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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16)

作者:福阿发发 阅读记录


等到江以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顾玉颓的主卧床上躺着了。

江以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是一条雪白的睡裙,又摸了摸脖子和下腹,眉头一皱,疑惑着为什么没有情事后的痕迹和酸痛。

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江以,而江以也在审视完自己后,才想起来要先观察一下周围,等到江以转头看去时,目光正好就跟顾玉颓对上了。

江以心底一惊,连忙扯起被子,一溜烟藏进了被子里。

有句老话说的话,鬼怪是不会进被子的,被子里就是安全区。

顾玉颓没有掀被子,只是走了出去,片刻后又走进了,“醒了就吃药。”

顾玉颓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喝几粒颜色不同的药丸。

江以半天没反应,顾玉颓指节按在床头柜上叩了叩,下了最后通牒,“来吃药。”

江以乖乖地从被子里坐起来,顾玉颓也立马在他背后垫上了枕头。

江以想接过杯子,结果就是被顾玉颓一巴掌拍走。

江以张嘴,药丸和水先后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顾玉颓托起江以下巴,擦过他下巴的水渍,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不想知道我给你喂得什么药吗?”

江以马上汗毛炸立,不安地嚷道:“毒药?!”

顾玉颓吭哧一笑,摸了摸江以的脑袋安抚炸毛的他,轻声道:“感冒药。”

江以哦了一声后,又躺回了床上,睁着警惕的眼睛看着顾玉颓,“你真的把一切都告诉我哥了?”

顾玉颓摇头,嗤笑一声,“骗你的。”

江以的表情立马 跟打翻了 调味品似的,青一下紫一下。

“无聊!”江以嘟囔。

顾玉颓发现了江以的害怕,他没在房间逗留,喂完药后就离开了。

吃完药的江以思绪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好几次他都没忍住闭上眼,但很快紧张的心又迫使他睁开眼,他跟自己搏击了一晚上,顾玉颓完全没有进过这扇门。

第二天一早,江以被顾玉颓送去了谢青梧的公司,然后顾玉颓站在车边目送江以进入大楼。

早晨睁眼开始,顾玉颓就没有对江以进行过任何哪怕一点过界的行为,他只是一直注视着江以的一举一动。

仿佛只要江以在他的视线里,只要江以没有离开他的控制范围,那么江以做什么都是允许的。

江以前脚才踏入公司大门,后脚就被傅致琛一把抓住丢进了电梯里,直达谢青梧的办公室。

江以就跟个石头似的,被傅致琛丢来踢去的。

“那男的是谁?你昨晚上就是跟他走了,对吧?”

傅致琛把江以压在沙发上,左右开弓把他费好大劲才穿上的衣服又给扒了个干净。

傅致琛一边把江以当砧板上的鱼翻来翻去,一边口无遮拦地逼问:“然后呢?你们后来做了什么?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把你弄到高*?有没有让你爽得晕过去?”

荤话听多了,江以的耐受度也就高了,他这次面对傅致琛的荤话居然没有脸红。

“他是我哥哥的朋友。”江以避开重点回答。

傅致琛的手指来回的检查,看江以的面色逐渐红晕,又赶紧咬着耳朵追问:“那你和他做了几次?有我手指长吗?”

江以的呼吸变得短且急促起来,因为他这个时候才被傅致琛抱着坐起来,视线穿过傅致琛的肩膀,他看见谢青梧正坐在办公桌前,托腮转笔望着他。

江以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眉头紧皱,更加把谢青梧的表情看清楚了。

令江以震惊的是,谢青梧居然是一脸平静!!!好像他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么一出。

傅致琛注意到了江以的表情变化,他掐着江以的脸蛋往旁边一歪,接着他转头看向谢青梧调笑道:“老谢要一起吗?”

