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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末种田分封全球(基建)(60)
作者:南林烟 阅读记录
只要计算好批次,就能保证自己的鸭群主体都在丰产期,保证源源不断的鸭蛋,也能保证时不时的弄一批鸭吃肉或售卖。
所以韩信也不推辞,笑道:“我带客人来买蛋,阿父让他去找武媪。”
“你去,待会一定过来拿鸭子!”
“好。”
武媪也是清湖里人,就母女两个过活,本来是要过不下去的,哪知道有了咸鸭蛋这生意,别人家腌出来的蛋,十个有一半出油特别好,另一半发干,她做出来的是十个只有一两个不怎么出油。
枚简和韩川就给她赊了蛋,第一批卖出去便还上了钱。商贾以后就认准了她家,非得她的货卖空了才去买别家。甚至卖到外地,买到她家蛋的都要强调一句:这是武媪蛋。
她家是制蛋大户,庄婴是养鸭大户,两家生意来往得多了,庄婴就娶了她女儿。正好庄婴光身一人父母双亡,干脆就住到了一起互相照顾。
去年庄婴得了个女儿,在父母坟上大哭了一场后,提着两只鸭背着一筐蛋跑来南里,非要给韩川磕头。今年他妻子又怀上了,头是不磕了,每次韩川家买蛋,那蛋的数量都不太对,还附着几只鸭。
现在淮阴不止清湖里养鸭,桃溪里人也养,富陵湖边更是养得多。不过桃溪里里没有清湖里和富陵湖这样的便利,不像它们就挨着湖边,所以不及这两处养得多。因得着军中喜爱,虽养得多,都不用卖到别处,商贾收走后光是军中就能吞下淮阴这点小地方的产量,以致淮阴做这些生意的农人,这几年不但吃得饱,有人手上还有几个活钱。
夏侯婴其实已经将淮阴县这些事盘算了很久,想回去跟主吏掾萧何说一说,看是不是能在沛县推行。但看了湖上的鸭群,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念头不太实际了。
光是种红薯让人人饱腹,都要专程来学。没有一两年无法推广全县。这数百只的鸭群养殖,想必也不是轻易能行的,一样要学。沛县没有一个韩公,主吏掾再有本事,那也没办法。
他还是老老实实,一路小心伺候那几只鸡,活着带回去生蛋,先让自家天天能吃上鸡蛋再说吧。
韩信到庄婴家中见了武媪,武媪的蛋没做出来就订完了,但她家总还留着一批给韩家的蛋,若是韩家没来买再去卖掉。盐价贵,咸鸭蛋虽然把盐摊到几十只蛋上,单个的不算太贵,但自家还是舍不得吃的。韩川见夏侯婴远道而来,便允诺帮他买到上品,说的就是这批蛋。
韩信给他搬了两筐上车,夏侯婴付了钱,又驾车至湖边,庄婴果然提了两只鸭绑好,给韩信带回去。韩信还分了一只给他。
夏侯婴与田佐不得不又买了车马,一人赶一辆车,风尘仆仆地回到沛县,一个去见县令交差,一个销了假把东西捎回家,就兴冲冲去找好友刘季了。
一进泗水亭官舍,夏侯婴就叫道:“你可跟人结不成亲了!”
刘季解了剑正坐在火边取暖,闻言愕然:“我跟谁结亲?”
“你要我打听韩公的子嗣,难道不是想跟他家结亲?他家就两个小子,一个十岁,一个八岁,没女儿跟你家刘肥结亲。你现生一个女儿,年纪也差着,赶不上喽。”
刘季呸了一口,又好气又好笑:“你说什么胡话呐,我让你打听打听,你这给我家婚事都安排上了——他两个儿子?打听到名字没有?”
夏侯婴本来也只是玩笑,被他一追问,还真有点怀疑,到火堆边坐下,应道:“大的叫韩信,小的叫韩武。对了,韩信那孩子不简单,把韩公的稼穑之术都整理成书了,送我一册带回来给县令交差。咦,你发什么呆?”
