揽在自己怀里,让他好有个能够支撑的依靠。
被少女柔软身躯抱在怀中的申春,忍不住嘴角抽动,一副强忍着笑的模样。
“我们这是在何处?”
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申春淡淡出声,待看见篝火下曾珠的脸,申春才觉得呼吸一窒。
他以前倒是知道曾珠长得美艳漂亮,但如今在这昏黄火光下再看,只觉曾珠好似仙女下凡,颇有几分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的味道。
就是以前在宫中时候,他都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妃子宫女。
也许是申春的心境有了变化,反正如今看曾珠,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曾珠用手比划了两下,示意曾有业已经死了,而他们正在山涧处的潭水边。
这地方位置偏僻,易下难上,申春如今身受重伤,想要顺着陡峭的山石爬到上头,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心里焦急,不住地摸着申春后背,动作轻柔却满是关心。
她在询问他的伤势。
被人呵护关心的滋味儿别提多熨帖了,申春哼哼唧唧地表示自己浑身都疼,把曾珠心疼得不行,不住轻柔抚摸着他。
“你把这个拿到外头,拽住这里使劲拉一下。”
曾珠从申春手中接过一个火折子一样的东西,按照他的吩咐去山洞外轻轻拉动,只听天空中传来一声破空声响,其余再无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