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之疯批反派大佬竟被强制?(77)

作者:良口苦药 阅读记录


冯栖元倏地睁开眼,“真的啊?你要陪我怎么不早说!”

“临时决定的”,程淮笑起来,“刚才把项目推给汪成了,让他去盯。”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汪成了,不会是因为我让你们疏远了吧?”

“不会,你想多了。”

“那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不是经常出现在你们公司吗?而且他经常给你打电话,还总是诽谤我!”

说起这个冯栖元依旧没有好脸色,漂亮的脸气鼓鼓的。

程淮沉默两秒,面不改色道:“可能是突然成熟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汪成刚看完项目计划书,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他现在已经半任职于领淮资本,没事的时候给领淮资本跑跑项目,也算遂了他爸的愿,趁着年轻,多和程淮学习,多成长,以后好接手家里的公司,不能半辈子一事无成。

区别就在于现在的他很少去公司。

毕竟一想到曾经狠毒阴险又睚眦必报的冯栖元,现在像个温柔人妻一样窝在程淮怀里撒娇,他心里就一阵发毛,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

一晃眼到了年底,每家公司都忙于各项年度工作总结,领淮资本办公大楼的窗户上结起层层冰霜。

程淮和冯栖元的事早就被公司的员工们知晓,现在看见冯栖元总能满脸笑容地喊一声:“老板娘好!”

冯栖元很受用,员工们更是喜悦,毕竟她们总能在“老板娘”来接老板下班的时候,得到一句“早点回去,不用加班”的赦免。

一月的第一个周五下午6点。

领淮资本的员工们又看见自家老板娘光彩夺目地晃到了顶楼。

一进办公室,冯栖元就捧着程淮的脸亲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像是刚吸完阳气的妖精。

还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程淮慢慢旋转上钢笔帽,嘴角带笑,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腰,“今天什么安排?”

“绵绵放寒假了”,冯栖元甩着手里的车钥匙,“去接她回家,顺便接程总去我家吃火锅。”

寒冬腊月。

三人从公司到学校,又从学校回到家。

路上因为冯绵绵想吃炒板栗花了点时间去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

冯栖元并不喜欢孤独。

相反,他喜欢身边热热闹闹的。

往年身边没有程淮的时候,他常常置身于喧哗的环境中,试图在五光十色里看到一丝属于他自已的真实感,可惜纸醉金迷,都是浮华。

他喜欢的装修风格其实也是颇有烟火气的类型。

可阴差阳错的,房子就装成了没有一点其他色彩的纯白色,大抵是为了帮妹妹一起摆脱小时候那个黑漆漆的破房间。

阿姨准备火锅食材之时,冯栖元用嘴给程淮喂了一颗小番茄,又勾着程淮到了他的卧室。

卧室很大。

那面展柜正对着床。

上面有些格子是玻璃柜门,有些格子是纯白色木柜门。

冯栖元曾经一度对这个设计非常满意。

因为他高兴的时候就会把所有东西摆到玻璃柜门里,不高兴的时候就把东西全放到看不见的木柜门里。

当然,高不高兴全然取决于程淮对他的态度。

程淮侧目,他几乎能在那看到两人接触时的所有东西,大到一份明晃晃的合作项目书,小到他衬衫上的一枚纽扣。

他拿起一个单人相框。

相框里是几年前的他,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目光注视着侧方,棱角分明。

他沉默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迟迟未说话。

“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第98章 第三条通道

冯栖元的表情很得意,用手指点了点照片右上角。

“这是你创立领淮资本的时候接受采访,那个新闻里有你和众人的合照,还有一张你的单人照,但是身后入镜了不相干的人,旁边的人被我找人P掉了,这张照片打印出来很多份,不过我只放了一张到相框里。”

相框被放下,程淮拿起一个白色的文件夹。

冯栖元跟着介绍:“这是我们竞争的第一个项目,当时我其实不想要,但是你不接受我的邀约,还在拒绝我的当天和其他老板去谈合作了,我气得头疼,就拼命去联系客户,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成功截胡了,不过也没用,你还是没多看我一眼。”

“当时我不知道你的意思”,程淮看向他。

冯栖元眨眨眼睛,“所以程总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说不定就会见我咯?所以那时候我应该直接去你们公司堵你,去表白。”

他并未向程淮坦白多年的暗恋。

程淮自然也问过多次。

而上次,他的回答还是轻佻地勾着程淮的下巴,说了一句:“程总全身上下都让人挪不开眼,我纯粹只是在项目招标会上见色起意。”

所以问及这话的时候,在放松的外表下总有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想听到自已是特殊的,又怕感受到其他含义。

程淮深深看了他几秒,意外地点头,“可以试试。”

接下来是一个石膏模型,冯栖元解释得轻飘飘。

“这是你帮我打的绷带蝴蝶结,我觉得很好看,很有艺术性,就打成了石膏模型。”

再然后是一个枫叶标本,这个无需多言。

程淮视线流转,最后定格到了一枝花上。

虽是假花,却栩栩如生。

“这是什么?”,程淮从黑色的瓶子里取出那枝花。

冯栖元变得有点僵硬,他微微站直身体,很快,又弯着眼睛加深笑意,伸手去拿那枝花。

“这能是什么,程总不会这么笨吧?这么大的展柜自然要放点装饰品,这很明显就是那个唯一的装饰品。”

程淮不退让,他身量体型都比冯栖元高,两人真的要争抢起来,谁赢谁输,显而易见。

但程淮并不会真的去争抢,而冯栖元也只抓了一下,够不到就放弃了,耸肩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用很可爱的表情假笑着说:“老公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定一大捧,让你每天抱着花睡。”

程淮挑眉,“这枝不能给我么?”

他说话间放松了警惕。

冯栖元眼疾手快地把花拿走了,“这个不行。”

他在心里气急败坏地把程淮骂了好几遍。

觉得这人肯定是经常送别人花,不然怎么会年少时期送出去的花都不记得。

程淮并不放过他,追问:“怎么不行?”

两人距离太近,冯栖元颤着睫毛别开脸,“就是不行。”

“我曾经送出过一枝花。”

“那又怎么了,又不是这枝。”

这是假花。

自然不会是当年那枝冯栖元不敢接的,等程淮走后又偷偷捡回家的那枝。

语毕,两人沉默了一会。

程淮突然把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碰了碰,“我也知道,这枝不是,那枝被你种在院子里,现在已经不见了。”

冯栖元缓过神来,诧异地看向他。

“我无意中看到一段录像,录像里有很多你,也有你经历过的很多事,如果我想,可以看到你的所有过去”,程淮有些无力地闭了闭眼,“但很多片段我不敢细看,只看了与我有关的。”

程淮选择性地隐瞒了部分真相。

比如999的事,又或者是他其实认真看过冯栖元小时候的经历。

冯栖元就穿着一件松垮的白毛衣站在那,伸出的纤长脖颈让他看上去像一只漂亮的天鹅。

他微笑的背后从来不是欢愉。

而是孤零零面对一切的悲伤。

程淮继续说:“那枝花,我从来没忘记过,甚至第二天还去原地找了,看见花不在了,想着大概是被清洁工扫走了。”

“那时候我也不懂,为什么会去找一枝无关紧要的花,但那是无关紧要吗?”

“我想,当时或许是我理解错了。”

“那不是不重要,你也不是。”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