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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疯批反派大佬竟被强制?(49)
作者:良口苦药 阅读记录
“程淮....”,他苍白着脸,对镜无声呢喃一句。
“栖元,我终于翻出来你的药了,赶紧出来吃”,苏怡在浴室门外喊。
“好啊”,冯栖元迅速给手腕上的绷带打结,简单冲了把脸,从浴室走出去。
两人收拾好去见那位主任的时候,苏怡抱臂靠着墙在侧后方观察了冯栖元一会。
她其实不太明白。
既然之前的作对是为了引起程淮注意,那么现在跨越好几个城市来这边抢地盘,为了沿海那块地不惜动用这么多人找关系,也是为了引起注意?
这样真的不会把关系彻底搞僵?
或者说冯栖元说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连苏怡这个老朋友也无法辨别出来。
*
11点半,平市露空花园酒店。
领淮资本的收购案经过一周的酝酿,初步确定了合作目标,如果顺利,接下来就是至少一个月之久的两轮投标和谈判签署。
程淮坐在酒店深色实木桌子边,面对电脑开线上会议。
律师和财务部的高管几人正襟危坐,发来一批数据。
包括估值模型以及一个月前后领淮资本将会进出的现金流水预估。
“我们做了初步估值,昨天也试探过对方公司的底线,目前他们股价跌盘太快,从动态形势来看,大概下周四左右我们就可以通过一轮投标给到对方价格,通过第二轮竞标和签署合同以及审核期,预计在三十八天后完成收购对我们是最有利的。”
程淮看了看数据,“放弃公开竞标,一对一交易的可能性有多大?”
“对方似乎还有其他选择,我们交涉了两次,他们没有透露具体内容,预估我们的可能性大概在65%,但如果我们这边愿意加价至少5%,可能性可以升到95%以上。”
会议陷入短暂的静默。
过了半分钟,电脑其中一个小屏幕上,穿着蓝色衬衣的律师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
“我认为对方考虑的另一家公司很有可能是元蔚股份,最近我有位同行去那边工作了,似乎也是为了收购案。”
“不是吧?这种公司和元蔚完全不搭边,他们为什么要碰?”
..........
元蔚股份。
也就是冯栖元的公司。
他们还记得半年前另一个收购案也是被元蔚股份搅黄的,虽然那次失败对领淮资本来说无关痛痒,但这种被盯上、方方面面都被针对、同时被元蔚股份钻空子打岔的感觉无疑会影响到公司每个人的心情。
毕竟不论鱼的大小,竹篮打水一场空终究不是件好事。
与此同时。
程淮手机上收到一条微信消息。
冯栖元:【程淮,你睡了吗?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
第62章 你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电脑另一边,几人还在紧锣密鼓地讨论,财务高管把当周报表发到了程淮邮箱里,见程淮没说话,她又试探着叫了声:“程总?”
程淮有些心绪不宁。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过了半分钟,程淮少见地沉默了一会,随即他叫停了这场线上会议,有些疲惫地将身躯靠入椅背半阖眼眸。
北方的秋天是有些干燥的。
窗外地面上铺了一半金黄色的落叶,一阵风起,秃了一半的树枝又掉落几片叶子。
颇有秋风瑟瑟的意味。
程淮一直没有回复那条信息。
但这不代表冯栖元就放弃了。
半夜12点过3分,程淮房间的门被敲响,大大小小的声音敲了七八次。
门打开的一瞬间。
程淮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缝的阴影里。
冯栖元露出一副有点失落的模样,时常翘起的嘴角正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我朋友她去见男朋友了,我的身份证和房卡都不见了,订不到酒店,明天我也要回去,程淮,你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程淮蹙眉。
冯栖元又伸出手指可怜兮兮地勾了勾程淮的袖子,“可以么?”
不可以。
这是程淮理所应当该说出口的。
然而他顿了两秒,问出一个不该出现的问题。
“如果我拒绝,你要去找谁?”
冯栖元低下头,长睫毛翕动几次,指了指旁边的走廊。
程淮有些冷漠地挑眉,“嗯?”
“那我就睡在酒店走廊,如果有人来赶,我就扒着你的门死都不走,理由是我惹你生气了,你把我赶出门不让进,但是我不能走,我要在门口赎罪。”
程淮看他几秒,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两人对峙十几秒,程淮打开门,“进来。”
冯栖元的谎言实在太劣质,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但没人拆穿。
进门的瞬间,冯栖元反客为主地坐到了床边,很大方地指着桌子上还没合上的电脑说:“程总可以继续工作,我肯定不会打扰到你的。”
程淮也不客气,真的坐下打开邮箱,开始看报表。
过了将近十分钟,程淮揉了揉鼻梁,他合上电脑,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冯栖元的弦都绷紧了。
他瞬间爬到床边去拉程淮。
“你说收留我的,你走了算什么收留?”,冯栖元撒泼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手指从拽着程淮的衬衫,到袖口,最后在程淮向后退的动作中,他纤白的食指只能可怜见地勾着一点程淮的皮带,“程淮你不能走,不准走。”
程淮居高临下看着他,再一次想问那个问题。
关于冯栖元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都能用一副别人无法拒绝的皮囊勾着人的心,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别人收留。
但他盯了会,终究没问出口。
原因是他暂时无法想明白,这些问题对他自已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去洗澡”,他说。
冯栖元愣了下,蓦地红着脸松了手。
浴室暖黄色的灯开了,电动帘子从里面被关上。
酒店的浴室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从外面是真的一点都看不见,连个人影都没有。
冯栖元郁闷地抱着膝盖蹲坐在床上,直勾勾盯着那个浴室玻璃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他记得很多酒店的浴室都是半掩半露的,怎么这个酒店一点情调都不懂?
让他光明正大的偷窥一下是犯法吗?!
十分钟后,程淮头上滴着少量水珠从浴室走出来。
他头上盖着一块白色毛巾,冷峻的五官在阴影下更加禁欲,肩宽腰窄的完美比例从每个角度散发迷人的气场。
冯栖元盯了几秒,和程淮幽深的眸子对上。
“看一下嘛”,冯栖元皱了皱鼻子,从床上迅速走到浴室。
*
汪成经常来领淮资本和程氏大楼晃悠,性格又很好,很容易就和其他员工打成一片。
不少员工在休息的间隙都会开玩笑让他快来入职,一起约饭。
汪成也会摸着下巴乐呵呵地回应,说等他在他们家的公司混不下去了估计就要来程淮的公司了,还麻烦大家以后对他友好一点,千万不要恶性竞争,故意卷起来,毕竟他只适合躺平。
财务高管和他的关系当然也很好,才会在大半夜开完会之后和汪成抱怨几句。
类似于那个元蔚股份又来搅局,又比如他们又加班到深夜,程总都已经累到心神不宁了,诸如此类。
于是半夜12点多,汪成的电话又打来了。
先是问了问程淮这趟出差还行吗,然后又是一阵对冯栖元的毁谤,当然其中不乏一些真实描述。
流程近乎相同。
而程淮大概认为冯栖元在冲澡,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于是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面上,有些敷衍地嗯了几声。
浴室门口。
冯栖元背靠着墙壁,仰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长长呼出一口气。
一米半处花洒还在流水。
汪成简直阴魂不散。
商业上的事也就算了,他根本想不通这人在背后三番五次编排他的私生活,诱导程淮讨厌他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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