谢青梧白了傅致琛一眼,无声地骂了他一些脏词后,“出去搞,太吵了。”

傅致琛起身走到谢青梧面前,笑着用手肘拱了拱谢青梧的肩膀,“我真的怀疑你是阳痿。”

谢青梧不悦地啧了一声。

傅致琛厚脸皮的抽走了谢青梧指尖夹着的笔,放在自己指间流畅的打着转,见谢青梧伸手来夺,他赶紧闪身夺过。

“用你的笔做,让你也有些参与感。”

傅致琛笑嘻嘻地坐到了江以身边,让江以两条腿跨过他的腰,两腿之间是空心的。

“要么滚出去,要么就安静点。”谢青梧用指节叩了叩桌面。

“听见没,别出声。”傅致琛把江以的口鼻捂得死死的。

江以转头看向傅致琛,发现傅致琛还在看他,他赶忙投去了求救的目光。眼底也好,身体也罢都是大写加粗的不情不愿。

而谢青梧也在此时站了起来,向江以走了过去。

第22章 、打♂架

“看他做什么?你是真的想被一起上啊?”傅致琛强行扭过江以的脸,强迫江以只能看他。

江以赶忙摇头,眼睛里是哭红的血丝,也是缺氧憋出来的。

此时,江以感受到了谢青梧站在他身后带来的压迫感。

他不知道谢青梧是来救他还是来迫害他的,他只能闭上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我去开个会,你记得把这里都弄干净。”谢青梧擦着江以的身边过去了,他开门然后又关门。

江以松了一口气,虽然没帮他,但是也没有害他。

谢青梧走后,傅致琛就变得兴趣乏乏,他本来就是小孩子气故意在谢青梧面前抢他东西的,结果谢青梧表现的完全不在乎,这让傅致琛也变得对江以没那么有耐心。

傅致琛把江以抱到了谢青梧的办公桌上,冰冷的木桌里的寒意从江以的尾椎骨直通他的天灵感,江以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抱住了身边唯一的热源。

傅致琛掐了一把江以的腰,“谢青梧和你在这做过吗?他的大还是我的大?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江以没心情搭理傅致琛,咬着唇怎么都不肯出声。

“那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去做什么了?”

江以不作声。

“为什么要擅自离开?”

江以不回答。

“你和那个男的到底去做了什么!”

江以转过眼瞥了一眼傅致琛,又把视线挪开,任由傅致琛如何逼问都不说。

醋味逐渐占据了傅致琛的理智。

“你怎么敢不理我?!”傅致琛气得在谢青梧桌子上乱翻,可翻来翻去他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凶器。

江以赶紧坐了起来,一脚蹬在傅致琛身上,而傅致琛被突如其来的外力踹的向后倒了好几步。

江以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好远,手边也没什么东西给他防身,他就只能拿起桌子上厚重的烟灰缸,那烟灰缸重得他单手拿都吃力。

“你别过来!”江以震声喝道。

傅致琛眼底升起了捕获猎物时的兴趣,他慢悠悠地靠近江以,乐道:“你就喊吧,把外面的人都喊进来,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江以深吸一口气,这次他的声音压抑了:“我什么模样?我什么模样不都是你逼得吗?”

傅致琛看江以单手拿烟灰缸都费劲的模样,顿时发笑。

傅致琛就这样直直地走到了江以面前,只是赶在江以挥动烟灰缸前,先一巴掌震在江以的手腕上,烟灰缸便直接当啷落地,在地上碎成了一块块锋利的玻璃碎块,每一个棱角都能划烂肌肤。

江以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别的反抗,就已经被傅致琛掐着脖子按在了墙壁了。

江以用拳头和脚去踢他,但是反抗的越激烈,他缺氧的反应就来的越快。

渐渐地,江以像个逐渐漏气的气球,挥舞的四肢像纸条一条无力的垂了下来。

傅致琛看教训的差不多,于是松开了他。

江以的后背擦着墙壁,虚弱地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猛嗑好几下,又突然死性不改的抬头冲傅致琛大吼:“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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