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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疯批反派大佬竟被强制?(51)
作者:良口苦药 阅读记录
但这次,冯栖元只说了一遍,程淮也没来得及去听清楚。
他睡意渐无。
突然又想起那天冯栖元在车上说的话。
那时候的他是不信冯栖元会受欺负的,现在却动摇了几分。
闭眼思索了一会,他还是给段助发了条信息,让他去查一查冯栖元的过往。
过了几分钟,又补充了一句不着急,一周内查到便可。
第二天一早。
冯栖元睁开眼的时候程淮还没醒。
他眨了眨眼睛,凑近想偷偷亲吻一下程淮。
可过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又拉开一点距离,用手指偷偷碰了碰程淮的唇,片刻后,把手指贴到自已唇上。
........
程淮醒来的时间是清晨8点。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被收拾得有条不紊。
衣服在行李箱里,电脑在公文包里,桌子上油条和粥正冒着热气。
冯栖元坐在桌上支着下巴,看见他醒了,兴致昂扬地拍了拍手掌。
“我想好了,我们今天去看枫叶吧,听说北方的枫叶很漂亮,你喜欢吗?”
程淮没有意见。
“那你快起来洗漱,吃完饭我们就去!”
于是半个多小时后。
段助一脸懵地盯着手机上收到的几条消息。
先是程总安排他去查冯栖元,然后是冯总早晨发来的消息,说让他先回去,再然后,是汪成发来的一堆消息。
问他程总还活着吗。
段助离开前,满头疑惑地去楼下问了大厅的工作人员。
前台态度很好,跟他说隔壁房间的两位已经退房了。
“.........”
*
平市北部的森林公园面积很大。
两人把车停在西门处,从稀稀落落没几个人的侧门进入。
冯栖元似乎对大自然很感兴趣,进门的第一时间就从地上捡了一片枫叶,和自已的手比了比,发现不如自已手掌大的时候又惋惜地叹口气。
“枫叶现在还没有很红,说是要过半个月才是最壮观的时候,会红得像红色染料。”
程淮目视前方,朝右边的盘山小道看了看,顺着他的话问:“是么?”
“对啊,可惜我半个月后也不能再来看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
“为什么没有?”
“因为....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做。”
他的语调依旧很平,却莫名能听出失落。
程淮皱了皱眉头,正想问什么事的时候,冯栖元突然换了话题,他蹦到程淮身边,把手机前置摄像头举在面前。
“程淮,我们来拍张照片好不好?就当留个纪念。”
程淮看了他一眼,配合地把目光正对摄像头。
然而冯栖元又不满足了,他对着镜头里的程淮思忖两秒,终于看出了违和感。
“哎呀,你别那么正经,笑一下嘛,你这样像是我逼你拍的,或者....要不要比个v?”
程淮高冷惯了,能配合拍照已经是很给面子,当然不可能幼稚地比v。
于是最后,在那张满山红叶的照片里,冯栖元伸出两根白细的手指,偷偷在程淮下巴旁边比了个v。
一张拍照技术欠佳的照片,就这么硬生生被两人的颜值挽救回来了。
冯栖元盯了照片良久,才把手机收起来,又抬头往前走。
满山红叶的确漂亮,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远远看上去像燃着的火。
经过公园半山处有一条高而窄的吊桥,左边是个七八米高的小瀑布,澎湃湍急的水流经过吊桥下的石墩,逐渐放缓速度向右边的河流去。
桥其实可走可不走,不走右边也有盘绕的山路可选,无非就是多走几百米的事。
一阵风吹过,冯栖元已经踩上去了。
他回头,把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温柔地朝程淮伸出一只手,“程淮,你要不要拉着我?”
程淮在原地站了半分钟。
这句话让他心头有些发麻,他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有人在他面前问出这样的话。
大概是很小的时候,他母亲笑着朝他这么说的。
而程淮有轻微恐高,且不喜走桥这件事,明显也被冯栖元查得透彻。
程淮忽然发现他丝毫不了解这个人。
上一世不了解,这一世,依旧不甚了解。
........
三小时走下来。
两人都有些疲惫。
冯栖元收集了几片枫叶,小心翼翼地放在手里,说要回去做标本。
回到车上的时候,程淮开车到市区,本以为两人要一起去机场,然而冯栖元接了通电话,突然说他还有点事,要再在这留一天。
程淮“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冯栖元就扒着车窗确认:“回去还可以联系程总吧?”
“不确定。”
“不确定就是可以,程总一路平安哦。”
*
从平市出差结束的第一天。
程淮一大早来到程氏。
还没进办公室就看见汪成坐在员工工位上,看见他来了,赶紧走过来。
程淮瞥了眼,“我没时间跟你讲冯栖元的事。”
汪成气得要死,他拍着自已胸脯顺了顺气,“我没跟你说这个!程叔在里头呢,感觉要出事。”
第65章 放弃
程淮果不其然神色冷了几分,“什么事?”
汪成耸肩,“那我咋能知道,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高管,他跟谁说都轮不上跟我说,就是我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平时不都和颜悦色的么,今天看着脸拉得老长,估计是有哪不对劲了,我跟他打招呼,他都笑不出来。”
程淮进去之前,汪成又很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咬着牙下定决心道:“我以后不管冯栖元的事了。”
他刚才问了段助理,说最近他们在平市一切正常,西线无战事。
不仅如此,程淮和冯栖元还一起待了一夜,第二天还在平市待了一整个白天。
说他们是在边喝咖啡边进行你死我活的商业谈判,这话放谁那都不会有人相信。
除非他长了个猪脑袋!
更何况前天晚上他听见冯栖元声音的时候,那不就是赤裸裸的撒娇!
他和程淮一起上高中,那时候追程淮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后操场,知道程淮是程家人以后,追他的人更甚。
什么贴上来不小心洒到身上奶茶,或是运动会的时候陪跑送水的男男女女,程淮什么没见过?
程淮向来不会对别人无理,一般都是微笑婉拒,但他在旁边看得清楚,程淮根本不喜欢娇滴滴的那一类。
他想来想去,排除了所有答案,最后只剩一种可能。
汪成心里愤慨没第一时间知道内幕,只能叹气。
“我知道,肯定是他勾引你,你看他长得一副男狐狸精的脸,再耍点勾人的阴险手段,这很正常,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我绝对表示尊重,只要你不当真就行,你知道的,他不是什么好人。”
程淮侧头看他一眼,“以后不要再诽谤他。”
磨砂玻璃门一开一合,程淮进去了。
汪成愣了几秒,“.......操???我那是诽谤?!”
*
程建晖坐在总裁椅上,听到开门声把椅子转回来。
程淮不动声色观察两秒,如汪成所说,他的脸色确实很难看,有种极力想忍住,却涨得脸红脖子粗的视觉感,这也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见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程建晖显露这种面色。
即便如此,他还是勉强笑着问程淮:“这次去平市出差都挺好的吧?”
“嗯”,程淮自顾自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交叠。
“我前几年也没少去平市,那边的气候和这边不太一样,这几天还适应吗?”
程淮静静看着他,没有回答,面无表情。
对方终于忍受不了亲儿子这种冷面,放弃虚伪的拉家常环节。
“我的意思是,那块地你就非要不可吗?”
那块地对程淮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明白。
只要一切手续正常,一旦地皮落实,领淮资本的股票就会飞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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