刘季是听到韩信名字时呆住的,被夏侯婴叫了一声,掩饰地拨了拨火,笑道“你总羡慕我游历过魏地,见过魏地豪客。这回走了一趟淮阴,怎么样,不虚此行吧?”
“嗯。韩公赠我几只活鸡,等抱窝,我再送你。那边的鸡一月产蛋近二十枚,你能信?还有这个,你尝尝。”
夏侯婴掏出两个在家煮熟的鸭蛋,递给刘季一个,示范给他看怎么吃。武媪的手艺果然是好,两个蛋都滋滋冒油,吃在嘴里沙沙的,刘季咂了下嘴,十分想弄点酒来喝。
他当过皇帝都没吃过这东西。什么踏碓造纸,红薯蛋鸡,统统没有。韩信那小子的才能不在这上面,他阿父真是个另类的人才,原本真是可惜死得早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他死得早,韩信跟他学农,也未必会追随自己打天下了。至于现在嘛,还真不知道是在学农还是在读兵书,以后有没有机会把父子两个都招揽过来。
第50章 入咸阳
秦国一统天下的第三年。
函谷关前车马不绝, 一行从东海郡远道而来的马车在其中绝不显眼。陶与奉令由郯县农监入少府,尽管一肚子的兴奋,却丝毫不敢显摆, 老老实实拿出验传公文等待过关。
除了家小, 他后车上还带了两名半大孩童, 此时一人端坐, 晓说峮寺贰2二五九一斯弃搜集本纹上传另一人却好奇地伸出脑袋探望,不时兴奋地低叫:“阿兄,你快看啊!”
韩信将他拉回来, 他不依道:“看两眼怎么了,又不会看塌了。”又把头伸出去, 啧啧称奇。
韩信没看,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但是想多了头疼,他已经学会忽视了,反正总不过是梦里见过的呗。
他和阿弟韩武离开淮阴来到函谷关,是为了去咸阳探望父亲。
韩川并没有完全同夏侯婴说实话, 他来关中, 确实有心看一看关中的气候与水土, 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儿子。
也就是这一两年时间,韩信说是几乎不做梦了, 但是对兵书却是越来越感兴趣, 自己没事就跑到野外看地形, 想象着怎么利用山川形势, 还为淮阴地势平坦而苦恼。张良每有信来, 韩信都特别激动,拿出纸笔又写又画, 好几天才完成一封信,让等着的张家仆人带走。
他就觉得,不管儿子现在怎么说要跟他学农,那都是小孩的话,不能当真。等孩子成年了,总还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吧。韩信既然有天赋,还有奇遇,那怎么能埋没了呢?
他也没什么机会带孩子远游增长见识,做着这个田蔷夫,想自己游历都不行。想来想去,他就想到了宿卫京城这个机会。
因为快到年尾的时候,已经在郯县的陶与就写信告诉他,自己过几个月要去京城,去少府任职了,到时会派家人送信给他,让他保持联系。
韩川立刻动心,请县尉安排自己过了岁首就去宿卫京城,然后托陶与入京时把韩信带入咸阳,也先寄住在陶与府上。
这一路行来,多少也能开开眼界,长些见识吧。至于他自己,不过是一年而已,还是京城,不是戍守边关,不算什么。他同林芦一商量,林芦也赞同。
就是夫妻俩都没想到,韩信竟然不愿意离开淮阴,反而是韩武哭闹不休,一定要去找父亲,这才闹得韩信也一起来了。
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张良竟然有空回来,听说这件事之后,表示他正好也要回韩地,正好同行一段路。这下韩信可高兴了,两人常常在张良家仆的保护下暂时离开车队,在附近上山下水,过足了论兵的瘾才回转。
不过张良本就是要回韩地,于是进入韩地不久,张良就说有事,与他们告别,让韩信闷闷不乐了许久,到如今快要见到父亲才振作起来,但还是兴致不高。韩武对函谷关好奇,他也懒得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