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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疯批反派大佬竟被强制?(59)
作者:良口苦药 阅读记录
看到程淮从楼梯间进来,他拉着谢一鸣上前,“小程啊,忙完了?这不,我这孙子确实不懂事,刚才吃坏肚子了,找了半天才找到他人。”
程淮冷厉的眼神掠过谢一鸣,“嗯,我们刚见过。”
谢一鸣的脸色变得难看,整张脸都快变成了绿色,但他不得不举杯,向程淮敬酒,期望对方不要说出不该说的话。
“程淮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和之前反悔不签合同时的谢一鸣,判若两人。
程淮未回应。
谢老也没有发现自家孙子的变化,赔着老脸找话题问:“你们刚才在哪里见过?这个酒店确实还不错,楼上有贵宾茶室,里面的茶都不错,要不要去品一品?”
程淮的神色依旧很冷,“今天喝过酒,就不必品了,谢老还是要好好管教他,东西可以乱吃,人不能乱碰。”
谢一鸣的手一抖,刚喝到嘴边的酒洒出来一半,被谢老叱责道:“一鸣你今天怎么回事?喝个酒都毛手毛脚的。”
“爷爷,我....”
程淮不愿再把时间浪费在这,放下酒杯径直从二楼离开了。
他离开后,身后一派和谐的爷孙场面立刻变了样。
“一鸣!你刚才怎么得罪程淮了,碰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咱们家的生意被你败得一塌糊涂!真是被你爸妈惯大了。”
“爷爷,我真没干什么,是程淮他.....”
“他怎么了?他态度不好也是应该的,你自已不记得你上次在临近签合同的时候把单子给了别人吗!换做别人不可能给我这个面子来酒会!”
“不是,爷爷你不知道,我刚在上面碰到了喝醉的冯栖元,结果程淮他....”
谢老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你还敢去找冯栖元,要不是你之前做的那些混账事!我们家生意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还需要我赔着这张老脸,下周你不用来公司,让你妹妹来!”
“爷爷,你不能这样!那我的那笔贷款怎么办啊!”
.......
晚上几人离开时,是段助理开车。
程淮和冯栖元坐在后座,车刚启动准备开走,汪成从后面跟了上来,敲车窗说他喝酒了,没法开车,也没带司机。
冯栖元本已经晕晕乎乎睡过去了,听见声音又闷哼着醒来。
段助理没给车门解锁,他在等程总发话,而程总静静看着身边依偎着的人。
冯栖元看了眼窗外,又拿脸去贴程淮的手,“当然可以,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于是汪成上车后,用匪夷所思的神情盯着车内后视镜。
他绝对不相信那个阴险狠毒的冯栖元在程淮面前是那样温驯乖顺,而且还因为程淮对他也这么大方。
丝毫不介意他上车。
果然。
车刚开过跨海大桥,冯栖元就抱着程淮哼唧起来,说自已头疼,嗓子也不舒服。
程淮看着他,“那你想怎么办?”
冯栖元是真的头晕,刚才程淮喂他喝的解酒汤作用不大。
他弯着眼睛凑近程淮,“你再亲我一下,亲我一下就好了,我自愈能力很强的。”
程淮盯着他,不说话。
过了两秒,托着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很深的吻。
汪成:“???”
车没开多久,他屁股就坐不住了,感觉火烧火燎的,下了跨海大桥经过第一个路口,他喊着要下车,自已打车回去。
程淮没和他道别,反而是冯栖元,很好脾气地笑着摆摆手,“汪二少拜拜。”
第75章 亲爱的男朋友!
从酒店到阳西半岛别墅区。
冯栖元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眼下那块皮肤因为醉酒变得很红,整张脸散发出一种妖冶的漂亮。
他什么都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身上总有一块是和程淮贴着的。
要么是手,要么是腿,要么是整个人贴在程淮怀里,连下车的时候也不能和程淮分开一点,像个软骨头的妖精一样紧紧扒着程淮。
段助理已经彻底看不下去了。
实际上,如果他不是司机,他那会也想像汪成一样在跨海大桥的第一个路口光速离开。
把两人送到别墅区门口,段助理甚至没把档位停到P档,掉头迅速踩油门离开了。
冯栖元靠着为数不多的残存意识,看到面前的地方并不是程淮那个私密的家,因为kabol不在这里。
他叫了一声kabol,没有回应。
程淮大手揽着他的腰,解释:“这是另一套房子,段助理不知道那套房子,他不认识路。”
“所以那个地方真的只有我去过吗?”,冯栖元抬起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程淮想起之前的事。
他“嗯”了声,随即又问:“你怎么会查到那个住所?”
如果没记错,他那套房子签署了几条保密协议,每次回去都会换成一辆不在他名下的车,以防那个住所被发现。
倒是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不喜被人打扰。
他需要一个纯粹安静的地方,休息身心。
“就碰巧看到了”,冯栖元睁着眼说瞎话。
“是么?上次不还说是查到的?”
冯栖元立刻别开眼神,“反正我就知道。”
两人还没进门,冯栖元怕程淮再次逼问他,在眼神短暂接触之际,立刻抱着头捂住耳朵哼唧,说自已头晕,说自已什么也回答不了,再说话可能就要伤到神经了,那样他会变成一个傻子的。
程淮气笑了,他原本也没想去追问。
他看了两秒,低头在冯栖元的唇上贴了一下,“这个呢?有影响么?”
别墅外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冯栖元怔了下,站在原地眨眼睛,反应了片刻,他很正经地说:“这个没有影响,而且很有益处,大概可以益智健体,所以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的神情就像在谈判桌上,一本正经地问对手能不能不要签合同,用一个吻代替一样。
这个问题太过荒谬,却又掺杂几分可爱。
程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严肃着脸说:“不行,快进去,不要再吹风。”
“哦”,冯栖元被拉进屋。
*
晚上其实过得很不愉快。
冯栖元被半搂半抱进了客厅以后,瘫在沙发上,努力振作精神打量了好半天这栋房子。
他在想程淮会不会明天早晨就不见了。
也在想现在是不是要充分利用时间好彻彻底底的拥有程淮。
可惜面前所有东西都重影。
他的酒量不大好,无论怎么晃脑袋,都只能看到一个端着某种不知名物体走过来的程淮。
程淮把杯子递到冯栖元手里,“把这个喝了,然后去休息。”
冯栖元终于看清了,那是一杯褐色的冲剂,朦胧间勾起上次自已喝冲剂的不愉快回忆。
他软着骨头把头埋在程淮肩膀处,故意把很长的睫毛戳在程淮脖颈上,边说话边翕动睫毛,“手好软啊,拿不动杯子。”
程淮看他几秒,似是无奈,也似是宠溺。
用一只手把他的下巴挑起来,另一只手喂他喝药。
不知道是什么鬼冲剂,苦得要命,不过味觉经过大脑处理以后,冯栖元竟然觉得还有点甜。
大概是因为程淮沉静温柔的目光,让他的脑子不听使唤。
喝过药是真的很困了,程淮带他到楼上一间房。
睡前一分钟。
冯栖元的嘴还在叭叭,警告自已不能睡着,如果睡着了明天起来就看不到程淮了,同时很怀疑程淮是不是给了他一杯安眠药。
程淮看着他已经完全闭上的眼睛和嗫嚅不停的嘴唇。
心觉好笑,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然后冯栖元就神奇的合上柔软漂亮的嘴巴,彻底昏睡过去了,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第二天一大早。
冯栖元醒来,程淮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换衣服,他用手戳了戳程淮性感且肌肉紧实的屁股,触感是真的,他又不满足地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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