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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13)
作者:福阿发发 阅读记录
从宋南山的眼神里,江以可以解读出一串话:这穿的什么东西?为什么手腕上有伤?裤子呢?
“给我个解释吧。”宋南山揉了揉眉心,好感正在成倍的往下掉,等到掉完江以的死期也来了。
“你不是说晚上要找我吗?我先来找你了。”江以圆溜溜的瞳仁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试图用高频的眨眼掩盖心虚。
“那你穿的……唉。”宋南山好感度下降的速度变慢了。
宋南山说话说一半也顾不上继续问,而是先把外套脱下来袖子绕过江以的腰,把外套系在了江以的腰上,掩住了他随时要暴露的下半身。
趁着宋南山忙活系衣服的时间里,江以的脑袋飞速运转,长时间的脚踏N条船让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套合适的说辞。
江以直勾勾地望着宋南山,直白道:“等着勾引你。”
宋南山眉心紧皱,“不是谢青梧逼你的吧?你手上的伤可不像是要来勾引我。”
江以扬起手腕,看到了被镣铐磨出来的触目惊心的血淋淋的伤口,马上他就把手腕藏到了背后去,片刻后才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磨出个叉子。
“对不起,我骗了你。”江以向前走了两步,抱住了宋南山。
对于江以忽然的道歉,宋南山更是满头雾水,江以可不是个会坦诚道歉的主。
“我故意弄伤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就是……想骗你心疼我。”江以仰起头,泪汪汪地望着宋南山。
江以从记忆里挖出了宋南山的设定。
宋南山是喜欢江以的,即便知道江以是个下流货,也架不住“初恋”带来的 美化滤镜。
仅凭宋南山愿意站在这里听江以满嘴跑火车,就足以看出江以在他心里的分量。
所以只要现在能搞到宋南山的好感,就一定能安全一阵子,起码只要不让宋南山发现自己脚踏N条船就行。
“我怕你不要我,我怕你嫌弃我……”江以把脸埋进了宋南山的胸膛,开始在他怀里抹眼泪。
江以的话是假的,动作是假的,眼泪也是假的。
但宋南山当真了。
宋南山的手犹豫地落在了江以的肩膀上,慢慢地、稳重地回应了江以的拥抱。
掌心的温暖透过单薄的外套传达到了江以布满冷汗的后背,温度骤然流进了江以的胸膛里。
“只要你肯回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宋南山温柔且克制的爱.抚着江以的后背,没有做任何过界的行为,哪怕江以在他怀里几乎是触手可得的。
便是在这种久违的温暖的氤氲下,江以虚假的眼泪也渐渐变得真了起来,他哭得身体战栗、肩膀耸动,恨不得把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都这哭个尽。
但是小玩具偏偏在这个温馨时刻加大了幅度,疯狂地刺激着江以的身体感官。
哭泣带来的颤栗渐渐变了味道,哭声里也混进了奇怪的声音。
【虚假,我现在就要看到第三个人出现,然后激情三批。】系统贱兮兮的声音把所剩无几的温馨打得破碎。
第18章 、一脚踹开你的心门
不等江以要求去酒店,宋南山先带着他去了最近的酒店。
江以缩在宋南山怀里,不敢东张西望,浑身肌肉紧绷,他们之间的偷情感极其强烈,甚至在酒店前台的时候,江以都不敢抬头。
可在江以进入酒店后,他想象的都没发生。他以为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粗暴的丢到床上,然后就是被大炒特炒了。
宋南山热了一杯温水给江以喝,递到江以手里的时候说:“你先休息。”
江以躺在床上低头喝水,宋南山坐在床边,搓着手略显害羞地说:“你……你是想和我复合吗?”
“啊?”江以愣住。
“就是说我们不是前任关系了。”宋南山又正儿八经地解释:“我知道你不止我一个人,但是只要你回头。”
“如果我拒……”江以的话头刚从嘴巴里冒出来,当他看到宋南山那翻书似的表情变化,立马咬着剩下的话咽了进去。
这位绝对也是个疯子,江以敢打赌,只要他敢拒绝这个复合,他马上就会被宋南山一边掐着脖子一边质问: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凭什么拒绝我?
“是。”江以应下。
宋南山拿走江以手里的水杯,握住江以的手放在唇边,目光热忱地注视着江以:“那你向我保证,只爱我一个人,也只有我一个人。”
江以好不容易安逸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还不等江以说话,宋南山就先兀自把自己的话说完:“如果被我发现你说谎,我会把你杀了,把你的心挖出来咽下去,让你的心永远都在我这里。”
江以咽了下口水,情况发展成这个样子,也不需要他说话了。
宋南山察觉到江以的害怕,又赶忙撩过江以的鬓发,在他额角留下温柔一吻,安抚道:“只要你不越界,我是肯定不会伤害你的,别怕我,我是太爱你了。”
说着说着,宋南山就抱住了江以,在江以的注视下,率先落了泪,趴在江以的肩膀上哭哭啼啼:“我太在乎你了,我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你别怕我,我会变更好的。”
江以被宋南山如其来的眼泪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该哭的都该是他江以吧!?
宋南山哭了一会后,自觉松开了江以,目光在江以身上转了一圈后,一个轻柔地吻落在江以眉心,“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身新衣服,你的尺码我都记得。”
宋南山说走就走,江以还坐在床上抬手有些像在做梦似的,一下接一下的擦过眉心的余温。
好像……宋南山也不算很坏?
但是内里的骚乱迟迟没能得到解决,这让江以在床上有些坐立难安,站也站不了,坐也坐不下。
卡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缘,电话铃声响起。
江以哆嗦着手把手机拿出来,迟疑地对着电话听筒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喂?”
“你在哪?”顾玉颓声音里含着笑意。
江以环顾四周后,小声嘀咕:“在家。”
咚——
下一秒,酒店的房门被人敲响,江以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咚咚咚——
很快,敲门声变得急促暴躁起来。
江以开始分不清敲门声是从电话那头传来的,还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
江以从柜子里翻出酒店的浴袍穿上,挪着不情不愿的双腿走到门边。
门被打开一条缝的瞬间,只看见有两个男人强行闯了进来,像一辆卡车强行把门撞开,江以也不意外地被撞到了地上。
等江以好不容易从摔倒里缓过神来时,他就看见江舟行和顾玉颓像两个门神站在他的左膀右臂,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淡然向他微笑,另一个磨着后槽牙极其厌恶地眯起眼望着他。
对峙片刻后,江舟行抬脚向江以最脆弱的地方踩下去。
江以像个拧了发条的人偶,肾上腺素让他下意识机械地向后躲去。
这一脚擦着边踩空了,但在江以洁白的浴袍上留下了一块黑色的污渍,而且江舟行也不打算挪开脚,跟个钉子似的把江以连带着浴袍定在了那块地方不得动弹。
“你在哪个家?”江舟行附身捏住了江以的下把,把他的头左摆一下,右扭一下,左看右看越看越恶心。
江舟行钳制着江以的下巴,江以就是想张嘴辩解也做不到,瞪着惊慌的眸子看向江舟行。
“说话。”江舟行揪着江以发顶的头发往后扯去。
江以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但人一旦开始说谎眼睛就会乱飘,他的目光不小心就瞟到了顾玉颓身上。
顾玉颓平静地垂手站在一边,当他的目光和江以对上的时候,他露出了诡谲的笑意,又故意把手往前送了送,暗示江以现在只要过来握住他的手,去卑微的依赖他,这件事就能迎刃而解。
江以不傻,赶紧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