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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疯批反派大佬竟被强制?(69)
作者:良口苦药 阅读记录
虽然穿着打扮都很不起眼,但那股游离于人群之外的气质格外出众,他吸引着一群乖巧或叛逆的少男少女,他们偷偷看他,向年少时懦弱的他吹口哨,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撞他的桌子或拿走他的椅子。
他们刻意嘲笑他或者不走心地向他告白,却没人去拯救满身伤痕的他。
某个傍晚。
背着有些破烂的包的冯栖元被几个在门口游荡的混混堵住。
他们揪着冯栖元的胳膊把人拽到巷子口。
你踢一下,我拍一巴掌,推推搡搡把瘦弱的少年逼到墙角。
刚开始是要钱,后来一个人抢过他的包看了一遍,发现里面连一根像样的笔都没有。
为首的人唾骂了两句,把包扔到一边。
冯栖元纤白的手揪着裤缝,整个人止不住的颤,“你看见了,我...没钱,真的没有钱....”
几个混混交换神情对视一眼,皆换上了一副微妙的神色。
“没钱那别的总有吧?”
“别的....别的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你们放过我可以吗?求求你们。”
冯栖元听不懂他们的话,他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大半眼睛,被为首的人撩起头发看了看,之后就开始动手动脚。
周围几个男生嘻嘻哈哈的,“别的是什么?他问别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这个傻逼,妈的真不懂还是装啊?”
“别的是什么?别的当然是屁股了,屁股,这你总有吧?”
冯栖元的屁股被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瞪大眼睛,瞳仁里满是惊恐,抖着声音努力说:“我、我是男生。”
“救命....救命...”,他大喊了两声,头上立刻挨了一巴掌,那一巴掌把冯栖元扇得头晕脑胀,几乎倒下。
巷子附近不是没有人,可事不关已,他们也不想给自已找事,毕竟大家都是同龄人,谁也不想被这种人缠上,不得安宁。
上衣被拉开一半,露出满是伤痕的纤细腰肢的时候,左侧突然出现一个颀长的身影。
程淮早已不记得当时做的这些事。
他只记得那个小男生当时很瘦小,他未曾看见他的脸,只看到他白生生很纤细的两条胳膊,上面有伤。
他赶走了那几个混混,扶着男生站起来的时候,男生突然推开他跑了。
过了一年。
程淮在自已学校附近看见了那个男生,依旧是被一圈人围着欺负。
那男生大概以为程淮没认出他。
但其实程淮记得那件t恤,一件白色泛黄的t恤,上面印着一个很特殊的线条图案,程淮记性好,当时心里还在想,下次再见到,他可以给这个男生送几件衣服,尽管他自已的衣服也不多,却够用。
他猜想那个男生是刚转到附近学校的。
后来,他在那等了一周也没再看见那个男生。
原来那个男生就是少年时期的冯栖元。
他也不是再未见到他。
而是那之后,冯栖元永远出现在他身后。
几乎每一天,像个影子一样,跟着他去图书馆,跟着他回家,跟着他去医院。
那皱皱巴巴的1030块钱,那袋放在病房门口的凉了的早餐。
那个在角落偷偷观察他的身影,那个时常出现在大学篮球场外的身影,那个偷偷在树后面听他被告白的身影,那个明明已经赚到了一些钱,却为了他去国外读书的身影,那个在国外依旧饱受欺凌,差点被卖掉的身影,那个变得擅于伪装,擅于打交道的身影。
而上一世。
程淮一次也没回过头。
程淮才把冯栖元放在心上两个月,程淮这个名字,却已经被冯栖元暗里咀嚼过万千遍。
凌晨4点多。
999把所有录像快进,再反复倒带。
那些画面像一把尖刀,在程淮早已模糊的记忆里来回杀伐,把鲜血淋漓的过往一点点清晰起来。
程淮就那样一直静静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999看着他的手慢慢收紧,终于和这位宿主进行了第二次沟通。
【宿主,当前反派救赎值很不稳定,失败风险极高,期限只有三个月,到期会回收您的重生机会。】
第88章 飞蛾扑火
程淮的眼神里的情绪极其复杂,999完全无法分析,只能在提醒了一句之后尽快消失了。
藏起来的999其实也不明白。
它发现人类的复杂度在这个世界达到了新高度。
人类的可怜和无可奈何的程度也在这个世界达到了新高度。
就在招标前,它明明看见这位宿主去他母亲的墓碑前说要放弃那块地了。
用很痛苦和隐忍的语气问他母亲,这样会怪他吗。
........
*
hazard回国当天。
苏怡硬是拖着冯栖元和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饭桌上提起hazard的父母的时候,hazard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很无奈地表示他们家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和国内不一样,他们不太关心父母的生活,父母也不太关心他每一天在做什么。
说完,他略伤心地看向苏怡,说她才回国一个多月,就不了解远在异乡的他了,他好伤心,心里好痛。
苏怡哼了一声,故意把那支女土香烟的烟雾吐在他面前。
“谁知道你在国外招蜂引蝶没有?”
hazard坐得离她近了些,“怎么会,我只招你这只蜂。”
苏怡又拍他一下,“去你的,老娘是蝶!”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表面上很纯情,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眼里满满的都是你,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怕化了,却转头就能和别人亲昵。
模版似的真情在他们那,可以用在很多人身上。
hazard就是这种人,苏怡和他好过一阵,后来因为受不了这种虚假而分开。
好在这种人的优点就是不走心,分手了他们依旧是很好的朋友,甚至hazard还能时不时地用那双湛蓝色的干净瞳孔勾引她一两下。
曾经苏怡以为冯栖元也会变成这样,也猜测hazard是不是也经历过很多非人的痛苦经历。
后来发现那些什么受过伤才变得花心的说辞都是屁话。
比如冯栖元,他经历再多心里依旧只有一个人,可惜她就遇不到。
hazard举着酒杯让两人都喝点,为他接风洗尘。
又说他爸的生意越做越大了,他这次回国要帮他爸看看这边的发展如何,考虑投资。
扯着扯着,话题又绕回最初。
冯栖元一直淡笑着的神色突然正经了几分。
他晃着酒杯想了一会,郑重地对hazard说:“我大概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hazard把杯子放下,对冯栖元眨眨眼,爽朗地笑道:“美人,没问题,多赡养你一次也是可以的。”
苏怡也放下酒杯,看向冯栖元。
“大概两周后,我想让你陪我演一场戏。”
.........
十分钟过去。
包间的气氛变得沉重。
苏怡蓦地想起他们在国外相遇的那一天。
那是个大雪天。
她和hazard刚从华人超市买了一车食材,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们的车突然熄火,下去等拖车的时候,两人在拐角的铁楼梯下面看见一个缩瑟着的男生。
男生用很蹩脚的英文对他们说能不能救救他,能不能带他到车上,说他跑了很远才跑出来。
国外很乱,任何没有依靠的普通人都可能成为枪击案下的孤魂野鬼,也很可能被突然出现的不怀好意的人卖到边界。
苏怡永远不会忘记。
男生一进屋子就对着他们两人磕头,说以后会报答他们,说他在国内还有很重要的人,他一定要回去,为了这个,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天晚上。
三人像从前在国外的时候一样,喝得酩酊大醉。
晕乎乎的苏怡看着冯栖元,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你明白沟通是无法解决所有问题的时候,你就成熟了一大半。
冯栖元的抑郁症一直很严重,他们都知道。
也正因如此,再想起这样自杀几率极高的人,在为了某个人拼命努力的时候,才更让他们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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